萧志轩安排专门的人负责登记这些愿意提前来的人。

来的人数量不多。

先安排种地,其他的人等五天后,人多了才开始修城墙。

官差拿着告示陆续得到了各个村子里。

孟家村。

孟家村的村民都围绕着这个告示,像模像样的评论着。

孟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吼了一声,“孟大郎会识字吗?不会识字就别瞎嚷嚷,赶紧给我下来。”

明明刚才那个官差已经给他们解释过了。

村子里面的每家每户至少派一个人到城门口集合,要沿着冥河开荒和修城,预防外来的大兴朝人偷袭他们福州城。

所以才会召集大量的人做工。

可这些人硬是翻译成了,这是大兴朝有兵来攻打他们福州城,所以要召集人去打仗。

听话不会听重点,看告示又看不懂,在这里越说越偏。

就差没有说的,大兴朝的兵已经打过来了,快打到他们孟家村了,

关键是下面的还开始颇为认真的问着怎么办,着急了起来。

孟大郎看着孟村长的脸黑黑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笑的走到人群里去。

在下面听着孟大郎胡吹乱吹的孟初夏不由的捂着嘴笑着。

就怕孟村长听到她的笑声。

她想的不错,孟村长确实已经看到了她。

孟村长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然后就向前面村民们,指着告示再认真的说了一遍。

“这次不是为了打仗,是叫我们去做工。”

“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男丁,你们要是想多挣点钱,一家男丁上都可以。”

“不是叫你们去打仗,你们可是听清楚了。”

下面的村民齐声回答:“听清楚了。”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赶紧的回去,把自家的地收拾整出来,五天后每家每户的男丁至少出一个到村口集合,一起去福州城。”

孟村长突然想到什么,提醒着他们道:“你们可不要想着不出人,即使我这里点漏了或者不点到了福州城,那里可是有名单的。”

有些不想去的就打了这个主意,结果孟村长这话一说,彻底的让他们绝了这个心思。

孟村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让他们散了,赶紧回家去做事情。

“庆丰,你们等等我有事要和你们说。”孟村长喊着孟庆丰让他们留下。

等孟家村的村民散开以后,就只剩下孟初夏一家和村长他们。

孟庆丰问道:“村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孟村长笑道:“我就看到你们家就你一个男丁,你走了,你家的地这两天能收拾过来吗?要是不能,我让我家的伯俊去帮你。”

孟庆丰点了点头,他家的地只有一亩多点。

他这两天跟着他媳妇一起就能够收拾出来,剩下的他们母女俩就能够照料。

“能处理就好。”孟村长又把头转向孟初夏,脸笑成一朵**,“初夏,跟村长爷爷说说,最近老神仙有没有来我们村子,有没有找你啊。”

孟初夏算是听明白了,前面不重要,重要的是想问她。

老神仙有没有来找她。

孟初夏摇了摇头,道:“村长没有,最近老神仙也没有找我。”

孟村长听到了孟初夏的回复,心里一阵的低落。

孟初夏对着他的道:“村长,你不用太担心,至少我们在这的官差老爷们是好人,我们离福州城有近,到时候有什么也能够去福州城求助。”

孟初夏心里想着,他们孟家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粮食,只是多或少的问题。

要度过剩下的寥寥应该没问题吧。

要是有丢丢问题,她再补贴一点就好。

“你说的是,那你们先回去吧。”

孟村长看着孟初夏一家的离开的背影,有时候还没有人家半大的孩子看得清。

至少有句话是说的不错。

他们这离福州城近,这次福州城的大人们在召集人开荒种地。

估计也是为了存粮。

回到家里。

孟初夏就在为他爹考虑着。

他爹的身子骨文文弱弱的,体力活他可真的不在行。

他们家一亩半地,要是没有她娘帮忙。

光靠他爹一个人,几天都弄不下来。

这次让他去那里是修城墙,开荒都是体力活。

为了她幸福的家庭,孟初夏就与李氏说道:“娘,我们给爹弄几个手套吧。”

“不用了,大家都没用,我就不用了吧。”

孟庆丰听了孟初夏的声音连忙的说道。

就他一个人戴着手套干活,他有一些撇不过去脸。

孟初夏看出了孟庆丰的害羞的模样。

她笑着说道:“爹,你想想你们做活有双手套带着可不好多了嘛,不宜在意别人的看法,自己舒服了才好。”

“当家的初夏说的不错,我们就多做几双,你拿去着带。”李氏也跟着劝道。

看着母女俩关心的眼神,孟庆丰点了点头。

转眼就是五天过去猛出一下门,给孟庆丰准备了一个背包。

里面装了手套吃的,更重要的还有一瓶卸掉包装空间溪水。

这是为了防止他万一受伤了,能够用它来擦拭。

孟庆丰一开始还没有当回事,自以为是孟初夏给他装的水,不过看着自家闺女如此的叮嘱他,他也把它收好。

“好了,你们别担心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你们俩就好好的在家里面呆着,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孟庆丰摸着孟初夏的脑袋,对着李氏宽慰道。

“当家的,那你可要小心些,别是别累着了,也别受伤。”

“绣娘,你放心吧,过几天我们就能回来休息几天。”

孟初夏拉了拉孟庆丰的衣袖,“爹,我那药水可是老神仙以前给我的,你别可不当回事。”

孟庆丰一听老神仙,才重视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闺女。”

孟家村的男的们开始一起前往福州城,村口站满了人目送他们的人。

有些还悄悄地抹着泪水。

孟初夏本来看着那些人有些不理解,觉得太过于情绪化。

结果一转头就见到她娘也是如此。

她赶紧的安慰着,“娘,你别伤心了,你要是担心爹,那我们跟着他去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