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叶的缝隙中暗中观察,她暂时没看到有任何人追过来。

这是,她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夏天,草丛里昆虫蚊子都很多,一直嗡嗡的围着她转。

特别烦人!

更让她头疼的是的是,她**在外的皮肤,全都被咬得到处是包。

痒得她两只手都忙不过来,就连有人靠近了她都没有感觉。

直到一道强光照在她身上了,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暴露了!

黑衣人表情凝重的把她从草丛中拉起,“带走!”

再一次被塞进兰博基尼,这一次,苏樾她可要遭殃了。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守在她身边,她两只手被反扣在身后,被一副冷冰冰的手铐给铐住了,无法动弹。

苏樾撇了撇嘴,真是失败。

这逃跑还不到一个钟,就被抓回来了。

在一家装修华丽的俱乐部门前,兰博基尼缓慢的停了下来。

苏樾被黑衣人拉下了车,她没站稳,重心失衡惯性向前倒。

前面没人,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好在她厚厚的头发把她的脸给遮住了,也遮住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黑衣人不理不睬,“赶紧站起来。”

苏樾没反应,“把手铐打开。”

黑衣人丝毫不搭理她,紧握着手铐,一把就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拎了起来,拉着她进了俱乐部。

顶层VIP专属区。

侍应生拉开厚重的大门,里面的情景出乎她的意料,她有些不适应。

音乐大声的轰炸着她的耳朵。

泳池的女人,万种风情,各式各样,一个个趴在男人身上,如漆似胶。

苏樾被强行拉进了与她完全不匹配的世界里,她呆呆的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难以言喻。

直到宁祺出现了,他在身后帮她打开了她的手铐,冷冰冰的对她吐出了四个字:“自求多福。”

自求多福……

苏樾恍然醒悟,也许她这次失败的逃跑,将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灾难。

她的心,怦怦直跳。

墨绿色的沙发上,北冥夜翘着二郎腿,脸上的神情涣散,双手支撑着下巴,完美的侧颜,唇角洋溢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得她头皮发麻。

黑衣人在他身后一字排开,保护着他。

他就像德高望重的皇上一样,俯瞰着眼前的所有。

苏樾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寒意从她背后传来,她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被北冥夜这样盯着,就像虫子侵入身体,一点点的侵蚀着她,随之而来的痛不欲生的灾难。

“少爷,人带到了。”宁祺把苏樾推到了他的面前。

赤着脚的苏樾,没站稳,推向前时腿磕到桌子的尖锐的边缘,疼痛从腿部传来。

“傻子,过来。”北冥夜面无表情。

现场音乐震耳欲聋,但很神奇,苏樾居然能把北冥夜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抿了抿嘴,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北冥夜的眼神,恐怖至极,像一只狼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眼神里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苏樾条件反射的轻轻的往后挪了几步,手臂却被人一把拉住了。

北冥夜的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故意用力,就是想要让她知道痛,“你的鞋呢?”

“不小心丢了。”苏樾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小声的说道。

他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捏吗?

“这怎么回事?”北冥夜伸出手指,在她白嫩的手臂上滑动,指了指那些红点。

顿时,苏樾心里所有的怒气都挥之而去,乖巧的说道,“被蚊子咬了。”

“哪里有蚊子?”

“草丛里。”

北冥夜轻笑了两声,抓着她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

“好疼……”苏樾半边精巧的脸,瞬间被疼的失色。

“好好的,你怎么会跑到草丛里去?啊?”北冥夜明知故问,但他还是想要逼着她自己亲口承认。

这么一问,苏樾心里慌了神。

他犹如一个颇有耐心等待猎物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的跳进他挖好的陷阱里,而他就静坐一旁,看着好戏。

而苏樾就是那个他等待着即将跳入他陷阱里的猎物。

苏樾忍着心里的憋屈,“少爷,我错了。”

“嗯?怎么错了?”

“我不应该逃跑的。”

“哼。”北冥夜冷冷的看着她,随即甩开紧握着她的手。

苏樾脸色惨白,苍白无力,迅速那只被他抓得麻木了的手腕。

北冥夜低下头,把目光放在了茶几上,苏樾反应迅速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到他的面前。

“哼,算你聪明!”北冥夜把烟放进嘴里叼着,苏樾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定制的打火机,小心翼翼的帮他点燃了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一口白烟,双眸紧缩,“宁祺,多久了?”

“少爷,还差十分钟。”

北冥夜修长的手在下巴来回摸索,声音透着不耐烦,“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是,少爷!”

宁祺立刻对着耳麦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轰轰隆隆的音乐声,突然停止了。

啪。

宁祺举起手,打了个响指,前一秒还在缠绵的人瞬间停了下来。

看到那些肮脏污秽的画面,苏樾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吐了出来。

“真没用。”北冥夜一脸嫌弃。

胃里一阵难受的苏樾,根本就没心思去理会北冥夜的嘲讽,吐了一阵,终于舒服了一点。

这次终于领悟到了,转移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不去看那些让人作呕的画面。

伸出了一只手,她被一道重力猛的一拉,一不留意,便倒在了北冥夜的怀里。

男人性感的嘴唇,嘴角露着一丝邪恶的笑容,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睁开眼,好好的看着。”

“恶心!”

“呵,恶心?”北冥夜冷笑,“还有更恶心的。”

他脸色下沉,“宁祺,带过来!”

“是,少爷!”宁祺回答着,又对着耳麦说了几句。

那扇紧闭着的金黄色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黑衣人扣着一个满身通红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大概是三十来岁的样子,满脸通红,就连身上也有些斑斑驳驳的红点。

他呼呼的喘着气,语气急促:“放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