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芙正在寝宫外打理花草,却在这时,面前的寝宫蓦地散发出一道柔和的金光来,一瞬间,所有的花草仿佛承接了金光,变得鲜活生机勃**来。
思芙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忽然,余光瞥见了一旁。
“这…”
往常角落里那株不起眼的小树上密密麻麻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霎那间,像被赋予了生机,毫无预兆,骤然盛放。
粉色的花瓣饱满而娇艳欲滴,金色的花蕊璀璨夺目,周围簇拥着翠绿的繁盛的枝叶,淡淡的光辉包裹着小株蔷薇。
花朵靠在枝叶边娇小依人,却又是独立的个体,盛开得惊艳而温柔。
蔷薇…开了…
而房间内,金光散去,榻上的人意识渐渐转醒。
睁眼便是他担忧的目光。
他的视线一直都未曾离开过她。
她眸子红着,美目流转,轻颤着落在他身上,嘴角轻扬,淡淡的苦涩随之牵起,语气像飘零的落叶一样漂浮不定,声线颤抖沙哑。
“我都记起来了。”
她又弯着眼睛笑,笑得心尖抽抽,笑得眼泪婆娑:“尤书年,我头不痛诶。”
她哪里不会知道为何。
他的爱总是细致入微。
尤书年埋着头,刘海掩住了他的神色,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也缓缓拥住她,手臂精壮有力。
过了会,他肩膀也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似乎也在笑,但低低的、微不可闻的呜咽却钻进她的耳朵。
点点湿润带着温热,轻而易举的渗透了她身上单薄的衣物,渗透到她心脏的每个角落。
尤书年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这几千年来唯一的污点便是背后被捆妖索刺穿留下的伤疤。
秦妤对尤书年只是情窦初开,是一个少女懵懂却炙热的喜欢;尚清初对尤书年则是深思熟虑的爱,是身为凡人却依旧愿意与他在一起的勇气,是至死不渝的义无反顾。
秦妤与他相识,尚清初与他相恋,丛悠悠与他相伴余生。
只要是同他,是要是她同他,怎样都好。
一日后,狐族族长与族长夫人一同抵达了神界。
其实自丛悠悠在凡间的时候便察觉到一件事了,明明尤书年和宋念之是亲兄弟,姓氏却不一样,恢复记忆后,她找人打听了一番,将狐族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听了个遍。
六千年前先狐族族长逝世,族长之位受无数人觊觎,狐族中的狐狸又以姓氏,各自自成一派。当时狐族族群实力排前三的分别是尤书年生母所在的尤狐派,排名第三的才是现任狐族族长的狐派。
尤氏为尤狐派独女,按照狐族的规矩女子不可任狐族族长一位,但又不甘心便这样一直受制于人,于是尤狐派在深思熟虑之下,将希望寄托在联姻上。
排名第二的狐派名为苍狐派,现在已经渐渐没落了。而之所以当初尤狐派没有选择排名第二的苍狐派,权是因为二者实力相差实在不大,尤狐派怕苍狐派反客为主,将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
尤氏为人强势霸道,和现任狐族族长联姻后一千多年才行**,有了长子以后便提出让儿子同自己姓,否则便尤狐派便不再会拥护他,不得已之下,现任狐族族长做出让步。
是以,尤书年才随了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