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布靴子。

甄简单往上看去,来人着了一袭玄色的长袍,长长的发随风舞动,容颜妖孽,又仿佛浸在一片温润之中。

他表情淡淡的,微微弯下腰,手肘搭在膝盖上,问那早已经惊恐的在不停求饶的男人:“我已经大发慈悲饶了你一命,怎么就不知悔改呢?”

李单身体抖的跟筛子一样,整张脸埋地上,后脑勺被他狠狠的碾压着,为了自己小命,把自己的嘴皮子都磨破了:“我…我错了……”

尤书年听着,微微点头,欣慰道:“很高兴能听到你的悔改。”

说着,脚也从他的脑袋上离开了。

他蹲下身子,笑看着李单:“来,把脸抬起来。”

李单如蒙大赦一般,忙不迭的把脑袋抬了起来。

尤书年抬起一抹微笑,手轻轻的搭上他的脖颈,李单仿佛明白了什么,猛地一缩,可惜却没成功。

只听“咔”的一声,李单的脑袋就以90度诡异的弧度折了下去。

尤书年拍拍手,随手一扫,李单的尸体便化成了灰飞。

甄简单咽了咽口水,她见尤书年的次数不多,仅仅只有两次,这次他的装扮不一样,所以她才没有认出来。

光是看他这利落的操作,甄简单就直叹妈妈耶。

她竟然目睹了杀人现场!

太诡异了,杀完了尸体还不见了……

而等尤书年走进了,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居然长着一对狐耳,往下一看,还拖着一条尾巴。

“卧槽,狐妖!”甄简单发自内心的道。

“……”尤书年径直绕过她,抱起了尚清初,一言不发的就往回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甄简单:“你怎么在这?”

“????”她这存在感有没有太弱了些?

尤书年顿了顿,道:“你先回去吧。”

甄简单抬眸一看,眼前的空气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那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扇门。

这是什么诡异的魔法!

“穿过去就好。”尤书年话音一落,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甄简单目瞪口呆了好一会,确定不是在做梦以后,尝试性的抬起了一只脚伸进了门,把头也探了进去。

“真的别有一番天地,等等,这不是清清的家吗?”

转念一想,尤书年也不知道她家在哪,还能送她回来,肯定是看在尚清初份上。

虽然不是人,但是个好妖啊!能凑一对是一对,何乐而不为呢!

公寓。

尤书年一到房间,就把尚清初丢到了**,脸上的表情红红绿绿一言难尽。

尚清初闭着眼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一只手已经抓上了他落在**的袍角。

尤书年咬咬牙,忽然附身吻了上去。

一边吻着,他一边抱起了尚清初往浴室走去,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冷水。

他等着水接满的同时,一手抓住了尚清初喜欢**的双手,声音有些暗哑的开口:“别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

尚清初却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吹在她脸上风特别凉快,而手被钳制住了,又不满的皱起了眉。

浴缸在这时接满了冷水,尤书年摸了摸水面,凉的让他顿时有点不忍心把尚清初抛进去了。

“你说说你,我就去渡个劫,你还能给我整出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