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前一天,是洛思雨找人算好的领证的好日子。

有了前一次领证的经验,这次商璟是一句怨言也没有,乖乖等到九月三十号,一大早就带着桑窈直奔民政局。

老祖宗的确不骗人,这次领证全程没有任何不详的预兆,前来领证的新人也很多。

商璟和桑窈是当天第一对领证的新人。

极少发朋友圈的商璟这天晒了两人的结婚证。

点赞评论当然是数不胜数。

但商璟本人显然并不满足。

不仅热衷于接电话告知合作方他结婚的消息,就连孙潇的电话也没放过。

“商总,有份合同要您签字。”

商璟道:“你怎么知道我领证了?”

孙潇:“……不是领证,是签字。”

商璟:“是的,今天民政局的第一对新人。”

孙潇:“……”

毁灭吧,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好吗?

就连顾晏城也给桑窈发消息诉苦:「算我拜托你了商夫人,让您亲爱的丈夫正常点好吗?我今天光公司的事情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他几点领的证,章盖在什么位置,你们拍照姿势是什么样子的等等,我都不感兴趣好吗!”

桑窈福至心灵:「那我们领证时穿得什么颜色的衣服你感兴趣吗?」

顾晏城:「……」

毁灭吧,这夫妻俩谁爱聊谁聊好吗?

*

十一月中旬,金鸡百花电影节如约举行。

截止今天为止,《戒断》票房已经突破一百亿,稳坐票房第一的宝座。

可以说这次电影得奖的概率算得上板上钉钉。

但桑窈前一天晚上还是紧张的没睡好,商璟先是柔声宽慰,两个小时后发现毫无作用,干脆把人压在身下。

不过一个小时,桑窈已经累得闭眼昏睡,忙不迭求饶。

这样才一觉到天亮。

电影节颁奖前惯例是走红毯。

全剧组到齐。

桑窈穿得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西装。头发拉了直,简单束在脑后。

她有意低调,不去抢男女主演的风头。

只可惜事与愿违,「桑窈女强人」五个字在桑窈出现在红毯镜头里的那一秒开始,就在微博热搜迅速登榜。

女神的切尔西:「啊啊啊,姐姐好飒姐姐看看我!」

君子好逑:「一直以来我都记错了,窈窈根本不是我的老婆,而是我的老公。」

磕学家:「楼上,咱们要点脸好吗?那明明是我老公!」

……

桑窈显然对自己再度登上热搜榜一这件事毫不知情。

她面对主持人的采访,她还在兢兢业业的多次把话题转移到主演身上。

就连合影也是只拍了几张,就把位置留给了新人。

以至于桑窈下了台拿到手机,看到热搜后欲哭无泪。

戒断的热搜呢?

大家都不关心了是吗?

“窈窈姐,你这是怎么了?”

晨阳看出桑窈脸色不对,第一时间关心道。

桑窈摆摆手说没事,他却猜出了个大概:“还在担心奖项的事吗?放心吧,《戒断》一定会拿大满贯的。”

人人都会这样和桑窈说,但紧张总是不可避免的。

桑窈笑了笑,“借你吉言。”

她笑起来实在好看。

哪怕是这样一身中性的打扮,也难掩她明媚张扬的气质。

晨阳不自觉又看呆了。

下一秒一道身影不容分说插到两人中间。

商璟熟稔地搂着桑窈的腰,目光看向晨阳,话却是对桑窈说的:“外面凉,我带你去休息室。”

好像所有人的安慰都抵不过这个男人的出现。

晨阳看出桑窈紧绷的情绪明显放松下来。她极其自然的靠在商璟身上,“好。”

商璟闻言,目光立刻落回桑窈身上,护着她像是护送稀世珍宝,很快消失在晨阳的视线中。

晨阳知道他们去的方向。

这场全国瞩目的电影节,能拥有单独休息室的人地位都举足轻重。

这是他们这些艺人无论如何登顶都跨不进去的槛。

他居然妄想和资本夺人,多么可笑?

晨阳是知道桑窈和商璟领证的消息的。

那时的朋友圈,微博热搜都在传。

那一刻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觉得意料之外,又理所应当。

桑窈注定是一只展翅翱翔的鹰,只有与她一道的风,才配和她在一起。

他只是她世界里名不经传的小角色,什么也算不上。

大约两个小时后,红毯终于结束,很快迎来内场的颁奖典礼。

在颁发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奖项后,主持人看了眼台本,神神秘秘道:“接下来这部电影,一举斩获了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音乐、最佳故事、最佳剪辑六个奖项。让我们祝贺——《戒断》剧组!”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身后巨大的显示屏上出现《戒断》两个字。

现场掌声雷鸣,镜头顺势切到桑窈的画面。

她先是不可置信,最后渐渐红了眼眶。

她顾不上全国直播,用力的,拼尽全力地拥抱住坐在身边的商璟。

她终于做到了。

千帆过尽,一切经历都值得。

*

时间很快到了正月初八。

迎亲地点就定在海城,两人最初见面的总统套房。

这场迎亲声势浩大,光是迎亲车队就豪车云集。

按照洛思雨的说法,结婚前不能见面。

商璟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见到桑窈了。

小别胜新婚。

所有接亲环节他都交给了顾晏城,能给红包的就不要浪费时间,他只想第一时间见到桑窈。

谁曾想新娘本人比他更心急。

洛思雨刚准备使劲浑身解数堵门,下一秒本该坐在**的桑窈已经跳下来,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打开了门。

伴娘团之一的黄蔓目瞪口呆:“海城的接亲和我那边不一样吗?”

洛思雨恨铁不成钢:“不一样个屁,桑窈,你就这点儿出息?”

桑窈目光恋恋不舍地落在商璟身上,道歉毫无诚意:“对不起嘛思雨,我真的很想阿璟。你不是准备了很多小游戏吗,开了门再继续也一样的。”

洛思雨:“……”

毁灭吧。

这门谁爱堵谁堵吧。

好在这只是婚礼中短短的小插曲。

见了面的两人安分了许多。

接下来的环节都很顺利。

婚礼地点定在教堂,除了商璟的外公,这场婚礼男女双方没有一个亲人到场。

当“我愿意”三个字从彼此口中说出后,两位新人虔诚的吻在了一起。

鲜花雨漫天落下,阳光照亮教堂每一处角落。

盛大又热烈。

*

婚礼一结束,两人就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

从冰岛到北极。

追到了极光,也见证了最神奇的地貌。

桑窈从来没有过这样多的震撼。

也许是震撼太多,又或者只是水土不服的后遗症,总之,桑窈回国后就病倒了。

高烧不断,食欲不振。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整整过了一个月,桑窈才渐渐缓过来。

缓过来的桑窈准备再度出发去一趟冰岛。

那里的黑沙滩实在太适合取景了,见到的第一眼就让她决定,下一部电影,开拍的第一场就要在这里。

只可惜商璟不同意。

纵然桑窈再三保证自己已经痊愈,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商璟也面不改色的驳回了她的诉求。

软磨硬泡的路行不通,桑窈愁眉苦脸的和洛思雨抱怨。

洛思雨信心十足,一句“包在我身上”就把桑窈领进了一家情趣内衣店。

她大刀阔斧替桑窈买了一堆薄薄的布料,把人送回家门口后又驱车,留给桑窈潇洒的汽车尾气。

桑窈看着那对少的可怜的布料,莫名其妙就想到蜜月那一个月几乎不间断的夜生活,以及这一个月来因为她生病而被迫禁欲的商璟,越想越脸红。

桑窈最近没戏拍,这段时间都住在京城。

晚上商璟有应酬。

桑窈独自吃了晚饭,下定决心沐浴后换上一套黑色蕾西款的,然后套了一件商璟的白色衬衫,坐在沙发上等商璟回来。

三月的天气还带着凉意。

好在别墅的地暖足够给力,桑窈穿得这样薄也感觉不到冷意。

为了确保商璟一进门就看到最完美的自己,桑窈躺在沙发上,反复调整了很多姿势,最后不知怎么的,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商璟一进门就看见在沙发安睡的桑窈。

她身上的衬衫宽大,长度却堪堪遮到大腿根。

那双腿笔直修长,随意交叠着,轻易就勾人视线。

商璟第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衬衫。

他禁欲了一个月,实在禁不起这样的**。

可好在理智尚存。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桑窈身上,抬起她的一只手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顺势托起她,准备将人抱进卧室。

怀里的人动了动,另一只手极其自然的环上他的肩,无意识地蹭了蹭,“阿璟,你回来了……”

商璟身形一凛。

他深深叹了口气,加快脚步把人抱进卧室,谁想刚要放下去,桑窈已经搂着他的脖颈,抬头吻了上来。

说是吻,更多的是无意识的亲昵。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每一次触碰都叫商璟的理智节节败退。

他克制地回应着她的吻,听她睡梦中呢喃:“阿璟,求你了嘛。”

大多时候,桑窈都不是撒娇而不自知。

商璟及时退开来,看着桑窈近在咫尺的面孔,深吸口气,弯腰小心把人安置在**。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商璟看到了衬衫后的春光。

偏偏桑窈的呢喃还在继续,“喜欢嘛阿璟,我特意挑的,带蕾丝呢……”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商璟俯身,毫不客气地掠夺走她所有呼吸。

衬衫被扯开,商璟手上动作不停。

即将解开扣子的下一秒,听到桑窈哼了哼,“有些疼呢,阿璟……”

商璟因为这句话瞬间冷静下来。

他起身,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桑窈睡梦中隐约听见了水声,可她实在太困了,眼皮还没来得及睁开,翻了个身就又睡着了。

因为睡得早,桑窈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她习惯性地往床边靠拢,意外地触碰到一片冰凉。

桑窈瞬间睁开眼。

商璟没有睡在身边。

他昨晚没回来?

桑窈奇怪,旋即又想到不应该。

她昨晚明明睡在沙发,除了商璟,谁又会把她抱回**?

想到这里,桑窈立刻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

衬衫是脱了,但贴身的衣服却完好无缺,昨晚显然什么也没发生。

可这正常吗?

她穿成这样,哪怕她睡着了,商璟也不该无动于衷吧?

最后一点睡意也消失殆尽。

桑窈起床开门,正巧撞见从书房出来的商璟。

桑窈:“你昨晚睡书房?”

商璟:“嗯,昨晚有场会议,开得晚了,怕进来打扰你。”

“可是,我……”

后面的话桑窈问不出口,她就是觉得有些委屈。

她的情绪总是逃不过商璟的眼睛。

他立刻上前,俯身,看着她的眼睛:“生气了?”

这种话要她怎么说出口?!

桑窈瞥开眼不去看他,哼哼:“才没有。”

商璟无奈叹口气,不顾桑窈反对把人拥在怀里,“窈窈,再等等。”

等什么?

谁等了?

说得她欲求不满似的。

桑窈红着脸推开他,“不和你说了,我今天和思雨约了要见面的。”

“嗯。”商璟顺着她话说,“一会儿我送你去,最起码先把饭吃了。”

*

桑窈找洛思雨算得上临时起意。

她生商璟的气,生气的理由又难以启齿,只能找洛思雨开导。

好在桑窈在京城开了破空影视的分公司,也不算没去处。

在办公室等了片刻,洛思雨也就来了。

《戒断》拍摄前后用了半年,现在也算是休假期,公司里没什么人。

要不是桑窈一通电话打过来,洛思雨这会儿还在和周公会面。

早起的洛思雨怨气很重:“商璟到底行不行,你这会儿居然能下得来床?”

桑窈已经对她时不时开的“车”见怪不怪了。

她叹口气,一五一十说了昨晚的情况,并且虚心求教。

但桑窈显然问错了人。

因为经过洛思雨的一番深思熟虑,只得出来一个结论:“商璟,不行。”

哼。

笑话。

商璟行不行,没有人比桑窈更清楚了。

不信归不信。

试试也没关系。

毕竟按照洛思雨的说法,男人三十前后跨度很大,虽然商璟还没到三十,但也临近三十了。

于是商璟下班后,就看到了饭桌上诸如韭菜炒肉,凉拌秋葵,蛤蜊炖汤等等菜色。

这样的暗示太过明显。

商璟叹口气,“窈窈……”

桑窈目光期待地看着他,“吃啊吃啊,我让王嫂特意做的呢。”

“先不吃了。”商璟放下筷子,“跟我上楼。”

桑窈不明白:“有事?”

她话音刚落,人已经被打横抱起。

商璟不由分说抱着她进到主卧,而后她被放到**,衣摆被掀起,男人修长的手指自上而下。

“等一下,唔……”

桑窈的唇被人堵上。

商璟的吻热烈而缱绻,“想要了,是吗?”

这几个字瞬间让桑窈双颊涨红。

她立刻否认:“才没有……”

这话说出口却是破碎的。

商璟的手指不停,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

半小时后,商璟抱着桑窈去洗手间沐浴。

回来后将她放回**,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乖,休息一会儿,我去书房开会。”

桑窈愣愣点头,等人走了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商璟从头到尾都没碰她。

况且她的初衷也不是要……明明是想用美人计让他妥协,同意自己去冰岛才对!

行动失败,桑窈第二天又卷土重来。

谁料昨天的事情再度发生。

到了第三天,商璟干脆夜宿书房。

再察觉不出问题,桑窈就是傻子了。

商璟明显是在刻意躲着自己。

难道真给洛思雨说中了,商璟真的不行?

桑窈爱的是商璟这个人,其他当然只是附加。

但这关乎男人的尊严,商璟避而不谈,她更不会直接戳破。

但总不好避讳就医。

桑窈去了趟医院,问医生要了好些食补的药膳,亲自下厨,决定每天中午都给商璟送饭。

爱心午餐就是要出其不意才惊喜。

桑窈今天去公司的事谁也没告诉。

她轻车熟路直达总裁办,正值午休,秘书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但影影绰绰能看到商璟和孙潇的身影。

桑窈提着午餐盒刚要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传来商璟的声音:“下个月的工作全部提前。”

孙潇:“那去英国的商谈会……”

商璟:“提到下周吧。”

孙潇:“那这一个月,您和商夫人独处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商璟:“……无妨,就快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他一直以来躲着自己,根本原因是变心了是吗?

他们结婚才多久?

七年之痒,他们连七个月都没过去!

果然男人结了婚都一个样,得到手了就不懂珍惜!

好啊,他不就是想要冷战逼她先提出分手吗?

可以!

桑窈思绪乱作一团,最后也不知怎么,只留下离婚这个念头。

她也不去找商璟对峙,悲愤欲绝的从公司离开。

一通电话叫来洛思雨,什么事也不说,只喝了一堆酒,最后嚷嚷着要和商璟离婚。

桑窈如今怎么也算半个名人。

说话间无数打量的目光投过来,洛思雨赶紧捂住她的嘴,费劲吧啦地给商璟打电话:“商总,我不管你是哪里惹到桑窈了,总之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酒吧给她道歉!”

桑窈第二天醒来时头痛得厉害。

她挣扎了好久才坐起身,发觉自己又回到了和商璟别墅的卧室。

她隐约想起最后是商璟将她送回了别墅。

可这非但没能让她消气,更是怒火横生。

他都要逼她离婚了,还在她闺蜜面前立什么深情人设?

桑窈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头疼了,下了床找到衣帽间的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行李。

离婚就离婚。

这样最好不过。

再也没有人管着她,什么冰岛北极太平洋,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桑窈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完全不知道身后站了一个人,此时冷不丁开口:“什么离婚?”

桑窈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恰巧就看见商璟端着一杯水,沉着脸看她。

她蹲在,他站着,光从气势上桑窈就弱了半截。

桑窈看着他风雨欲来的神色,心底莫名发怵,旋即又觉得可笑。

他又凭什么质问她呢?

桑窈当即站起身,重复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我说,我要和你离婚。”

不知道是不是桑窈的错觉,她感到商璟的脸色更沉了。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商璟却紧跟其后,朝她递出水杯,“蜂蜜水,不是头疼?先喝了。”

桑窈现在哪有心思喝水,“不用。”

“好,那就先谈正事。”商璟说完就把水杯放在一边的柜台,一边解领带一边盯着桑窈。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危险的气息太过明显,桑窈侧身要逃,下一秒双手就被人扣住高举过头顶。

商璟一手压着她抵在衣柜,另一只手又开始解皮带。

桑窈彻底慌了,小声示弱:“阿璟,我头疼,我想先喝水……”

“晚了。”商璟冷笑,手指不由分说往她衣摆下探,“昨天来公司了?误会了什么?”

“你凭什么质问我?你这些天明明在躲着我!”

“我躲你?我躲你需要加班加点处理工作,只希望能空出一个月的时间陪你重回冰岛?”

“……什么?”

“窈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些天你勾引我,不就是想要去冰岛?”商璟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我说过要给你自由,你想去我不能拦着你。但你毕竟在哪里生了病,我不放心,就想着空出行程和你一起去。所以我会说,让你再等等。”

原来让她再等等是这个意思?

他从那个时候就看出来她的意图了吗?

她还以为……

桑窈现在思绪很乱,“可是你这些天都不肯碰我……”

“嗯,是我的错。”商璟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畔,“你这一趟回来病了一个月,医生特意叮嘱过,除了安心养病,还要禁欲,你觉得我忍的很轻松?”

桑窈:“……”

所以整件事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大乌龙吗?

这下要怎么收场?

桑窈欲哭无泪,偏偏商璟的质问还在继续:“继续刚刚的问题,你还要离婚吗?”

桑窈立刻认错:“不离了不离了……”

她后面的声音堪称破碎。

商璟彻底倾身占有她,掠夺她的城池。

“窈窈,那两个字,不许再提,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