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走近,靠着山洞而站的吴熙月发现这男人气场强大到让她头皮瞬间绷紧,从而导致全身细胞都进入一级作战姿态。
仿佛眼前来的是一只危险野兽,而不是个大活人。
山洞里燃起的篝火在热情燃烧,橙色火色也由此照映到了山洞口。
啼并没有完全走近,而是站在黑暗里用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起新来的女人。
与纳雅他们一样,啼的目光扫过女人偏瘦的身子,剑眉微地皱了下。
女人太瘦,很难养活。
其实吴熙月并不瘦,属于均称又健康的身材,只是纳雅做为对照,显得她偏瘦了。
吴熙月有些受不了啼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不甘示弱的她,同样用目光回视过去。
比眼神吗?
她可不会认输。
来回几番较量,吴熙月见他还没有把视线挪开,干脆朝他微微一笑。
一个喜欢在暗处打量他人的家伙,在心理学上面是属于警惕性很强,不容易在广众下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的家伙。
像这种人的性格,在第一次见面不能表现太热情。
因为你太热情,他会认为你是有所图的,所以呢,微微一笑,最好。
啼没有想到新来的女人会如此大胆,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还敢微笑。
拧紧的剑眉微微舒展,眼底里审视之意也少了很多。
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女人,应该不会是有什么坏心肠。
啼转身对身边唤了声没有跟上来的纳雅,“纳雅,部落里的女人是谁带回来的?匤似乎受伤了,伐合怎么也没有陪着你。”
他的视线相当好,尽管匤是蹲在洞口旁边,他也看清楚匤脸上的痛色。
“当然是我将月带回来的啊。匤今天跟该死的布阿族人斗上,骨头受伤,问题不大,没有吐血之类的。”高兴回答的纳雅被身边几个男人蹭了蹭好几下,这才阔步朝啼走来。
她本是走在最前面,而前面的男人却因她的过来都停下脚步,双手伸展做出一种保护动作,温柔提醒纳雅,“小心点,也不点个火把就下来,万一摔伤了,部落里所有男人都会伤心呢。”
已经习惯男人们细心保护的纳雅咧嘴笑起,满不在乎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会舍得我摔伤吗?归阿,你舍得吗?你们会舍得吗?”
她连续笑眯眯问了好几个男人,所有的男人都朗朗笑着回答,“女人是部落最重要的,我们怎么舍得让女人受伤呢?”
纳雅对男人翻了个大白眼过去,“我前几天还受伤了!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受伤。”
糗事重提,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当时真没有看到,下次,一定不会再有下次!”
“哼,你肯定没有下次了,因为,我选择和黑耶在一起,你,没有机会和我在一起了。”
突然点名的黑耶被巨大惊喜砸中,半响都没有回过神。
苍措部落里的男人是各种羡慕嫉妒,好家伙,一声不吭拿下纳雅了!
再没有机会的男野人酸溜溜道:“黑耶,你这家伙真是让人讨厌到想扁你!我从昨晚就想怎样和纳雅在一起呢,你倒是抢先一步了!不服气,我不服气!”
男人们纷纷落井下石,抓住黑耶,抡起拳头哇哇叫道:“黑耶,决斗,我要跟你决斗!”
“嘿,我才不跟你们决斗呢。狡猾的家伙们,不就是想折腾到我没有力气,不能与纳雅**吗?哈哈哈,我黑耶聪明着呢。”回过神的黑耶一点都不怕引发众愤,一脸欠扁模样得瑟大笑。
“揍他,揍他!太嚣张了!我看不顺眼了!”男人的决斗大部份都是因女人引起,摊手,谁叫女人是稀少的呢……。
纳雅听到身后“砰砰砰”的搏击声,笑容更深了。
判断一个女人有没有魁力,从有多少男人为她打架便知道呢。
这是一种可以拿出来炫耀的资本,值得每个女人都高兴的事情。
吴熙月见事态不对,赶紧的抚起笑眯眯看戏的匤回洞山,“别看了,别看了,一群大块头打架而已。还操起石头,他们是想血流成河吗?”
还想看热闹的匤在女人不分由说的挽扶下,半是遗憾半是甜蜜一道进了山洞。
伐合跑出去看了一眼就又折了山洞,他在把肉都烤好等着族人们回来吃。
见到吴熙月挽着匤进来,他手里拿着块已烤熟的烤肉,看着吴熙月那么细心照顾匤,纯纯的小心灵起了一次波澜,一脸羡慕道:“匤,你让月这么细心照顾,搞得我都想骨折了……。”
又很可惜道:“当初怎么不是我碰到布阿族人呢……。”
匤挑挑眉梢,得意着笑眯眯道:“这是运气,你一向运气不如我,哈哈哈,眼红吧……。”
外面,啼已经从纳雅嘴里把吴熙月的大致情况了解了,他稍把警惕放低许多。
一个不懂莫河一带语种的女人……应该不会是什么有意打听苍措部落消息的坏女人了。
他走进山洞,正好吴熙月抬头看过来。
一看,就让吴熙月差点闪花眼。
好家伙,怎么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