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根本不在乎王晴怎么想,她找到白鹤丞,白鹤丞不是不想出面吗,她就偏要让白鹤丞出面,不仅如此,还要告诉白鹤丞,如果白鹤丞今天不站在她这边帮她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白鹤丞从言诺眼神中读取完信息,明白言诺意思后,立马道:“我的私人空间还轮不到谁来插手,妈一样,你们也是。”
他的态度坚定,白鹤林跟王晴忍不住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知道白鹤丞并不是说着玩的时候,他们俩都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还不赶紧回去!你等着老子骂你是吧?”
白鹤林才是当哥哥的,按道理说弟弟该怕哥哥才对,但是在白家,哥哥和弟弟之间的身份就像是变了一样,弟弟说话哥哥听,弟弟让做的事情哥哥不敢不做,两兄弟之间说话管用的那个人是白鹤丞而不是白鹤林!
白鹤林毕竟和白鹤丞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两人对对方的秉性十分清楚,白鹤林知道白鹤丞不会那么轻易放火过他们,与其让王晴跟言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还不如有他开口,让王晴先回去,只要王晴退一步,这场纷争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那个……鹤林你先歇歇气,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王晴不是跟言诺道歉,而是找到白鹤林说情。
白鹤林对王晴的看法可比言诺对王晴的看法重要多了。
“还不赶紧回去,你还嫌丢脸不够是不是?”
白鹤林问王晴,那个时候他的忍耐程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王晴再傻,难道真看不出来白鹤林说的话是为了她好?
这也不是第一次让白鹤林觉得自己找了个傻女人了,以前看在王晴一心操持家务的面子上,跟王晴还能得过且过一番,现在……他又在动摇地想着能不能深思熟虑一下了。
聪明如言诺,她一下看出白鹤林的意图,今日之事,她把自己有白子恒杀人视频一事说出来,就没想过能这么简单过去。
王晴会告诉白鹤林,依照这俩人锱铢必较的心态,很有可能在白鹤丞监督不到的地方,悄悄对言诺下手。
“王女士,你还没对我道歉呢。”
假如这是王晴跟白鹤林自编自导的一出戏,既然邀请了言诺一起唱,言诺自然不会选择半途而废。
当着白鹤丞的面吃亏,总好过白鹤林跟王晴选时间私下对付她的好。
王晴还没见过像言诺这种不依不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她还想怎么样,别以为有白鹤丞撑腰,就肆无忌惮。
她什么身份的人,道歉等于认错,她是白家的人,白家的人在挑选媳妇上挑剔点,一点错都没有。
再说虽然是她有意无意挑拨离间的,但也确实是老夫人说话了,指名点姓不准白鹤丞跟言诺在一起,她只是一个被叫来执行命令的,果真要道歉的话,为什么不找老太太,而是来找她?
“王女士,第一,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辱了我的清白,第二,你家人欠了我妈一个道歉!”
这两者她没有混为一谈,可也没说忘那么一点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做错什么了?”
王晴说话是在对言诺说,实则一直在注意白鹤丞的脸色,白鹤丞对白子恒害死言诺妈妈一事还不知情,如果白鹤丞知道言诺做过这么大的错误的话,那事情可就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你儿子做的事情,你就真没打算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还是真要咱们走司法程序你才肯认错?”
言诺算是给王晴他们一个后路了,如果换成以前,她绝对告白子恒,甚至可以把白子恒告到进了监狱为止。
可是白鹤丞呢,言诺当时就没想过白鹤丞的感受,那可是他的亲侄子,就算看白子恒不顺眼,至少是骨肉情深,白鹤丞不会真的坐视不管,言诺爱白鹤丞的话,有时候也要为白鹤丞考虑一下,而不是处处让白鹤丞为难,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言诺把能想到的都帮着王晴一家想了一遍,她以为王晴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至少能知道怎么选对她有利,可惜了王晴那颗聪明的脑袋,在计算利益得失的时候却算不过账来。
“子恒根本就没做过那些事情,你这么说完全就是血口喷人,咱们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我要道歉?我儿子为什么要承担这个罪名?”
王晴死咬着不承认,言诺对王晴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到后来,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白鹤丞一眼,她相信白鹤丞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既然给了机会却不珍惜,那言诺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机会浪费在这种不懂事的人身上?
最为关键的是,明知道如果现在承认还有反转的机会,可惜白鹤林站在一边也没想过自己要把罪责承认下来,这样的一家人,也活该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像王晴他们这样的态度,也让言诺有了绝不姑息的决心。
“言诺,要没事的话,你该上班了。”
白鹤丞没有一丝情感道。
仿佛他跟言诺之间真没感情。
言诺可不觉得这是白鹤丞发现言诺下的决定后,想对言诺怎么样,更大的可能,还是白鹤丞对王晴一家人的失望,所以说话的语气才会那么不客气。
有了白鹤丞的指令,这一家三口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言诺想要个说法,到后来也不了了之,回到办公室后,她本以为白鹤丞会只字不提,没想到刚一进门,他就抱着言诺,在言诺脸上,鼻尖,额头亲吻起来。
这一点点亲吻来得太热烈,来得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当言诺被怎得晕头转向后,白鹤丞才停了下来, 他对言诺道:“诺诺,刚才我哥他们……我是故意没深究的,对不起。”
他刚才的吻是在给言诺道歉?
言诺哪里会不知道白鹤丞心里的想法,无非不想把家丑放到公司来说。
况且白鹤丞的行事作风,她早该习惯了才对。
不,也不说是习惯,就是心里会不太舒服,她的男友,每当正经事的时候,就站队到别人那边去,从来不去考虑言诺心中的想法。
“没关系的,没事儿,我不怪你。”
言诺装作大度的样子,其实也就她自己知道,越是表面装作很大度,她心里就越是小心眼到风都吹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