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幕担忧的问:“沙沙,你身上没有鬼气?会不会被发现。”

沈曼沙:“放心,我有喜丧的心,掩盖自己的气息,一般修为摸不透。”

原来如此!

小鬼们拥着沈曼沙进入观内,观内看起来很萧瑟,没有什么香火供奉,想来也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来。

没人来,为什么要修这么精致的道观?

沈曼沙不动声色地跟着小鬼们进入后院,应该是浮山姥姥的休息处。

“扣扣扣扣~姥姥,我们带回来一个小女鬼…”

领头小男鬼按沈曼沙的说辞,孤魂野鬼。

吱~

木门发出厚重的声音。

沈曼沙抬眼一瞧。

……

这特么算姥姥?

连中年都算不上,

甚至有些二次元的幼态~

就算穿着道士服也衬得身段凹凸有致,只是脸色白得有点吓人。身上一股香味,和一般道观用的沉香不一样,味道清新却并不俗气。

“哦,今天回来这么早,原来是交了新朋友,我瞧瞧。”连声音都是温温柔柔的。

“你叫什么名字?”

沈曼沙奶声奶气回:“只记得小名叫小云,其他不太记得了。”

浮山姥姥蹲下来,摸着沈曼沙精致的脸,又在她双臂上捏了捏,才收回手,皮笑肉不笑:“是个好小鬼,那就留下来吧。”

“好耶~”

“太好了!”

小鬼们欢呼起来。

浮山姥姥轻扯嘴角:“好了,你们带小云去熟悉吧。小红,留下。”

“好的~”

小鬼们簇拥着沈曼沙要去参观道观。

吱~

沈曼沙回头看了一眼系着彩带的冲天辫女孩进入厚重的门,收回视线。

楚云幕提着心:“沙沙?”

“放心,她没发现,奇怪的是,她身上很香却也难掩死气。”

楚云幕:“死气和鬼气的区别?”

沈曼沙:“死人死气,亡魂修鬼道为鬼气。可她只是将死之人,死气却极重。”

沈曼沙问小鬼们:“这里只有浮山姥姥,没有别人了吗?”

领头小男鬼:“我叫小刚,除了我们这群小鬼,只有她一个人。”

掉耳朵的小女鬼:“我叫小兰。”

围着沈曼沙的小鬼们,开始纷纷介绍起自己。

楚云幕:“姥姥接受你了,他们才真正接纳你,小鬼也不傻。”

沈曼沙:“纯真不代表傻,他们精灵着呢。“这个地方总给她感觉怪怪的,并不是阴森恐怖,这些对她来说习以为常。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杀孽,一探又虚无缥缈,捉摸不透。

楚云幕和她感官在一起,他心里也不舒服,很难形容,类似一种压抑的情绪。

沈曼沙被带着逛了一圈,确实如小鬼们所说,这里再无其他人。

“浮山姥姥从不出山?”

小刚:“不出吧~”

沈曼紧皱眉心,一脸不解,传音:“真是奇怪,没人来上香,修这么好的道观为何?”

楚云幕擦着汗,手上动作未停,接过话:“像金虚的所作所为。避暑山庄异界的宅子为困住泗,却也很精致。有一种心态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

不管别人看不看再的见,

嘿,咱就是不差钱。

沙沙应该是理解不了何种心态。

楚云幕:“小瑶屋里问我们生辰八字,问我们过往情况,刚才小红会不会去收集信息给浮山姥姥,她再根据具体情况,送鬼小孩到这些家庭去投胎?”

沈曼沙:“你这么分析,我怎么觉得这特么真的是件好事呢?”

既让鬼小孩顺利投胎,不留在人间受苦造孽。

又帮助这些求子家庭得偿所愿。

大功德一件啊!

楚医生:“反过来说,她要是真想送子,何不把道观地址广而告之,送子行善,大大方方受人尊敬,受人朝拜。为什么要让骗子在前为她遮掩呢,人都是趋利避害,她躲在这里,必然有问题。”

沈曼沙灵光一炸:“我知道了,这个浮山姥姥假的,真正的浮山姥姥是金虚!”

楚云幕不接:“金虚为什么要让人敬仰他?”

“他要信仰之力!!他不是神,没有位列神位,自然不受人朝拜。浮山姥姥远近闻名,只要真的送子成功,人们自然会信仰他。他能获得信仰之力。“

“要这来信仰之力干什么?”

呃,答案脱口而出,但沈曼沙想了想,又否定心中的答案。

这傀想做神仙?

这也太不可能了。

楚云幕:“做神?”

沈曼沙干笑:“你也觉得不可能吧?”

楚云幕隐隐觉得确实太虚幻,但又觉得这样才说得通。

沈曼沙和小鬼们一起回了鬼娃儿的房间,其实就是一间空房间,别说床,连个桌子板凳都没有,小鬼们歪七倒八地躺在地上。

做游戏,聊天,欢乐声飘出老远。

沈曼沙:“你们,为什么不出去玩?”

小刚:“快天亮了,我们不能出去。”

??

沈曼沙虽然疑惑,但也没问,耐心地和大家一起等到天亮,天蒙蒙亮时,小鬼们哈欠连天,纷纷倒在地上渐渐沉睡过去。

藕节臂的小手从肚子轻轻挪开,沈曼沙蹑手蹑脚地起身穿墙飘出去,死寂般的道观,时不时被一声清脆的鸟叫声划破寂静。

沈曼沙朝浮山姥姥房间飘,小红现在也没见回来,她隐隐有些担忧。悄无声息地落到房顶,神识一扫。

咦,没人?

浮山姥姥和小红都不见了。

她飘进去,房间里一床,一桌,一椅仅此而已,指尖在桌上扫过,灰尘极厚,完全不像住人的模样。

沈曼沙在道观四处逛了一圈,没找到人。她又回到小鬼们呆的房间,小鬼们依旧四仰朝天的酣睡着。

她走出道观,确实感受不到里面的鬼气,沉吟:“他们在里面,鬼气却消失,道观有镇压鬼气的东西。”

这里连个人花花都不会来,镇压鬼气干嘛?

稀奇~

她兴奋地把道观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掘地三尺,毫无收获,顶着烈日,直到晌午,站在高耸入云的树尖上。

原来是这样。

有意思啊~

沈曼沙蹲在道观前,摩挲着下巴。

“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