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沙:“人头呢?”
喜丧:“人头像是阵法的一部分,看着向按照十二天十二地支摆放的。阵法就保留我画的这一小部分,无法肯定。”
她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陶俑人应该没什么用,都被堆在一起角落里。”
沈曼沙摸着喜丧画的鸡爪线条:“有人用人头设阵。被村民发现,传出无头仙人,让村民祭祀以防阵法被发现破坏。时间久了,就变成传说,后来用陶俑人头祭祀也没问题是因为阵法失效,设阵的人已经转移走了。祭祀的习俗却保留下来。”
喜丧:“应该是这样,你别担心了。”
楚云幕:“这是张家村发现的?”
陶俑人头,祭祀?
还有这一茬事,提都没和他提过。
喜丧:“跟着村里祭祀找到的。说道这个,沙沙,彩霞死了。”
沈曼沙把衣料收到自己的乾坤袋里。
喜丧:“我们和夜煞打架时,她应该是躲起来了。我回去后,发现那里有一座孤坟,上面写的是张武樵的名字。旁边躺着死去的彩霞,我把两人葬在一起了,你不让我对她动手,是早知道她活不长了?”
沈曼沙:“此生对她太难,走了也好。”
彩霞的命格,她并未查看。她以为几句鼓励,让她认清现实,就能让一名女子改变被禁锢十八年的想法。看来,她和张勇一样,痴心妄想。
过了一天,楚云幕就搞来两张邀请函,和姚子佩各一张,说是以防万一。
喜丧趁空去找道士,楚云幕和姐弟俩一车,姚子佩一个人,分开前往拍卖会。
沈子瑞坐在后排兴奋得很,之前华城的私人拍卖会他跟着老爸去过一次,沈辉当时高价拍下一串天珠。他爸懂个屁这些,就为了结交圈子,后来那玩意被锁在保险箱不见天日。他爸说还是把钱花在工厂设备提升技术这些刀刃上来得实在,就再也没来过。
“楚哥,这里和华城办的一样?”
“嗯。”
副驾驶的沈曼沙吱了一声,嘀咕:“开车多麻烦,浪费时间。”
沈子瑞:“姐,沿途景色也是一番风味。”
沈曼沙:“我飞起来看得更直观。”
真是不懂风情。
沈子瑞:“姐,楚哥的爸爸是个古董收藏者,早年喜欢到处去收。后来年纪大了,就不大爱走动但又喜欢收,就和拍卖公司合作,每年在华城举办私人拍卖会。这里举办拍卖会的王家和楚爷爷在一个古董协会。”
他爸有那么老?叫他哥,叫他爸爷爷?
沈曼沙双手抱胸:“所以呢,认识是会打折吗?”
楚云幕:……
沈子瑞:他只是在解释为什么楚哥能搞到两张邀请函。
沈子瑞嘿嘿笑:“姐,除了那什么孤本,你看上其他的弟弟买单。”
沈曼沙斜眼看他:“你有什么钱,卡里数字还没我岁数大。”
那一千万她都没动过,平时没花钱的地方。她偷瞄过沈子瑞账户,就百来万,穷鬼一个。
沈子瑞:“我可以用股票向楚哥套现。”沈子瑞想过了,这林氏股份拿着烫手,他不如套成现金来得实在。所以用股份和楚云幕换房子。
房子拿在手里,多安心。
而且,他收到妈妈的信息,婚退了,只是消息还没放出去,订婚宴已经通知暂停。两家商量着寻个恰当机会合适理由再向外界公布。
前几日两家剪不断理还乱,就在他们离开华城那天谈妥的,他爸和楚家态度转变这么快如此干脆,沈子瑞不得不怀疑是楚云幕在背后搞的鬼。
这人深沉内敛,喜怒不表露。不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他姐没点那意思,鬼都不信。
现在还没公布退婚的消息,楚云幕的身份不好单独和他姐来,才把他这个累赘也带上,让姚子佩孤零零一个人。
CP平时可以乱磕,但楚云幕要来真的,沈子瑞这个弟弟还得是那个守门的。
给老子的,想暗搓搓砸钱追他姐,没这么容易。
钱,沈家又不是没有。
沈子瑞小嘴巴巴介绍避暑山庄,这拍卖会的小楼只占了山庄很小的一块地,山庄里还有王家私人会所,温泉,球场,马场,娱乐场所,山庄背靠一片山脉…
沈曼沙吐槽:“沈子瑞,你干导游绝对是年度金牌。”
楚云幕:“你倒是了解得清楚。”
沈子瑞:“那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听说要来这里,他可是查了一些,总不能在姐面前一问三不知。
大门口保镖看到是楚云幕的车子,恭恭敬敬地来开车门,并把高尔夫球车开到几人面前。
楚云幕提醒:“山庄里只能坐这个车,到处都有监控。”
沈曼沙瞥了他一眼,懂,不让飘,不让消失,不让小蛇蛇出来。
小蛇蛇:切~还是睡大觉吧。
司机把车停在拍卖楼前,沈子瑞摩拳擦掌,大有一番搞采购的意思。还小声跟沈曼沙说:“姐,看上什么只管抬价,股票不够,我妈那私房钱多着呢。”
沈曼沙听完,不在意笑笑,她不是不花钱,只是寻常东西入不了她眼。
傻弟这心意,她领了。
拍卖楼两层,外观像个圆形,楼顶瓦片顺着圆心向里合拢,楼前有一片巨大的水池,没有喷泉,水面平静,一丝波纹都没有。
楚云幕熟门熟路把两人领上二楼中的一间包厢。门上挂着牌子:笙歌。
沈子瑞戏谑:“夜夜笙歌?楚医生,好雅兴~”
楚云幕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沈曼沙笑着给他一个爆栗子:“亏你还吹自己有文学天赋。”
“二八笙歌云幕下,三千世界雪花中。”
这句词,傻弟~
摆明就是楚云幕的房间。
沈子瑞:……
楚云幕眸光闪了闪,笑说:“进去吧,饭菜准备好了。”
拍卖会要晚上才开始,楚云幕带他们来得早,晚饭就在这里吃。
手上的镯子恨不得跳出来,一直抖个不停,沈曼沙只得把小蛇蛇弄晕。
沈曼沙第一次参加这种拍卖会,心思便没有在吃上,主要原因还是不和胃口。她动几筷子便停了下来,站在窗边打量着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