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抢了他的黄泉丝,那时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夜煞让着她呗,后来沙沙没事找他干架,夜煞见到她就躲,久了沙沙也就不去了。”

沈子瑞:“为什么?两鬼很配啊。”

小蛇:“呸,个屁。沙沙是冥界帝姬,夜煞是中央鬼帝的弟子。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喜丧:“我晕了,我不懂。”

“因为我爷爷要平衡五大鬼帝的势力,我不能和任何一方鬼帝的势力亲近。”

沈子瑞:“你怎么醒了?”

沈曼沙剐了几人一眼,说那么大声,肆无忌惮聊她的八卦,她能不醒?

她抬头看着坐着还比她高的楚云幕,瘪嘴:“楚医生,饿~”

楚云幕笑:“倒是忘了,子瑞,去前面说下,麻烦空姐准备些吃的喝的。”

“好咧。”

沈曼沙坐到楚云幕旁边,安静等着,楚云幕默默递给她一颗糖。

沈曼沙眼睛都亮了,挎着的脸色好看了些。

“嘻嘻,我都吃完了,没想到你还有。”

沈子瑞回来得飞快,生怕错过八卦。

没多久,空姐送上了饭菜。

大家都饿了,专注在干饭上,只有喜丧,不用吃也不想吃。

喜丧抿了抿唇,想问不敢问。

沈曼沙喝完果汁,顺手递给楚云幕:“问,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

喜丧:“就因为身份,你就不喜欢他了?”

沈曼沙接过一杯满满的果汁:“本来就谈不上多喜欢,只能算好感。”

沈子瑞:“他躲着你,是你穷追不舍?”

喜丧:“卧槽,你先主动,你先放下。渣女竟是你。”

沈曼沙点头:“想明白了,自然就放下了。”

道士:“那夜煞又不傻,最开始肯定明白他们不可能。不然,怎么一直躲着帝姬。之后,帝姬放下,他又不甘心了。”

喜丧:“好晕,那他到底是不是想和你结亲啊?那婚房是为你准备的?”

道士:“当然。要是既能除掉殇衍,又能拉拢帝姬,简直一箭双雕,抱犊山要赚死了。你看,帝姬在里面几日岿然不动,肯定看穿夜煞啦。”

喜丧:“所以,他在等的新娘是你。你看到木楼就明白了,你知道他不会对你动手,才这么肆无忌惮留在结界内。不是没有嫁衣,而是你的极的寒衣本身就是嫁衣。难怪你一直白色不变回来。夜煞懂你的暗示,但他不肯放下,然后,你就直接明示他,没有新娘。把我送出来,因为你要和殇衍干架,逼他站你这边,解决事情。”

沈曼沙甚至欣慰得看着喜丧:“一半对,一半错。血海轮回阵是假的。夜煞阵法一流,要骗不懂阵法的殇衍容易,骗我难。”

最开始她也没看穿他,看到血海轮回阵后,她才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你在自夸,不要以为他们不知道。

道士一拍脑袋:“我就说嘛,冥河老祖的阵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成嘛。他骗殇衍的,就是想逼殇衍叛变。这是夜煞设的局啊。”

喜丧:“呀,这么一看。他对你目的也不纯粹,你留下来,不仅是帮他,还同时为他作证,他是被迫殇衍强迫的呢。”

沈曼沙:“想来他的叛逃,不过是抱犊山做给别人看的。”

楚云幕:“这么一说,无非不过是抱犊山用他做饵,清理一些和自己对立的势力。比如阴曹司的殇衍。但他没算到你会用真身救他,抱犊山不能借机对城隍发难。”

沈曼沙:“楚医生好聪明,奖励糖纸一张。”

一张红色糖纸落到他的手心里,楚云幕一愣,笑着把糖纸折好放进兜里。

众人:到底谁是小孩。

沈子瑞:“姐,他利用你。你不恼?”

楚云幕:“黄泉丝还给他,断了他的念想,你俩再无瓜葛。“

沈曼沙:“恼什么?我也在利用他,明明白白告诉中央鬼帝,别再利用夜煞打我主意了,我已放下。”

身为冥界帝姬,随时都处在漩涡中,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夜煞也同是如此。之前,他躲着她,沈曼沙觉得他不仅因为身份,还算是为她着想。但在人界弄这么一出,算什么破事。

她追时,可是正大光明。

而他现在,想私定终身?

把她堂堂帝姬当什么了!

真是可笑!

沈子瑞:“姐,你可真是坦率。”

沈曼沙:“这有什么,谁还没个旧情。”

喜丧:“那你怎么知道他以前也喜欢你?他不是一直躲着你吗?”

沈曼沙无奈的摇头:“我不是你。我有眼睛有心,会看会感受。”

喜丧:“什么意思?”

道士:“说你傻。”

喜丧:……

沈曼沙抢到黄泉丝时就明白夜煞的心意,借着打架的名头,又追了夜煞几十年。从质疑他,理解他,成为他。

她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为了彻底断了自己念想,收业火,不仅为巩固自己地位,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她是冥界帝姬。

谁知,这厮倒放不下了。

但夜煞的心不纯粹,掺杂着太多杂念了。

沈曼沙摸摸空空的手腕,只可惜黄泉丝,攻防皆有的神器,世间难得啊。就这么还给他,她还是很心疼的。

来了人界,什么宝贝没找到,倒还还了一样神器回去。

委屈,抱住自己,偷偷哭~

“小蛇蛇,为什么来的是判官司的人,范无救为什么受罚?”

小蛇:“我跟着鬼差回去。你上次借野鬼杀的张大山,还记得吗?被判官司查到了,你哥替你顶包,在受罚呢。你哥说这事由判官司来管也没错。反而十殿阎罗管人生死,不适合查案。”

“他想得周到。”

小蛇蛇又说:“我偷偷找了你爷爷,他说按你哥说的办。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沈子瑞:“判官司又是什么?”

道士:“主管查案,制阴律,惩罚善恶。来的是查察司和阴律司,这么看没有问题。不过,我猜夜煞是被放过了。你爷爷也是这么打算的。”

爷爷肯定有考量,不用质疑。这次算了,不代表还有下次。她就不瞎操心了,还是想想如何恢复修为吧。

沈曼沙打了个哈哈,头靠在楚云幕手臂外侧。

喜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