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把缠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沈子瑞一脚踹到楚赫腰上,空手道不是白练的,楚赫捂着腰一屁股坐到地上。

沈子瑞:“TM的,这渣男贱女。楚赫我不揍死你,我不信沈。”

“好了,好了。沈少爷。”

“别拦着我。”

他又指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沈菱之。

“还有你这个婊子,吃我家住我家,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敢给我姐戴帽子。你站着别动,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揍。”

“沈少爷,算了,算了。”

钱风从身后架住他,不敢撒手。

这位少爷的身手,他是看出来了,按这个狠劲下去,楚赫今天不死也残。事情搞大,两家脸上都无光。

钱风把沈子瑞架着往后拉,朝楚赫喊:“快走啊,愣着干嘛。”

楚赫前几天才被楚云雅打伤了腿,此刻侧腰钻心的疼,嘴角渗着血,鼻青脸肿。

他指着沈菱之:“TM的,快过来扶老子一下,傻站着干嘛。”

沈菱之看着气得双眼通红的沈子瑞,犹豫着不敢上前。

沈子瑞朝她吐了一口痰:“叫你呢,婊子。还不快去伺候~”

钱风:“沈少爷,低调低调,注意形象。”

“我呸,不要脸的是他们俩。我看楚云幕人模人样,这侄子怎么狗模狗样。”

楚赫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最恨别人拿他和楚云幕做比较,他不过是个医生,却从小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下。

沈菱之考虑再三,反正都得罪沈子瑞了,眼下应该站在楚赫这一边。她走过去扶起楚赫,替他擦干嘴角的血渍。

沈子瑞嗤笑:“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俩给我锁死。”

楚赫靠在沈菱之身上,指着沈子瑞:“沈子瑞,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以后定要弄死你。还有你钱风,吃里扒外的东西。”

钱风表示好无辜,他做了什么孽。

楚赫一瘸一拐地被沈菱之扶走了。

“还不放手。”

“哦,哦。”钱风赶紧撒手。

沈子瑞掏出手机也不管半夜三更,打给苏婉清。

“妈,我抓到楚赫和沈菱之通奸。就华城,老子收到风声回来的,瞒着我姐,她还在北方。”

钱风没听清电话里说了什么。

沈子瑞又气急败坏说:“我不回来,沈菱之一日不赶走,我和我姐一日不回来,你和我爸看着办吧。”

沈子瑞挂完电话,人靠在钱风身上,喘着气。

“回公寓,妈的,闹心。“

“嘶~劲使大了,肩好像扭到了。”

这小子真把楚哥公寓当自己家了。

公寓。

楚云幕给沈子瑞擦上跌打药膏,揉着肩膀。

“你下次下手再狠点,直接把自己弄脱臼算了。”

“你别说,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今天肯定揍死他了。他是谁啊,敢给我姐戴绿帽子,还有那沈菱之,我爸养她十几年,她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楚云幕冷笑一声:“把你给得意的,先动手也不怕楚赫告你。”

沈子瑞:“他敢,老子把他勾搭的视频都拍下来了,他不嫌丢人我是无所谓的。”

楚云幕手下一重。

沈子瑞疼得直哆嗦:“嘶~大哥,你能不能轻点。他是你亲侄子,我是你CP粉头子,你要懂得孰轻孰重啊。”

他疼过后又笑起来:“我转念一想,嘿嘿,这不是正好我意,本来我就不同意这婚约。现下不正好,哈哈哈,我姐直接脱离苦海。”

楚云幕手上力度轻了几分:“你姐交给你的正事不去办。”

“小蛇蛇在找呢。我们是人,这种诡事能帮到的不多,反而这其他事或许可以帮到我姐呢。”

沈子瑞扭头对着楚云幕两眼放出精光。

楚云幕瞥了他一眼,收回手,整理医药箱。

“嘿,好事呢,我保证。”

我信你个鬼。

楚云幕提着药箱起身就要走。

沈子瑞赶紧拉住他:“林氏股份!”

喜丧传来音讯:曼沙,来坟头西边的山上,有发现。

沈曼沙闻讯飘过去,鲜红的嫁衣,夜里醒目得很。她飞快落到喜丧鬼旁边。

喜丧把一个包袱递给她。

“在这个石头下面压着,里面几件女人衣服和一叠钱。”

沈曼沙翻看了一下,如果她猜得没错。

“是张彩霞,她提前准备好了东西。冥婚那晚我们不出现,只怕是有人也会救她。楚医生分析得没错,头是被那个屠夫张武樵割的。”

喜丧:“他为什么要割呢?”

沈曼沙皱眉,托着下巴:“我猜他可能以为是山神带走了她。他在山里找了两天,没找到彩霞。他想用头去献祭换回彩霞。”

喜丧:“然后彩霞听到张武樵失踪,急得也去山上找他。”

喜丧叹了一口,“苦命鸳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如今,我们怎么办?”

按照她们两个的速度,不可能找不到彩霞。她一个人走路爬山能快到哪里去,不会…

沈曼沙看着很远的怪石林,慢悠悠说:“再等一天,明晚村里祭祀。我们跟去看看,和鬼王夜煞到底有没有关系。”

沈曼沙和喜丧一起回了彩霞的小房子。

白日,两鬼都没出去,习惯了不见天日。

一鬼各一头躺在彩霞的**,吹牛。

喜丧:“曼沙,挺羡慕你。”

羡慕你的身份,羡慕你的修为,羡慕你措手可得一切。

沈曼沙:“冥司看不见四季,但人间可以。”

自由自在难道不是最令众生向往的。

喜丧一愣,笑了笑,是个会安慰人的鬼灵精。

沈曼沙从锦袋里拿出两颗糖。

“喏~”

一颗抛往脚那头的喜丧。

喜丧伸手接住,拿近一看,直笑:“你还吃小孩的糖。”

沈曼沙拆开一颗,含在嘴里,红唇愉悦地翘起来。

“甜。”

甜进心里。

喜丧盯着红色的糖纸,情绪突然就低落起来。

“我结婚那日…也是红糖,喜字。日子过得真快,百年了。”

沈曼沙接过话:“该放下了,相遇是开始也是离开的倒计时。凡事不必太执着。”

喜丧眼角划过泪,不动声色地擦掉,拆开糖纸,吃掉。糖纸在手里折来折去。

“曼沙,喜欢范无救吗?”

“当然,不喜欢!”

“那有喜欢的吗?”

“以前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