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定是个聪明的,就带着大家逃吧,这么多天了,那恶人也不知有什么企图,总让人心里惴惴不安。”

女人的哀求,男人的默默凝视,他们在用无声的良知逼迫她答应。

这就是苗疆的风俗吗?她算是见识到了。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是那里,怎么出去?”

萧月皱眉提出疑问。

“我知道,这里就是城东的一处破旧小屋,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回送进来好几批人,你是今晚第一个,所以我们等会儿等他再送进来一个后是最合适的逃跑时间。”

角落蜷缩的男子结巴道,说的话倒是表述清晰。

既然他观察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再自己来之前就逃跑,何必等到自己来的时候。

“我,我前天才被抓来,昨天观察了一天,本来就准备今天行动了,你就来了。”

男人见萧月微露疑惑,小心翼翼的解释。

然而,他的这种行为在萧月眼里就是欲盖弥彰。

“那好,我们就逃吧,但我不熟悉路,还是这位小哥带路吧。”

萧月笑着道,将男人推到前面去。

男人张口就想拒绝,但看到萧月眼底的笑意,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话是他说的,最清楚路线的也是他,如果这个时候还往后缩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他看的出来,萧月并不是个胸大无脑的人,她很聪明。

他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的计划绝不能坏在一个女人身上。

“大,大家跟我来吧。”

掩下心中的情绪,男人从角落慢慢挪了出来,站在了众人中间。

懦弱胆怯到底是做戏,站在人群中的那股自信是骨子里流出来的气势。

他绝不是表现的那样,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富家子弟。

他隐藏身份的原因萧月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只希望他不要招惹到她的利益。

不然,她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上锁的草屋门被几人合力用蛮力推开。

萧月紧跟着他们身后走出。

今日发生的一切事都很诡异,她可不会去自作聪明。

屋外就是茂密的树林,据当地人介绍,必须传过这片树林才能回家。

黑漆漆的夜里,几人被迫钻进树林,连火把也没一个。

“啊!”

忽然,前方传来一人的嚎叫声,转身见地上只剩下残衣碎尸,以及在暗夜里发黑的鲜血。

“杀,杀人了!”

耳边传来惊恐的吼声,几人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带头的人已经蜷缩在大树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走一步。

他们是想和她比耐力。

已经走入树林,无论如何都得走出去,然而因为刚才的意外,没人敢上前。

萧月蹲在那人的残衣碎尸旁,沾了沾地上的血,面无表情的站起,找了个看着不错的大树坐下。

“你干嘛?”

“不走了,害怕。”

怎能轻易让他们如愿。

这些人一个个腆着张和善的脸,心却不知怎般的黑,明摆着要推她进火坑。

以不动应万动。

要是以前她也就将计就计了,但如今她没有灵力,小蛇也不在身旁,这几人的实力她也搞不清楚,不敢轻举妄动。

夜墨凌,应该发现她不见了吧。

萧月抬头望天,月亮里仿佛有一个人披心戴月而来,她只待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