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夜空已渐渐下起了迷蒙的小雨,在一路霓虹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绮丽而诡惑。
“情丝泪”亲自开着杨琦的小轿车,穿过泛着银光的柏油马路,扭过坑洼不平而泥泞不堪的小巷,在一个还算豪华的楼前慢慢停下了车。
“哎呀,总算到家了!”
“情丝泪”叹了口气,随之甩出一句话后,便不自觉得向车后看了杨琦一眼。
此时,卧在后座的杨琦正睡得深沉,宛若一只熟睡的死狗,丝毫没有顾忌身边的一切,而此种状态却似乎正是“情丝泪”想要的最佳效果。
只见其,先是狠狠晃了他两下后,发现难以晃醒,而后,便用力一把把他拽到车门口,随之便让其死死趴在自己背上,随之,便把其艰难地背到了自己的沁人香屋……
此间屋子布置的美观而格局情调,每一件饰品及装饰都表明着“情丝泪”那令人难以猜透的奢华恶习。
伴随着炽白的灯光,她静静地把杨琦弄到了自己的**,而后,便静静地打量了起来……
“相思,我……我……!”杨琦在迷蒙中话罢,便一把抓住了“情丝泪”的芊嫩玉手,随之,一个猛劲便将她推倒了。
“情丝泪”起初先是一怔。
但随之,便露出了一阵幸福而胜利的坏笑,也就在此时,她终于决定,要实行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只见其待杨琦状态渐渐稳定之后,便慢慢解开他的外套,顿时,杨琦那健硕的胸肌便出现于她的视野,令其面红耳赤。
紧接着便借着这神秘而带有几分**色彩的灯光,慢慢抱住了他……
一个小时后。
就在“情丝泪”正抱着杨琦睡得正熟之时,忽然,自己的玉膊在不知名间被一只什么东西狠狠甩到了一边。
伴随着潜意识的萌苏,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此时,杨琦已经坐在了床头,正在满怀愤怒地穿着自己那嵌着花边的保暖衬衣……
她见此并没作出什么解释,而是无比艾昧地用自己那温暖的双臂,温情地抱住了杨琦。顿时,杨琦心头一颤,先前的愤怒竟在刹那间减了一半,只见其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对抱着他的“情丝泪”道:“我们怎么会这样?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呢?我们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吗?”她顿时小女子味道十足,柔情似水而令人酥骨道。
“对不起!我可以给你一些赔偿,我们不该这样!”在刹那间,杨琦鼻子一酸,顿时潸然泪下道。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吗?”她顿时显得略带不解。
“不,我真是犯了糊涂了!”杨琦顿时用右手食指擦了一把呼之欲出的鼻涕随口道,“你还是一位如花的少女,而我则是一个情场浪子,这么一来,我这不是毁了你吗?”
“杨琦,别这么说,我完全不在乎这些,我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了你,我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
“情丝泪”顿时善解人意而语气诚恳道。
闻此,杨琦在经过了与顾相思那欲裂的情感寒冬之后,顿时如望见到了一丝醉心的春风在自己面前幸福挥摇。
也就在这一刻,他对顾相思那多年的爱顿时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瞬间全部转移到了这位清纯的女生这里。
顿时,他慢慢地握住“情丝泪”那温润的小手,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起来。
自此之后,他便找到了新的情感寄托,也正因此,加剧了他与顾相思情感的远离。
然,在莫名间的顾相思却并未对此过多的说什么,她认为爱需要双方经营,情感更是如此。
在牵强的爱与单身领域中,她倒宁可选择后者。
“乔牧原,昨晚十点多杨琦回来时主动向我说以后不会缠着我!”
在咖啡店的一张桌子上,坐在乔牧原对面的顾相思喝了一口咖啡后,竟然一脸轻松道。
“什么?他真的向你说了这话?”乔牧原顿时一脸质疑道。
“是的,其实,这几年来,我对他并不看好,对他也没丝毫情感可言!”
“相思,真是苦了你了!”
“我并不觉得苦……”
“相思,要不这样,你回去之后,让孩子也过来,跟我生活在一起好吗。”闻此,乔牧原一动,顿时站起身道。
“这样……?行吗?”她一脸质疑道。
在她想了好久后,终于决定还是遵从内心的选择,不来乔牧原这里住了。
对此,乔牧原有些无奈。
见这个话题有些尴尬,乔牧原便再次把话题转移到了杨琦这。
“杨琦之前跟我认识时还好好的,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自从上次,他得知你和我联系后,才会如此变的。”
“其实可以找人劝劝他。”
“要是有人劝他,我就怕你劝他不成,反而挨顿揍!”
“我觉得杨琦当时完全是在一时误解的情况下的冲动,相信他在了解了真相之后,想法可能会有所改变!”
“哦……?但愿吧!”顾相思在一阵长久的沉思之后,脱口而出道。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乔牧原乘上自己的那辆车,直奔杨琦所在的公司。
但到此后,却并未找到其人,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去别的可疑地点找寻,却不料一天快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带着一身疲劳,他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了车,进去以后,一处陌生的情景顿时映入眼帘。
在密密麻麻的客人当中,一位外表艳丽,着装暴露的年轻女子正卧在杨琦的怀中,一边被其艾昧地喂着,一边忘情地享受着其中的乐趣……
看此,他顿时冲了上去,不顾其他人员那另类的眼神,便狠狠对杨琦道:“你这是干嘛?”
“是你,乔牧原?你还有脸来这里,我不找你算账就算便宜你了,还敢主动送上门,是不是身上的皮子紧了,想要松一松了?”杨琦说着便慢慢把其松开,任其坐到一旁,而后,狠狠一拍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