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时不时的就出来看,瞅见君深回来,他快步迎了来:“怎么样,拿到蛊虫的解药了吗?”

君深摇头。

白老着实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他还说没说话。

君深盯着他说道:“师父,你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有,我没有!”

白老转过身不看他。

君深绕到他前面盯着他说道:“师父,我的血不是一般的血,那蛊虫肯定会喜欢的对吧,你帮我将她身体的蛊虫引到我身体里来。我身体比她好,我肯定能坚持到解药回来。”

“你疯了你!”

“我不同意!”

白老瞪着君深喊道。

一听这话。

君深就知道自家师父能办到:“师父,我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要我看到江言死,我做不到。左右你也嫌弃我不会讨好你不是?我要是死了,有她照顾你也挺好的,她会做的吃也比我会说话。”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白老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不答应,那我就自己动手!”

君深迈步就往房间里走去。

“你这臭小子!”

白老气呼呼的追了进来,他进来时君深已经划伤了自己的手臂,正准备划江言的。

“罢了!”

白老去配了点药涂抹在君深手上,这个药是帮助吸引蛊虫的,但前提是有君深这样好的血。

蛊虫的速度极快。

要想抓住它是不可能的。

否则。

白老也不会这么反对。

蛊虫来到君深体内,比之前凶猛了许多。

君深疼得手握紧起来,他整个手臂瞬间冒起了青筋。

“师父,言儿拜托给你了。”

“她已经没事了,现在有事的是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白老嘴上骂着,手上却是一点没停。

给江言包扎好,又给君深包扎。

包扎完。

白老给君深针灸了下又给了他几颗药丸吃:“去那躺着,能不动就不要动。”

君深这次一个字没说乖乖的走了去躺着。

白老一边叹气一边给江言针灸,随后又配了一些药来熬给他们俩喝。

江言是半夜醒过来的,感觉自己比之前轻松不少,她视线落到了手腕上快速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

江言瞥见君深睡在另外一边**,她穿好鞋子来到他旁边。

她本想叫他的。

却发现他满头都是汗。

伸手一摸。

江言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她忽然注意到他手上也有伤,她刚要出去找白老。

白老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你这丫头总算醒了,你要再不醒,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给,快喂他喝下。”

“白老,君深他这是?”

江言接过碗问道。

白老把实情告诉了江言。

“什么!”

江言随即说起了白老:“您怎么能让他这么做,您知不知道这蛊虫是会要命的!您让我拿什么来还他!”

被江言说。

白老不免感到委屈:“你以为我舍得这么做吗?他是最看重的徒弟,可是他死都要救你,我有什么办法!”

“不行,他不能有事,我要去给他找解药。”

江言说着就要走。

白老拦住了她:“大晚上的你要去哪,你给我坐下,好好的喂君深吃药,他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不能丢下他!”

江言坐了回来。

冷静下来。

江言让白老去休息,她给君深喂起了药。

君深吃药很不配合。

江言想也没想就用了嘴.对.嘴的办法。

一碗药喂下去。

君深的汗出得少了些,但是在出汗。

江言给他烧了水擦拭了下,又找来他在这里的衣服给他换了一身,然后盖好被子。

“君深,你说你要娶我,那你就不能死,不然我就是别人的了。”

江言一直跟君深说话,但君深没有一点反应。

黎明时分。

君深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江言没办法只得把白老叫了起来。

白老忙活完着实不想动了。

“白老,君深他……”

白老仰躺在椅子上说道:“我真的是用尽我毕生所学了,青一他们要是在明天晌午之前带不回解药,我真的,我真的救不了他了。”

江言想出去找他们,可这边她又走不了。

现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只能祈祷青一他们早些回来。

或许是老天都在君深。

青一他们找宋瑾修的时候,遇到了欧阳司云,有他帮忙,在晌午之前他们总算抓到了宋瑾修。

宋瑾修以解药换了他的命。

然而。

他还能没能跑掉。

解药到手。

欧阳司云就让他手下的人把抓了回来,绑了个严严实实。

他不打算收拾他。

他要交给君深和江言收拾。

青一他们拿着药回来时,君深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白老赶忙让江言喂药,他继续给君深针灸。

欧阳司云来时。

君深已经被救过来了,但是还没有醒来。

欧阳司云知道后说道:“江言,君深真是够爱你的,竟然为了你这么做,换做我怕是都要好好考虑下,才这么做。”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我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江言盯着君深说道。

欧阳司云搬了个凳子挨着她坐下讲道:“这多简单,以身相许不就完了?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江言扣着手道:“当然喜欢,只是我以前太多顾虑了。但就算是如此,我还是觉得欠他。”

“那以后多给他生几个孩子。”

欧阳司云随口道。

多生几个孩子?

君深喜欢孩子吗?

江言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瞬间红了起来。

欧阳司云忽然有些羡慕他们,尽管他们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但总归是看清楚了彼此的心意不是吗?

“君深,你赶紧醒来吧,不然你媳妇就跑了。”

江言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欧阳司云嘿嘿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不会跑了?”

这家伙真是…

江言哼了声道:“我哪里是他媳妇了,我们一没定亲,二没成亲,三没私定终身…”

见她这么说。

欧阳司云拍了拍君深的肩膀说道:“君深你听到了吗,还不赶紧的起来上门提亲去,等你提了亲她就是你媳妇了。”

就在这时。

君深缓缓睁开眼。

江言欢喜不已:“君深,你醒来啦。”

“你们俩这么吵,我能不醒吗?”

君深讲完这句,目光炙热的望着江言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