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既然还没出去,那东西就不一定销毁了,最终在小桃的房间找到,所有人看傅老夫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傅老夫人强压着不安,满口失望:“小桃,居然真是你做的,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夫人,我……”小桃咬牙,硬着头皮:“因为我爱慕暮年少爷已久!”

“你真是疯了!就因为你的爱慕差点毁掉暮年!扣除你的工资和奖金,你走吧,傅家容不下你!”傅老夫人失望地扶额。

傅大夫人不满这个结果,直接报了警。

但警察来,也只是带走了小桃。

傅老爷子警告众人一番,便回屋了,傅老夫人跟着回去。

看似傅老夫人没什么损失,但乔云溪看见傅大夫人的表情就知道接下来傅家不安宁了,大夫人绝不会让老夫人好过的,傅霆礼却忽然捏紧了乔云溪的手。

他带着她回到房间里。

乔云溪被他幽深的黑眸看着,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老公?”

“这件事和你有关?”傅霆礼太聪明,一猜就中,乔云溪也知道隐瞒不了,干脆点头承认,说出事情原委。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冷若冰霜的面容难得见到怒意。

自己的母亲设计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滚床单,换做谁能接受?

乔云溪知道他痛苦,抓住他的手:“老公,你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嗯,你先休息,等我。”傅霆礼拍拍她的手背,出门了。

片刻后,他才回来午睡。

醒来,时间已走到三点,乔云溪没看见傅老夫人,却从仆人的闲聊听到傅老夫人被禁足祠堂,怕是傅霆礼去跟傅老爷子说了什么。他们也没在傅家多呆,很快回去了。

乔云溪的腿伤快好了,翌日就开启了正常的上班。陆瑶婷不在,苏北柠忙着往上爬根本无暇搭理她,日子倒是变得格外好过。

白天上班,晚上有时间乔云溪就在家里研究美味的,和按摩。

傅氏集团。

“傅总,晚上的应酬还是推掉吗?”

傅霆礼淡淡嗯了声,看着女孩发来的食谱,眼底柔软,嗓音却冷酷:“以后晚上的应酬都推掉。”

陆晨边是感到欣慰总裁不是工作狂了,又担心总裁陷得太深。

到点,傅霆礼准时下班,通过专属电梯来到停车场,却听到争吵的声音。

陆晨看见角落有几个人:“傅总,那边似乎在吵架。”

“去看看。”

陆晨走过去,居然是几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女孩,怒喝:“你们在干嘛呢?!”

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冷笑:“你谁啊,想英雄救美?”

陆晨:“这是我傅氏集团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们撒野!你们还不走,我就报警了!”

闻言几人神色一变,丢下一句晦气狼狈逃开,陆晨将地上衣物凌乱的女孩拉起来,女孩抽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谁,和刚刚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这里的清洁工,那几个人都是外面的混混,想,想非礼我。”女孩哭得极为可怜。

陆晨忍不住心生恻隐,嘱咐她注意安全。

不远处的傅霆礼却看清了那张脸,眸底晦暗,女孩似乎才注意到傅霆礼,顿时浑身一颤,“傅,傅总!”

她跑到他面前泣不成声:“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不会吸引他们来的,你不要开除我!我现在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别的模特公司也不要我,我只能先找个工作过渡。我,我已经被拒绝很多次了,只有傅氏集团后勤没有拒绝我。”

傅霆礼纯黑西装眉眼冷峻,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并未发一言,按动轮椅离开。

陆晨紧跟其后,上车后才小心问:“傅总认识她?”

“陆瑶婷。”

陆晨片刻才反应过来,是那个陷害夫人的闺蜜?

“原来是她,我居然没认出来!”陆晨懊恼:“我现在就让后勤部开除她!”

“先别管。”傅霆礼淡淡道。

陆晨不由心生疑惑,傅总这不会是可怜她吧?也对,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清洁工,也翻不了身。他专心开车。

但,接下来几天,他们偶然会碰到这位清洁工。

陆晨还在车上收到了陆瑶婷送来的手工花和信件,是感谢他帮助驱散混混的,字里行间都十分真挚。

且每次碰到她,她都是极其认真工作,就算是清洁也做的一丝不苟。

一个曾光鲜亮丽的女模特能放下身份做这种工作还毫不懈怠,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也让人不禁怀疑网上的事情孰真孰假。

陆晨也就慢慢放下驱赶她的心思。

而意外却毫无预兆到来——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狂风大雨,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出停车场。

刚经过巷子口,枪声骤响,而下一秒倒下的是女人的身躯,陆晨眸光微闪:“傅总!”

傅霆礼恰好接到电话,听完对面的话,对陆晨道:“看看情况。”

刺杀的人已经被他们的人抓住了。

无人知道,傅霆礼身边培养了一群出生入死的暗卫。

躺在雨水里的陆瑶婷右肩受伤,血不停溢出,陆晨将她拖到车上,“你怎么出现在这?”

“我刚刚看见有人不对劲,发现他们可能是想刺杀傅总,下意识就扑过来了。”

傅霆礼瞥她一眼,“先去医院。”

“我,我不去医院。”陆瑶婷瞬间像是回忆起某种可怕的过往:“我不去!”

“可是你受伤这么严重,不去医院你想死啊?”陆晨皱眉。

陆瑶婷却害怕地不断颤抖,陆晨看向傅霆礼,傅霆礼:“回御宅。”

御宅。

听到汽车引擎声,乔云溪出门迎接却看见陆晨背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进来,陆晨简单描述了下情况,先将陆瑶婷放置在客厅,让傅家的私人医生处理。

处理完,陆瑶婷还是面目惨白,乔云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凝视着她。

“云溪,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陆瑶婷楚楚可怜地看她,“你不会生气吧?傅总只是看我受伤了才带我回来的。”

茶里茶气的,乔云溪全当作听不出来,浅笑温柔:“你都是伤患了,怎么还想那么多?”

“那就好。我有点饿了,不知有没有吃的,面包就行。”她始终小心翼翼的。

乔云溪扫她一眼,下楼去取了一碗面给她,陆瑶婷含泪感谢地结果,却忽然……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