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荷小姐没空吗?可我查了你今天的行程,你接下来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啊?”

乔云溪歪着头,勾起唇角,戏谑地盯着眼前的张荷。

张荷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乔云溪已经调查了那么清楚,那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其他的事情。

她不敢再拒绝,只能木然地点点头,“那我们去花园里坐着聊吧?这里不太方便。”

“行。”

乔云溪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疗养院中的花园里的石凳上坐下。

“乔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啊?”

张荷悄悄地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看向自己,又迅速低下眼眸。

“张荷小姐觉得呢?我找你是有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

乔云溪也不拐弯抹角,说出了来找她的来意。

“我想问问你,到底认不认识温如意?”乔云溪眼神锐利地紧盯着张荷,不错过她脸上的半点神情。

只见张荷眼中的眼中划过一丝迷茫,似乎是没有想起来温如意是谁?

“你前不久刚去江城的墓园看望了她。”乔云溪心下一沉,直接给她解答。

张荷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温如意是谁,张荷犹豫地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乔云溪也看出了她的思考,步步紧逼, 不让她迟疑。

“我知道,你妈妈能进这所贵族医院,走的是林家的关系,是林妍帮你的吧?”

乔云溪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便立马知道,稳了,能挖出她嘴里的东西来。

“你就直接告诉我谁让你去墓地的吧?叫你去又是为什么?如果你不想你的母亲被赶出这所医院。”

张荷震惊地看向她,像是没有想到她会直接威胁自己。

难道她就不怕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吗?

“你,你不能这样,而且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张荷色令内荏地喊道。

“你可以试试,先不说我是林家新找回来的女儿,就单单是乔家女儿和傅家太太的身份,我应该就能让你的母亲离开这个医院。”

张荷脑中疯狂乱转,看乔云溪惬意的模样,她已经差不多相信了乔云溪说的话。

可她还是怕林妍看自己暴露后会报复自己,她需要得到乔云溪的庇护,才能说出一切。

“我可以说,但,但你得保证我和妈妈的人身安全。”

“张荷小姐,现在你可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乔云溪双手抱臂,后背依靠在凳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张荷被她说的满脸通红,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她还是强硬地说道:

“我就这一个要求,你要是不帮我,那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知道的这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你也找不到其他人知道真相了,你只能帮我。”

乔云溪一个挑眉,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行,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会安排人保护你和你母亲。”

“你不要骗我!”张荷神情决然地说道。

乔云溪轻笑一声,“你现在也只能信我不是吗?”

张荷现在也只能赌一把,她看着乔云溪,慢慢说出了林妍叫她做的那些事情。

乔云溪听完后,整张脸都阴沉得吓人,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无声。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你说过要保护好我们的!”张荷看着她难看的脸色,生怕她后悔,连忙说道。

乔云溪此时实在是没有心情再搭理她,疲惫地摆摆手,“我会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你走吧!”

张荷也不敢再多说,得到她最后的保证,便朝她点点头,离开了花园。

而乔云溪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妍是那个魔都大小姐,是自己死亡前的背后推手。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乔云溪真的想不明白。

随后她脑中灵光乍现,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所以林妍是因为自己是林家的女儿,才做出这些事情的吗?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乔云溪又在花园坐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扯不清头绪,便决定回林家直接问林妍。

她刚回到林宅,就被女仆焦急地拉到了客厅。

乔云溪看着眼前的场景,实在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林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凝重,看到乔云溪进来,朝她不悦地喊道:“跪下!”

林妍坐在林老夫人的身旁,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紧盯着乔云溪。

不等乔云溪有所动作,江月容已经上前,把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后,神情不赞同地说道:

“妈,这件事情都还没搞清楚,我们不能就这样冤枉小溪啊!”

“是啊,我相信我的女儿,她不会是这种人!”林总也在一旁坚定地说道。

林老夫人见两人都帮着乔云溪,气得手上的拐杖猛戳到地上。

“孽障啊孽障,要不是她,那还会是谁?而且就是那天她去了林氏,资料才不见的!更何况现在还有海燕这个证人,她都说她看见这个孽障去见了李家那个当家人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乔云溪听了半天,终于听懂了她们在说些什么。

“林氏的资料不见了?现在你们都怀疑我?”

乔云溪似笑非笑地看着沙发上的林老夫人、林妍以及旁边恭敬站着的海燕。

“姐姐,爸爸看了他办公室门前的监控,只有你在里面待了很久,期间爸爸还离开过他的办公室……”林妍的话说得让人意味深长。

“孽障,就是你偷的!我们林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让你这个扫把星进了家门啊!”林老夫人和林妍一唱一和,完全不给乔云溪解释的机会。

乔云溪看着两人的配合,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她们是把自己当傻子吗?

那么明显的陷害,自己眼睛是瞎了,才看不出来的吗?

“你们现在就认定是我了吗?证据呢?理由呢?你们要是给不出一个服众的结果,我可不会承认。”

“孽障,承不承认可由不得你!”林老夫人凶狠的眼神看向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江月容轻拧了一把林总的腰间,他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不容拒绝地说道:“妈,我觉得小溪说的很对,你们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确实很难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