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礼实在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给了林妍这种错觉?

“我从来没有表示过我喜欢你。”

“不可能!”林妍完全不能接受他不喜欢自己,“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找乔云溪呢?她与我有五分相似,你还说你不是因为我?!”

傅霆礼烦躁地揉着自己暗自抽搐的额角,就看见她又要扑上前来。

他迅速伸手在林妍的颈部一敲,眼前的女子终于是晕了过去。

“暗卫,把她抱进房间去。”傅霆礼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林妍,朝暗处的暗卫吩咐道。

“是。”

一个全身漆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傅霆礼的面前,抱起林妍,将她丢进了房间的**。

等暗卫再次出来,只见他黢黑的脸庞,已经泛起了微红。

他咬牙跟傅霆礼说道:“傅总,里面有不知成分的迷烟。”

傅霆礼看他难耐的神情,也立刻明白了过来,房间放的迷烟是什么。

他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试图将心中的气恼发泄出去。

“你先去解药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傅霆礼阴沉地朝暗卫摆摆手。

暗卫已经忍得身体微晃,似乎傅霆礼再不让他离开,他就要受不了了。

一得到傅霆礼的吩咐,暗卫就飞快地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而乔云溪这边,她刚去夹了些小点心,正准备回到傅霆礼的身边,却被眼前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张荷?她找自己?

“乔小姐你好,我是张荷,你应该认识我吧?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张荷面带笑意地看着乔云溪。

刚好乔云溪也正对她的身份存疑,便同意了下来。

两人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处坐下。

乔云溪虚着眼眸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神情缥缈地问道:“张小姐,请问你找我是打算聊些什么?”

张荷端起桌面的水杯,喝了一口,“听说乔小姐和温如意是好朋友?”

她的话让乔云溪飘远的意识拉了回来,她侧头看向张荷,冷淡地说道:“这件事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难道张小姐才知道吗?”

张荷没有理会她的咄咄逼人,低下头,伸手缓慢地用勺子搅和着杯中的水。

“是啊,我才知道,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乔小姐是怎么和温如意认识的呢?你们之间应该不会认识才对。”

乔云溪冷着一张小脸,漠然地说着:“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似乎与张小姐无关吧?”

张荷诧异地看向她,怎么都没想到乔云溪听到这个问题,反应会那么大。

就在张荷思考着,林妍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感觉自己快拉不住乔云溪时。

乔云溪恢复带笑的神情,疑惑地问道:“说起这个,我也想问问张小姐,你与温如意又是什么关系呢?”

张荷神情明显一懵,仿佛是没有想到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乔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哦,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去了墓地看如意,墓地的保安跟我说你去看了她。”

张荷眼神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慌乱,她那天明明是看到墓地没人才离开的啊!

怎么会……

乔云溪刚好就看到了她的神情,果然,有古怪!

“我……”张荷拼命地思考着对策,刚好看见回到宴会厅上的傅霆礼,目光一闪。

“乔小姐,我们下次再聊吧!再见!”张荷麻利地起身,没等乔云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离去。

乔云溪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再次怀疑起她是不是魔都大小姐?

如果她是,就不会是刚刚那个神情,还是说她演技太好了?自己没有看出来?

“你怎么了?”

傅霆礼缓缓地坐在了乔云溪的身旁,看着她紧皱的眉头问道。

“没什么。”乔云溪摇摇头,忽然凑近傅霆礼的身边,闻着傅霆礼身上传来刺鼻又熟悉的香水味,“你刚刚去哪了?”

傅霆礼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别的味道,但他还是解释了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

乔云溪被他的话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叹道:“林妍她疯了吗?”

说着说着,乔云溪又猛地瞪向傅霆礼,“说来说去都怪你,招蜂引蝶。”

傅霆礼静静地听着她吐槽,不敢反驳。

“走,去房间换套衣服!”

乔云溪拉着傅霆礼就往房间走去,她可接收不了自己的老公身上残留着其他女人的味道。

换完衣服,乔云溪便带着傅霆礼去给乔老爷子贺寿。

“爸爸。”

“爸。”

乔老爷子拉过乔云溪的手,自豪的神情言表于色,絮叨着:“你说说你,还给爸爸整一个宴会,这是做什么。”

“爸爸,这不是到你的六十大寿了嘛,当然要好好给你办啊!”

乔云溪拿出包装好的画框,递到了乔老爷子的手中。

“爸爸,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乔老爷子接过乔云溪手中的画框,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包得那么好,我都不舍得拆了。”

“你拆呀!”

乔老爷子被她催促着狠心撕开了包装纸。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磅礴大气的祝寿图,说不出话来。

“爸爸,怎么样?惊不惊喜?”

“这,这,这是哪位大师画的啊?肯定很贵吧?”

乔老爷子仔细地端详着,似乎没看出来这是哪位大师的手法。

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乔云溪发笑。

“哈哈哈,大师就在你眼前,惊不惊喜?不过我可算不上什么大师。”

乔老爷子也立即反应了过来,“这是你画的?”

“对呀!开心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

乔老爷子看看手中的画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女儿,他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乔云溪似得。

他按住乔云溪的肩膀,翻来覆去地看着,小声地嘟囔道:“这还是我的女儿吗?”

“爸爸!”乔云溪真是哭笑不得。

乔老爷子也只是耍耍宝,他当然相信自己女儿的话。

他郑重地把手中的画交给身后的管家,谨慎地说道:“小心些,带回乔家,帮我挂到客厅。”

“好的,老爷。”

乔云溪的礼物送完了,就轮到傅霆礼,他也不知道乔老爷子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