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划开了林妍身上的绳索,乔云溪抓住林妍的手:“我们快走,这里的保镖很快就会察觉到的!”

墨欣兰快要被气死了,没想到乔云溪居然跑出来,更没想到,乔云溪的实力如此高超,她想拦住两人,然而刚上前就被乔云溪一脚踹飞:“墨欣兰,就你的实力,还是一边跪着去吧!”

乔云溪轻蔑丢下一句话,带着林妍跑出房间,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跑去。

大门口的保镖果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追上来!

两人在杂草丛里艰难前行。

林妍失血过多,走起来更是慢。

“云溪,我不行了,你快走吧!”林妍虚弱地道。

“不行,你先走,我断后。”

乔云溪看着身后的三个保镖,想了想,“我应该能给你拖延一段时间,你快走!”

“可是……”

“现在没时间说那么多了,你快走!”乔云溪推了一把林妍,就朝回走。

这三个保镖,都是训练有素,乔云溪对付起来,十分吃力,但是,倒不至于被他们打趴下。

乔云溪眼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林妍应该走出后花园,找地方藏起来了,也准备脱身,放倒一个保镖,乔云溪就准备转身逃跑。

“咻!”

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石头猛地打在了乔云溪的脑袋上,瞬间鲜血溢出,她的动作慢一拍,被保镖直接抓住,一把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墨欣兰也从后面走来,她白皙的脸上此刻青紫格外明显:“乔云溪,你这个贱女人,你还真是胆大,本想让你安乐死一些的,你非要痛苦找死是吧?”

“呵,墨欣兰,你这么做,迟早会后悔。”

“现在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林妍呢?”墨欣兰问。

保镖:“她跑了,我现在派人去追。”

“废物东西,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把乔云溪带进来。”墨欣兰说,眼神忽然变得阴森可怖:“乔云溪,你非要来救林妍,那就让你尝尝,林妍吃过的苦吧。”

乔云溪被带回到房间里,拴在了柱子上,墨欣兰亲自拿起鞭子,轻笑着看她:“我觉得你也是可笑,傅霆礼都抛弃你选择林妍了,你居然还能来救林妍,真是让人感动的姐妹情啊!”

她说着,狠狠扬起鞭子。

另一边。

林妍努力跑到了路上,身后的保镖速度却更快,就要抓到她的时候,两道身影从她身旁急速而过,而后,保镖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身旁。

林妍认出这是傅霆礼的车,这两个黑衣保镖也是傅霆礼的人,她赶紧上车。

“霆礼!”

林妍一上车,哭着扑入了傅霆礼的怀里。

她这一次,确实害怕了。

差点,她就活不下来了。

傅霆礼却慢慢推开她,漆黑冷酷的眼眸此刻十分焦急:“云溪呢?”

林妍微愣,她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男人始终是泰然自若,从未有过失态,可此刻,却紧张到谨慎都在颤抖。

莫名的,林妍心里居然有些不是滋味。

“我也想帮她,可是她没有逃出来。”林妍眼含热泪。

“她在哪里?”

傅霆礼眼底的暴戾和焦急让林妍无法说谎,最终开口:“就,在前面的别墅。”

就算是傅霆礼来了,墨欣兰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人的。

但是,林妍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劳斯莱斯刚刚停下来,无数黑色的豪车包围过来,下车的黑衣保镖迅速朝着别墅冲去!

这么多人,简直够一个部队了!

而这些保镖的身手,更是让林妍惊骇,如此高的墙壁,三两下就过去了,每一个都是如此利落迅速!

这些保镖绝不是一般的保镖,而且他们的袖子上都有专门的家族徽章,林妍知道傅家这样的豪门家族都是有暗卫的存在的,若不是危急情况,不会出动暗卫。

可傅霆礼居然出动了!

他是为自己,还是为乔云溪呢?

林妍死死盯着。

房间里。

墨欣兰一想到能把乔云溪打得皮开肉绽,心里就无比舒爽,往日的不甘,总算是能报复回去!

她用了最大的力气下手,却没想到……

“啪!”

乔云溪直接伸手抓住了鞭子!

墨欣兰瞪大眼,想抢回鞭子,居然抢不回来。

乔云溪即使被迫跪在地上,看她的眼神却仍旧带着孤傲冷嘲,似乎在嘲讽一个看不上眼的对手,墨欣兰心里的怒气飙升,干脆直接扔掉鞭子,拿起旁边的椅子就朝着乔云溪的脑袋砸去!

她一定要乔云溪付出代价!

要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弯下尊贵的头颅!

“啊!”

一鞭子,狠狠抽打在墨欣兰的身上,墨欣兰顿时疼得蹲下来,她没想到,乔云溪都这样了,双手被绑住,居然还能挥动鞭子!

“给我过来,控制住她!”墨欣兰气疯了。

她要杀了乔云溪!

保镖立刻赶来,墨欣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乔云溪:“乔云溪,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我原本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的,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送你下黄泉吧!”

她拿起水果刀,朝着乔云溪走近。

这一次,乔云溪被保镖禁锢,根本无法动弹,连脑袋都被抓着,只能看着墨欣兰靠近,冰冷的匕首压在自己的脖子上,刺痛传来

“啊!”

再一次的尖叫,依旧是来自墨欣兰的。

门被撞开,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墨欣兰的脑袋,墨欣兰倒在地,脑袋被砸开,鲜血淋漓。

她看见来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顾不上头上的鲜血。

“傅,傅霆礼?”

他居然找到这里了?

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

她一眼就从徽章上认出那是傅家暗卫,顿时眼前一阵发黑。

她的梦,破碎了!

暗卫很快解决掉了保镖,墨欣兰也被抓住,她脑袋上的鲜血流下,看上去格外可怖,却远远比不上她看傅霆礼的眼神:“傅霆礼,你是故意对不对?你在乎的人,根本就是乔云溪,却欺骗我,是林妍!”

傅霆礼压根看都没看她,立刻走到了乔云溪的面前,帮她解开绳索。

看见乔云溪脑袋上的伤口,眼底闪过痛惜,轻声道:“疼不疼,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