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祖战斗的胜利,使人民群众的抗日情绪空前高涨,鲁中抗日根据地更加巩固。徐向前司令员指挥了像孙祖战斗这样的等大小战斗2000多次,在他的领导下,人民抗日武装获得了迅猛发展,至1940年上半年,山东纵队由25000人猛增至第五十一000人。

在孙祖战斗中,孙祖附近的民众,自发地组织起来,有的直接参加战斗,和八路军并肩作战;有的参加了担架队、运输队、情报队,帮助我军抬送伤员,送茶送饭,侦察敌情。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一位农民英雄田大,当他在附近的山上看到我军和日军顽强作战时,田大就不顾一切地过来参加战斗。他给战士递枪,推墙头砸鬼子,还向鬼子扔手榴弹。战争不久,田大就死了。

孙祖一带的人民为了纪念田大,还特地为他开了追悼大会,并编了一首歌:三月里来麦青青,

八路军大战九子峰。

英勇的田大也参了战,

铁峪的南山显了威风,

拼命流血战日寇,

为人民解放壮烈牺牲。

其实,在孙祖战斗等山东根据地的抗日战争中,像田大这样的农民英雄还有很多,他们像一棵棵青松,永远葱郁在齐鲁大地一座座傲然的峰顶。

打赢白彦争夺战

1939的冬天在战火纷飞中过去了,第一一五师第六八六团自奉党中央、军委“建立以抱犊崮山区为中心的鲁南根据地”的命令挺进鲁南以来,转战南北,接连取得了白山、上下石河、李家庄等战斗的胜利。

随着我军不断的胜利,鲁南人民抗战热情高涨,民主政权、群众团体纷纷组织起来,抗日根据地已初具规模。

但是,位于我鲁南根据地中心的费滕公路,却在敌人控制之下,把我抱犊崮山区和天宝山区分割成两片,严重地威胁着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

白彦是费滕公路上的一个重镇,它位于抱犊崮与天宝山区的中间,周围群山环抱,是南北交通的战略要地。当地的大地主孙鹤龄,在日本侵略军的支持下,强迫周围10余村庄,组织了反动民团,断我交通,破坏我根据地的民主建设。

为了把抱犊崮山区和天宝山区连成一片,切断费滕敌伪之间的联系,必须先拔掉白彦这根钉子。

正当第六八六团在议论如何才能拔掉这根钉子的时候,第一一五师师部打来电话,要张仁初团长去接受新的任务。当时,师部驻在山亭镇东北的一个小庄子里,离第六八六团驻地有一二十千米,骑马两个小时就到了。

到了师部,陈光代师长和罗荣桓政委把张仁初领到一张十万分之一的地图跟前,罗荣桓指着图上的一个小黑点,对张仁初说:“仁初同志,师部决定将这个伪军据点拔掉。”

张仁初俯身一看,正是白彦,这真是不谋而合啊!

陈光、罗荣桓提醒张仁初:“要拔掉这个据点,是要费点周折的。敌人决不肯轻易放弃这个咽喉之地,所以你们思想上要准备和敌人进行反复争夺。”

接着陈光师长还指示张仁初:“攻下白彦后,要立即彻底平毁敌人留下的一切防御设施,加紧现场练兵,在短期内把群众发动起来。”

陈光还特别强调指出:“群众能否发动,关系着我军能否夺取和巩固白彦。”

陈光交代完任务以后,罗荣桓说:“师部已经命令第二大队挺进郯城、码头镇地区活动,南面的敌人由他们挡,这样可以解除你的后顾之忧。另外,特务团、胡田大队、苏鲁支队配合你团作战,我们的兵力是占绝对优势的。”

说罢,罗荣桓微笑地望着张仁初,像是在问:“还有什么困难呀?”

师首长都考虑得十分周密,张仁初感到胜利在握,于是满怀信心的向他们保证说:“请师首长放心,我们第六八六团坚决完成任务!”

从师部回来后,张仁初就开始积极部署开战。

2月14日,八路军第一一五师第六八六团、特务团和苏鲁支队一大队等部,集中优势兵力对白彦之敌发动猛烈进攻,经两天两夜的激烈战斗,消灭了孙鹤龄部1000多伪军,解放了白彦。

遗憾的是,大汉奸孙鹤龄这期间正好到费县日军那里去了,侥幸逃过了一劫。

我军进入白彦后,组成强有力的工作团,协助地方党组织积极做群众工作,并打开孙鹤龄的粮仓救济民众,稳定了当地人民的情绪,为下一步的工作奠定了基础。

与此同时,部队则利用这段时间进行休整,强化训练,积极备战,为打退敌人的反扑做准备。

在此期间的3月4日,陈光师长和罗荣桓政委到第六八六团来检阅了部队的训练成绩。检阅后,罗荣桓对大家说:“你们盼望的这个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同志们想一想,咱们占领了白彦,切断了敌人的联系,掐住他们的脖子,不让他们喘气,敌人能干吗?”

罗荣桓短短几句话,把所有的同志都说得眉开眼笑了。

接着,罗荣桓又说:“日军现在已搜罗好了兵力,争夺白彦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只要军民团结在一起,敌人再凶,也战胜不了我们。现在我们要准备撤出白彦,让敌人来吧,他们所能得到的,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彦终归要回到人民手里的。”

果然,在陈光、罗荣桓对第六八六团检阅后的第三天,并不死心的敌人,于3月7日,在滕县的日军组成一支百余人的小分队,对白彦进行了试探性进攻,遭第一一五师特务团伏击后,敌人迅速溃逃。

时隔5天,即3月12日,日伪军又纠集起700余人,带着钢炮和轻重机枪,从城后、平邑、梁邱等据点向白彦进犯,开始了第二次进攻。

这次战斗的经过是这样的,我阻击东路之敌的部队先掩护群众撤离白彦,后节节狙击敌人,直至黄昏日伪军才爬进白彦。

西路进犯之敌一接近南径,即遭到我阻击部队伏击,后该敌窜至黄草坡村外的一片山地里。我第六八六团一连的勇士们连续发起3次冲锋,击毙日寇50余人。余敌趁我部队转移之机,于黄昏时攻占了白彦。

入夜,第六八六团一部趁敌立足未稳,勇猛地袭击白彦,又给敌以重大杀伤。

至13日拂晓,敌仓皇组织逃遁,我军则穷追猛打。敌人快逃到南径村时,突然向我追击部队施放催泪瓦斯,然后窜进了南径村,毒气一过,我军迅速对敌实施包抄,敌人则连连施放毒气。

黄昏时,我军对困在村中之敌开始了攻击。当晚19时,南径村完全被我控制。两天激战,我军共毙伤日伪军200多人。

敌人连遭重创后仍不甘心失败。3月19日,又调集日伪2500人向白彦发动第三次进攻。

守卫在官庄山头的第一一五师第六八六团一部的勇士们,发现了在一片树木稠密的凹地里慢慢行进的1000余名敌人。待敌人进入伏击圈,我4挺机枪吐出火舌,手榴弹瀑布似的落了下去,这股敌人号叫着爬进了山沟。

待敌人清醒过来以后,便在官庄的两个山头和一片起伏的山岭上与我军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

与此同时,另一股敌人从官庄斜插向太皇崮,与我特务团展开了激战。不久,即被我军指战员打得丢盔卸甲,哇哇叫着四散逃命。

接下来占据优势兵力的敌人不断发动攻击,当日下午,围攻白彦之敌四面攻打白彦,我军突围,白彦重落敌手。

21日清晨,2000多名日军分别进占了白彦和官庄。

上午9时许,两架敌机低空盘旋一阵后,向守卫在东山头上的我苏鲁支队狂轰滥炸,但未能给我们造成什么损失。我主力部队在白彦四周休整待命,敌人则抓民夫抢修工事。

面对敌强我弱的不利局面,罗荣桓、陈光及时调整兵力,重新作了战斗部署:第六八六团埋伏在白彦西北的林地里,特务团抢占白彦东南的高地,苏鲁支队一部迂回到白彦南面的山地,其余地方武装占据白彦北面的制高点,对白彦呈包围之势。

夜晚来临,按照师部部署,第六八六团开进了白彦西北的一片密林,特务团占领了白彦东北的一片高地,苏鲁支队占据了与白彦相对的青山。

凌晨2时,我强袭白彦的队伍出发了。第六八六团一连直插原汉奸孙鹤龄的住宅,解救出被鬼子抓来抬炮弹的老百姓,运出300多发炮弹和几十箱子弹。

当时,第一营朱营长带领战士摸到一个屋子跟前,见敌人正在熟睡,他便把所有的枪支递出门外。最后,他在拾起一把日本指挥刀时被发觉了,便迅速跑出来,手持大刀贴在门旁,一连劈死了9个往外逃窜的鬼子。

这时,白彦的西北角和东北角的战斗都打响了,激烈的白刃巷战也开始了,愤怒地喊杀声在夜空中回响着。发了疯的鬼子端着刺刀硬向我冲锋,我被切断联系,第六八六团的一个排被敌人团团围困。勇士们用刺刀手榴弹消灭了3倍于己的鬼子后,全部壮烈牺牲。

残酷的白刃战达到了**,鬼子的指挥官森川也受了重伤。此时,天将破晓,残敌急忙施放大量毒气,扔下300多具尸体狼狈逃窜了。

当旭日东升朝霞满天的时候,白彦又重新回到了我抗日军民手中。

是役,历时一个多月,进行了3次拉锯式的争夺战,累计战斗14天。共歼灭日伪800余人,伤日军大队长田森,并缴获武器弹药一大批。

白彦争夺战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我抗日军民,为创建以抱犊崮为中心的鲁南抗日根据地扫清了障碍。

第二团血战杨家横

1940年初夏,日军对鲁中地区进行了更加疯狂的“扫**”,企图把鲁中根据地一举吃掉。根据地自然没有被敌人的嚣张气焰所吓倒,鲁中地区的杨家横之战打响了。

杨家横位于莱城东北18千米处,盘龙河上游,西接苗山镇,东靠老婆寨,南面是上三山村。

杨家横之战属于我军发动的伏击战,当然敌人不会主动到我军的伏击圈里去,所以,杨家横之战有个逐渐演变的过程。

5月中旬,我军第四支队与第一军分区主力部队,除留一部坚守莱芜西北山区根据地外,其余都进入了莱芜城东北第六区所属的常庄一带。当时,我军准备拿一个团的兵力打博山城,以钳制济南和胶济路之敌,配合其他根据地部队的夏季反“扫**”斗争。

一天上午,第四支队突然接到博山城地方情报站报告:近日,日军由济南开出1000余人已进入博山城。几乎同时,我军也接到莱芜城地方情报站的报告:由泰安城出动日军100多人已进入莱芜城。

值得一提的是,两个情报最后都有这样一句话:“敌有出动之势,望部队注意。”

情况非常危急,第四支队司令员廖容标、政委胡奇才立即在常庄召开紧急会议,并请地委刘莱夫书记及军分区负责同志共商对敌之策。

会上,大家一致认为,敌人企图向我军进攻,目的是阻止我军攻打博山城。另外,敌出动博山、莱芜之兵力约1000多人,目标是常庄一带的我军。

基于这个情况,廖容标司令员决定:第四支队司令部率机关进驻徐家店子,充当后方指挥所;军分区和地委、专署机关进驻马峪;第四支队第二团进驻杨家横及该庄的北山与东南山。

同时,廖容标还要求军分区第二、第三营在敌出动时,首先阻止敌人前进,之后边打边撤,诱敌向东南进入杨家横,而第二团则以全力歼灭之。

当时,我军还有一些地方部队,他们的任务是:博山县大队进驻夏庄以西山地,以监视南、北博山及八陡之敌动向,并袭扰钳制经该地之敌。

而留驻莱芜西北山区部队速向范镇、黄前一带活动,注意泰安城之敌动向,并令该部速派侦察人员进入济南市,侦察敌变动情况。

5月19日凌晨,廖容标突然接到紧急报告:“博山城、莱芜城的日军已出动。”

廖容标赶紧询问:“敌人有多少?是否有‘三本’(即伪军)?”

报告人肯定地回答:“鬼子就有1000多人,另有部分‘三本’。”

“分几路?”廖容标又问。

“分三路,博山之敌两路已进至苗山以东的高坡地带。”

廖容标判断,从敌人扑来的阵势看,他们的意图是攻打我驻常庄部队。于是,廖容标立即命令:“迅速通知各部队,按原作战方案行动。”

拂晓时分,枪声、炮声打破了黎明前的沉静,杨家横战斗终于拉开了帷幕。

按照廖容标的战前部署,我阻击部队在和鬼子短暂接触后,即边打边撤,牵着鬼子钻向杨家横这个大口袋。到了上午10时左右,敌人终于“顺利”占领了常庄、古德范等庄。

正午时分,敌人又被牵着向“口袋阵”挺进。他们十分听从廖容标的“指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下午13时多,敌人进入了杨家横。因为进庄时没有见到我军的影子,敌人就感到太平无事了。他们“咕噜咕噜”地叫喊了一阵后,就原地休息。

时机已经成熟!我军指挥员发出了“开火”的命令,顿时,各种武器一齐开火,打得敌人措手不及,晕头转向。

被打晕了的鬼子稍微冷静立即组织反扑,应该承认鬼子的战斗力是很强的,而且装备也比我军好得多。虽然我军组织了几次猛攻,并杀死了100多名鬼子,但他们仍很顽固。

战斗非常激烈,当时,每个院子,每间房子和每一个隐蔽物,都要经过反复地争夺。战斗打到最激烈时候,我军就开始与鬼子展开了白刃战。有的用刺刀捅,有的用枪托砸,有的甚至脱掉褂子抡起大刀猛劈鬼子。

最后,我军终于将鬼子压在几个院子里。这个时候,我军展开了政治攻势,一起喊话:“缴枪不杀,八路军优待俘虏!”

可是,我军的政治攻势并没有取得多大效果,因为日本鬼子听不懂,喊了大半天,他们也不知我军喊什么,就更加恐慌,乱成一团。

当时,第二团第二营五连七班班长孙维贵,带着几个战士趴在房上喊,虽不见起什么作用,却发现不少鬼子手里捧着“小铜佛”,嘴里在喃喃地好像念什么咒语,似乎是求“天皇保佑”。

对这些不投降的敌人,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歼灭。孙维贵对战士们说:“听到院子里哪个地方有念咒的声音,就向哪个地方投弹!”

随着几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院子里就再也没有念咒的了。个别自作聪明的鬼子见从天上落下手榴弹,就赶快躲到屋子里逃命。

这时,孙维贵带领战士,从房子上跳到院子里与鬼子展开逐间房屋地争夺。

那个时候,鲁中山区的房子多数没有后窗,屋子也没有用白灰刷墙,屋子里光线特别暗,孙维贵等人从光线刺眼的房顶瞬间扑到昏暗的屋子里,眼睛难以适应。

只听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拉枪栓的声音,孙维贵立即将身子向下一蹲、一扭头时枪就响了。顿时,孙维贵只觉得头皮一热,心里感到不妙。

顺着枪响的地方一看,孙维贵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只见一个小鬼子为了逃命,竟然钻到一个老乡的粮囤里了,并被卡在里面。在这种情况下,他好不容易才放了一枪,自然没打准。

尽管如此,孙维贵的头还是被敌人的枪打伤了。一枪得手后,那个敌人又调整角度,拉枪栓向孙维贵射击。本来孙维贵是想抓住这个俘虏的,但面对着这个死硬的东西,孙维贵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顺手给了一枪,结束了这个敌人的生命。

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战斗已打到了下午。战士们从凌晨开始就一口饭也没吃,一口水也没喝,有的弹药早已打光了,但战士们发誓:“就是剩下一个人也要战斗到底,彻底消灭这些该死的小鬼子!”

就在这时,孙维贵等人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阵“嗡嗡”声,大家抬头一看,有一架敌机在杨家横村的上空瞎转悠。但不久,这架飞机就朝西北方向飞去了。

第二团团长吴瑞林告诉大家,敌机是来侦察的,随后敌人就会派出增援部队来为杨家横解围,所以我军要快打!争取鬼子到来以前结束战斗。

被我包围的敌人看到飞机后也活跃了起来,他们重新组织反扑。

就在这时,廖容标司令员发出了“组织所有力量、强攻被围之敌!”的命令,并带着警卫班前来亲自参战。见到司令员亲临战场,我军也受到了极大鼓舞!

正当廖容标亲自组织对敌人进行围歼的时候,侦察员领着一位老大娘前来报告“十万火急”的情况:“敌增援杨家横的先头部队已到常庄!兵力近1500人。”

情况十分紧急。廖容标立即命令担负打援任务的军分区部队迅速抢占有利地形,奋力狙击敌人。同时,又命第二团除留第一营监视敌人外,另两个营撤出战斗,在庄外隐蔽,待机打击撤退之敌。

黄昏时分,敌增援部队与杨家横残敌会合后,随即撤出战场。

按照廖容标的命令,我第二营奉命撤到村外准备伏击敌人。当撤到村外时,第二营才发现村后的一座小山已被增援和负责断后的鬼子占领,还在山上的梯田里抠出了简单的工事,惊慌失措的鬼子已无心恋战,更不敢打夜战、近战。

这一晚月亮很圆,第二营隐蔽在山下的阴影里,敌人从上往下观察很难发现我军。但敌人的一举一动我军透空观察却看得清清楚楚。

等看好以后,我军就扔手榴弹,炸的敌人们“哇哇”乱叫。在这个小山上,敌人又留下了几十具尸体,慌乱败走。他们一边逃跑一边还击,我军紧跟其后,穷追猛打。

就这样,这次以杨家横为中心的围歼战,以我军的胜利而结束。这就是山东抗战史上有名的“杨家横战斗”,史称“第一次杨家横战斗”。

这一仗,我军歼灭日伪军300余人,缴获迫击炮两门、重机枪一挺、轻机枪10挺、掷弹筒8具、步枪100余支,残敌逃回博山。

日本鬼子的残兵败将撤回博山后,我地下情报站随即传出消息:“鬼子败回博山时抬着100多个伤兵;第二天上午,鬼子队长剖腹自杀。”

开展反摩擦斗争

1939年3月底,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三支队干部、战士及护送部队270余人,由鲁北南下鲁南,途经博山太河镇。

此时的太和镇春暖花开,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然而,就在这时,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别动总队第五纵队司令秦启荣所属王尚志部,却突然对途经这里的我八路军进行了袭击,造成我军两人当场死亡,20多人负伤,近200人被俘。此即“太河惨案”,又称“博山惨案”。

其实,“太河惨案”只是抗日战争时期,山东国民党顽固派制造诸多反共流血事件的一起。早在抗战一开始,国民党顽固派就开始阴谋破坏抗日统一战线,企图限制和反对我党在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地位。

随着抗战形势的进一步发展,蒋介石消极抗战,积极筹划部署反共蒋介石先后制订了《防制异党活动办法》、《沦陷区防范共产党活动办法》等一系列溶共、防共、限共的反动政策,全国范围内的反共事件不断发生。

在山东地区,国民党也调整了部署,组织了苏鲁战区,任命东北军的于学忠为总司令,沈鸿烈为副总司令。随即干部的第五十一军、第五十七军约20000人先后进入山东,抢占了沂山、蒙山等重要地区。

沈鸿烈也由鲁北进入鲁中山区,抢占了沂蒙山区要点东里店、鲁村一带,进一步扩大实力,对我实行政治限制,制造军事摩擦。

于学忠到山东之后,于、沈又同牟中琦等人一起,再次策划限制我们的办法,规定我山东纵队在泰安以西,滕县以北,津浦路以东活动,并限令我鲁南、胶济路以北各支队,在几天之内开赴指定地区集结。

此外,国民党军政部也直接下令调我山东纵队去北宁路作战,限制我向南发展。

国民党的这些规定与命令的根本目的,就是企图把我党领导的军队,限制在一个对我不利的狭小地域里,置于他们的严密监督与控制之下,不准我们发展根据地,不准我们建立抗日民主政权,不准我们发展军队,只准他们为所欲为。

同时,在1939年12月至1940年3月,国民党顽固派枪口对内,进攻我抗日根据地,发动了全国第一次反共**。在山东的顽固派中,第一是沈鸿烈,第二就是秦启荣。

秦启荣是山东邹县北关人,曾南下考入黄埔军官学校第六期。抗日战争爆发后,他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别动总队鲁北游击司令,组织鲁西、鲁北国民党地方武装。

韩复榘撤离济南,山东大部沦陷,秦启荣被任命为别动总队游击第五纵队司令。国民党确定了“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方针之后,秦启荣积极行动,不断制造袭击八路军山东部队的流血事件。“太河惨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面对国民党顽固派的不断进攻,朱德、彭德怀曾以总司令、副总司令名义通电全国,反对枪口对内进攻边区,呼吁全国党政军领袖与各界人士主持公道,痛亡国之无日,念团结之重要,执行国家法纪,惩办肇事祸首,取缔反共邪说,明令取消‘限制异党活动办法’及‘处理共产党实施方案’,加紧团结,以利抗日”。

在山东根据地,我党同志一方面广泛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工作,主动和国民党军队及各种地方力量疏通关系,配合作战,争取他们共同抗日;另一方面积极发动人民群众,建立巩固的根据地和抗日民主政权,扩大我党领导的抗日军队。

在不断与国民党顽固派周旋的过程中,我党同志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只有打破国民党顽固派的武装摩擦,才能巩固与发展我党在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地位。

当然,在反对顽固派的斗争中,我党也采取了区别对待的方针,始终把加强和巩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放在首要位置上,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用统一战线这面旗帜,号召民众,组织民众,团结一切爱国抗日的进步士绅,孤立和打击反共、反八路军的顽固派。

按照区别对待的指导方针,根据地首先要针对的两个对象是于学忠和沈鸿烈。于学忠和沈鸿烈比较起来,他虽然有时候对我根据地态度也很强硬,但比沈鸿烈要好一些,同我党的摩擦比较少。

而沈鸿烈却是另外一种情况。他从鲁西南到鲁西北,再到鲁北、鲁中,到处组织反共。他在鲁西北阴谋分裂范筑先与我之合作关系;在鲁北企图夺取我冀鲁边中心根据地之乐陵,限制我向鲁北发展;在清河区唆使当地的国民党部队联合向我进攻。

在其进入鲁中地区以后,沈鸿烈又采取一系列措施,企图限制与消灭人民抗日力量,驱赶我军出山东。此外,他还策动秦启荣等部秘密勾结日军,订立“共同防共协定”,制造了许多摩擦事件。因此,沈鸿烈是典型的顽固派,必须予以打击。

基于这个分析,我根据地采取的策略就是争取于学忠,孤立与打击沈鸿烈。在我根据地的有力回击下,沈鸿烈反共的结果是他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最后,蒋介石见沈鸿烈在山东实在难以支撑下去了,于1941年秋,以召回述职为名,调沈鸿烈回后方,旋即公布沈鸿烈任农业部长,至此,沈鸿烈结束了主鲁生涯。

在对待秦启荣上,我根据地也注重把秦启荣和其他一些国民党将领区别开来。那时,同我党搞摩擦的不只是秦启荣一个人,还有王洪久和张里元等人,王洪久驻地靠日本人的据点很近,很容易同日本人勾结起来,不好武装解决。

因此,对于像王洪久这样的情况,我根据地采取了警惕他、暂不动他的方针。

张里元这个人和王洪久有区别,和秦启荣更不一样,他虽然和我党不能很好合作,但我根据地同志到他的防地里,他也怎么样打击,尤其是如果我根据地军队路过他的防地去打日军,他也让我军过去。对于这样的人,我根据地采取了尽量争取的方针。

至于顽固的秦启荣,我根据地同志是比较一致的。有一次,他指挥部队围攻我根据地部队,我军反击了他,并抓了他一些人,缴了他一些枪,他就派人来同我军谈判。

当时我军考虑,缴了他几十只枪,对我军帮助不大,他还可能投靠日本人,带着日军和残兵败将来打我军。不如把人放了,把枪还给他,促使他向中立转化,对我们抗日更有利。

可是,我军的这个主观愿望没有奏效。他在沈鸿烈的指使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同我们搞摩擦,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规模大。

1939年3月,他制造了同年震惊全国的“太河惨案”;8月上旬,他又制造了“雪野事件”;接着,他又制造了“淄河事件”。

秦启荣等国民党顽固派的倒行逆施,引起党中央和毛泽东的极大愤慨。

1939年9月16日,毛泽东痛斥秦启荣是“摩擦专家”,“无法无天,和汉奸的行为很少区别。他们打敌人的时候少,打八路军的时候多”,并提出我军对反共顽固派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1940年2月1日,毛泽东在延安发表的《团结一切抗日力量,反对反共顽固派》的演讲中,再次以山东秦启荣制造太河惨案等事例,号召团结一切抗战力量,反对反共顽固派。

在这种情况下,山东纵队在鲁中淄河流域组织了反顽战役。这次战役,主要是第一、第三、第四支队参加战斗,是张经武和王彬在前边指挥的。

经过几天的连续作战,我军拿下了淄川、博山以东之峨庄、太河、朱崖等地,把秦启荣全部击溃,其残部逃到张店、博山路以西去发展。这一战,我军缴枪2000多支,还收编了他一部分部队。

除了这次反顽战役之外,第一一五师和山东纵队的其他各支队,也在各地区开展了反顽斗争。通过这些斗争,国民党顽固派的嚣张气焰遭到沉重的打击,我山东根据地的范围得以扩大,抗日民主政权得到了巩固,使得我根据地能够更有力地去对付日军的“扫**”与进攻。

三次血战甲子山

1940年9月,东北军第五十七军军长缪澄流与日军第二十一师团订立了反共投降密约,该军爱国将领第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与第三三三旅旅长共产党员万毅率部发动了“九?二”锄奸运动,控制了第五十七军军部,并发表了抗日锄奸通电。

但是东北军中的顽固势力,在蒋介石的支持下,不仅保护了缪澄流,而且加紧打击进步力量,指挥部队同八路军搞摩擦。

1941年2月,第一一一师第三三一旅旅长、坚持反共立场并同日伪军有联系的孙彩焕等,趁师长常恩多患肺结核病重之机,扣押了第三三三旅旅长共产党员万毅。

此后,留在第一一一师的其他共产党员,有的被迫撤离,有的被关押,有的竟被杀害。

在孙彩焕等人的控制下,第一一一师不断与八路军滨海地区的部队发生摩擦。

此时,蒋介石让于学忠秘密处决万毅,并派特务到第五十七军监斩。在这危急时刻,常恩多与于学忠总部的少将主任秘书郭维城紧急磋商,委托他率第一一一师的大部于8月3日摆脱国民党的控制。

起事之前,郭维城秘密通知了在狱中的万毅,万毅逃出并到达山东分局的驻地。

8月3日,国民党军第五十七军第一一一师脱离国民党顽固派,接受共产党领导,开入抗日根据地整训。

9日至13日,国民党顽固派孙焕彩所重组的第一一师,趁八路军部队换防尚未赶到之机,抢占甲子山及上涧、浮棚山、纸房等地。

此时,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决定趁孙焕彩立足未稳,于14日以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六团及其他地方武装一起予以反击,第一次甲子山战役由此拉开了帷幕。

8月14日战斗一打响,我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六团从25多千米以外,冒雨赶到指定地点,一鼓作气占领了上涧、朝岭前两个村庄,歼朱信斋部一个连,随后突破三皇山和陡山河等高地。

与此同时,山东纵队第二旅第六团和独立旅第一团,迅速抢占了黄墩的蒲旺、滩井,打开了进攻甲子山的缺口。

17日夜,讨顽部队开始向甲子山发起攻击。激战一夜,我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六团从正面攻占360、450、560高地,打退了敌人3次反扑,毙伤孙焕彩部300余人。

独立旅第一团也从正北面突破甲子山中腰地段的李家官庄及周围高地,歼顽军一部。而后与教导二旅第六团会合向东扩大战果,与敌反复冲杀,最后攻占了甲子山主峰———南垛和北垛。

18日,顽军分路向北逃窜。我军遂分头展开拦阻和追击。山东纵队第二旅第六团于蒲旺一带截击逃跑的顽军一个营,歼其大部。

19日8时,我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六团及第五十七军独立第一团追击到日莒公路边沿的高山头附近,与孙焕彩部的两个营交火两小时,该部被歼一部,余敌窜回日莒公路以北,我军胜利收复甲子山区,战役遂告结束。

第一次甲子山战役,我军毙伤顽军500余人,俘650余人,缴轻机枪5挺、平射炮一门,其他军用物资一部,我军伤亡400余人。

第一次甲子山战役后,顽军孙焕彩部乘日军向抗日根据地“扫**”之机,协同顽匪朱信斋、李延修等部共4000余人,像一群野狼一样,向南越日莒公路再次向我驻甲子山区的八路军进犯,企图卷土重来,重占甲子山区。

在这种情况下,我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与山东纵队第二旅一起,进行了第二次甲子山反顽战役。

10月11日,敌第一一一师第三三一旅及朱信斋部,由西向东攻占了薛庆、文疃、草岭前等地,向浮棚山逼进;敌第三三三旅及李延修部则由北向南,攻占了黄墩、滩井、崔家沟、官庄等地,逼近甲子山阵地。

12日,西路顽军以一个团的兵力在炮火掩护下,向驻守在黄墩浮棚山的我军守备部队攻击,我军依托有利地势,居高临下厮杀一天,连续击退顽军3次猛攻,后因弹药补给不上,于当日夜撤出战斗,转至甲子山主峰固守。

次日晨,西、北两路顽军合击我黄墩南面的蒲旺阵地,山东纵队第二旅第六团陷于夹击之下。该旅第四、第五团立即从三皇山、上涧向敌连续发起攻击,掩护第六团撤出阵地。第六团于当夜撤到浮棚山,赶筑防御工事。

此时,我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四团第三营的九连赶来增援,并于14日晚协同山东纵队第二旅第六团等部,向甲子山西南侧的朝岭、薛庆发起攻击。

当夜,我军接第一一五师电令:因日军“扫**”滨海,为避免两面作战,反顽战役即日停止,并调我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四团第三营南返海陵执行反“扫**”任务。

因为第一一五师师部的这个战略部署,我军坚守甲子山的部队于10月18日夜主动撤出阵地,围至沭河东岸涝坡集一带集结,这次反顽战役暂告结束。

在第二次甲子山反顽战役中,我军共进行大小战斗20余次,共毙伤顽军200余人,俘100余人。我军伤亡100余人,山东纵队第二旅第四团副团长赖光东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第二次甲子山战役后,顽军孙焕彩以4个团和两个大队的兵力约5000人,趁日伪对我山东各根据地进行普遍大“扫**”及我滨海地区集中力量积极反敌“蚕食”之际,又乘机侵占了西自朝岭,东至崖下,南自竹磨、北至黄墩,纵横约25千米的甲子山区。

敌人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四处抢掠,鸡犬不宁,强抢民夫,赶修工事,大肆抓兵,扩充实力并与日伪暗中勾结,依托甲子山区,步步向我进逼,枪杀我抗日干部,抓捕我抗日家属。

敌人的倒行逆施,成为我滨海根据地的心腹之患。为巩固滨海抗日根据地,摆脱军事上的被动地位,更有力地应付和粉碎日伪的“扫**”和“蚕食”,在第一一五师政治委员罗荣桓的建议下,第三次甲子山讨叛战役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12月16日,山东分局书记朱瑞召开了高级军事干部会议,他要求第三次甲子山战役一定要打胜仗,把敌五十七军驱逐出甲子山地区。

按照统一部署,这次参战部队除第一一一师外,还有刚从苏北调回的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教导第五旅第六团、特务团及山东军区第二旅第五团和第六团,滨海军分区独立团、抗大一分校及第一一一师全部共10000余人。

战前,第一一五师政治委员罗荣桓亲临教导第五旅,看望了刚刚归还建制的指战员,并向大家作了战斗动员。

罗荣桓说:“夺回甲子山,对支援第一一一师巩固和扩大滨海根据地有重大意义。”

接着,罗荣桓还用手指着甲子山方向说:“你们要把孙焕彩这个钉子拔掉,在那里安家!”

此时,第一一五师代师长陈光也来到前线,经过察看地形和侦察,他决定用中心开花的战术,以教导第五旅从东面绕过朱芦和刘家东山攻占孙焕彩师部驻地石场,以教导第二旅第六团、山东军区第二旅第五团和第六团从西面攻占祉坊;以第一一一师迂回占领甲子山制高点。

乘夜暗各路隐蔽进入攻击阵地,待第一一一师占领甲子山后打信号弹,各路一齐攻击,一举占领石场后,再乘乱歼灭孙焕彩部。

16日晚18时,讨顽部队按预定方案,组成左、中、右和迂回四路纵队,经急行军到达指定位置。

17日2时总攻开始,右纵队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五旅第十三团在旅长梁兴初率领下,首先向石场发起攻击。

但由于顽军工事坚固,我军过早暴露企图,进展迟缓,只将朱芦援敌击溃,并毙伤一部。

此时,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六团以神勇的动作,攻占旋子口;山东纵队第二旅第五团迅速攻占三皇山;迂回纵队同时攻占甲子山主峰及赵家、刘家彩等顽军阵地;左纵队第一一五师第二旅第六团控制了浮棚山、云顶山、蒲汪等阵地,并击溃前来增援的汉奸朱信斋部。

12时许,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五旅攻占石场顽军土碉堡,随后击溃其多次反扑,毙伤顽军300余人,我也伤亡100余人。

20时,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二旅第六团攻击祉坊数次未克;同时,山东纵队第二旅第五团攻占朱芦河以西部分碉堡,歼顽军200余人。

至18日黄昏,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五旅重点进攻刘家东山,屡次爆破未成;同时,第一一五师特务营及教导第二旅第团一部则攻占了毛墩。

19日,汉奸朱信斋残部由日莒公路以北南援,至浮棚山以东被第一一一师一部击溃。

是日黄昏,巨峰前后崖下、簸箕口、北山头等地的顽军向刘家东山、祉坊溃退,被第一一一师主力及抗大一分校歼灭200余人。

经3昼夜战斗,我军已控制了甲子山主要阵地。顽军被迫向中心区退缩,集中固守要点,企图顽抗待援。

20日,我军调整部署,准备重点进攻。

至22日黄昏,各主攻部队向祉坊、刘家东山、石场发起猛攻,连续突破两道鹿砦,摧毁碉堡两座,与顽军冲杀数次,工兵屡次爆破,均遭顽军强烈火力杀伤,未能攻克,拂晓时撤出战斗。

23日,我军向祉坊、刘家东山实施坑道作业。顽军从23日至25日先后以100至300人的兵力反扑3次,破坏我军坑道作业,均被击溃,并俘其210余人。

26日,顽军张里元部800余人由日莒公路以北南援,第一一五师教导第五旅主力迅速进占黄墩及其西南高地。张里元闻讯当即缩回路北。固守祉坊、刘家东山的顽军粮弹消耗殆尽,伤亡日增,且待援无望,故士气颓废,惶惶不可终日,孙焕彩遂企图突围逃窜。

30日,孙焕彩以其第三三三旅1200余兵力由张家石望向北突围,沿途遭我军各部截击,除少数窜回公路以北外,大部被歼。

与此同时,孙焕彩率其师直属队及第三三一旅,由祉坊、石场、刘家东山向德靖山方向突围,当即遭我军截击,并尾追至日莒公路附近,该部已溃不成军,三五成群窜入路北。追击中,我军俘敌400余人。

至此,经过14天激战,我军胜利收复甲子山地区。

在10多天的战斗中,我军共毙伤顽军1000余名,俘其第三三一旅参谋主任任家麟以下1137人;缴获步枪485支、短枪18支、轻重机枪22挺、迫击炮3门、战马30匹及军用物资一部。

在甲子山战役的过程中,日照、莒南、莒县、临沭等县组织了数千民兵,支前参战,顺利地完成了运输弹药粮草、抢救伤员、押运俘虏等任务。

甲子山战役的胜利,开辟了向日照——莒县公路以北发展的通道,根据地迅速得到巩固和发展,使日照、诸城、莒县、莒南连成一片,并与鲁中根据地相连,打开了滨海地区革命斗争的新局面。巍峨的甲子山,重新成为光荣的抗日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