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暮色薄,一群晚霞踮在树梢深处,那么远,那么高,仿佛一转身,就会看不见。而鸟鸣声,也那么稀薄,在树与树之间掠过,惊起了河水,和时光,和从前。晃动的仓皇的波纹,是一堵影影绰绰的墙。

微凉的叹息,在空中慢慢站起,有的向左,有的向右。

岸边,有一条岔道,不知通往何方。

与身后的路一样,都有夕光斜斜。

一半云中,一半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