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沉睡与小憩之后,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定下神来,喝几杯茶,抽两根烟,还有大片的空白时段,无所事事,就像宿醉之后,要隔上两三天才能醒。
想起来,越走越远的路途,遇见的行人都说迷茫,上山也好,下山也罢,一生中走神的时间居然占多数。没有人担心酒后的舌头打结,似是而非是真实的存在,亢奋或亲热都是伪命题。那些越走越昂首的人基本不低头看路,清醒地面对迷茫终究还是迷茫。
吐与纳,醒来或睡去,大概与生死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只有黑夜与黑夜的夹缝地带,梦徒步在梦中的灵魂与肉体,才和人间的是非曲直无关联,这大概是迷茫的真实存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