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骤变的天色里,还是在一次晚点的夜航中,我将背影植入那人的站口。那人在梦中与我握手,我不知那是再见,还是永不再见。我记得那是时间里的真实,手与手的触觉,单调的情节的滚动,阴影与背影没有对白,只有黑夜与白天的相互驱逐,只有潮汐层层叠叠垒起时间的慢镜头。

漫长的一生啊,看不清的起点与终点,路上的行人游走在灰色纹理间,我不晓得线索里的那人的站口,是否也有风和雨的彼此鞭打,是否也有穿墙而过的手心的握紧。虚幻的罪,真实的罚。那人举起眼泪,那人步步交错,那人捶打着天空。黑白的犹疑的指爪,我等待着星星噬咬夜空的绵绵无尽,等待着寂静终将淹没万物。

无以预测的故事的握手,景深里的再见或永不再见,一横一竖的背影,是否会植入那人的站口依旧会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