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显然是凹凸的寂静,只有池塘里的几尾鱼,在丁香花的倒影里外磨刀,无声。

偶尔,云朵弯腰到水面,几个口渴的孩子在舀水。午睡的僧人刚刚醒来,鱼儿的尾巴老半天也没惊起什么。

寂静是经书里的苔痕。

此时,鱼儿明显是努力的,似乎对花的缠绕倦了,前前后后的潜泳,有时也在白云之上。

花瓣三两滑落,溅起潮湿的涟漪,与明亮的泡沫。

僧人一言不发,绕着围墙走了几圈,像根鱼骨头般兀自消失了。

一点一滴,暮色渐渐泄漏在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