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一点一点暗下去了,那么慢。
天边,抹过一层火烧云。
你的脸颊,微微泛红,在黄昏的一侧。
隔着无数虚实,有人居然听见了心跳的异数。
就扯来一幕黑云,让雨点一阵紧似一阵。
阳台上的人们收拾酒杯,咕哝着鸡毛蒜皮,都撤了。
于是我紧紧抓住你的手,搂你在怀中,吻你。
说了许多惊雷能听懂的话儿。
都说是一把飘摇的雨伞,是雨中的蘑菇,许多年前的童话。
空空的天宇下,有一种情爱疑似火烧云。
后来,那个人悄悄来了,不是蔷薇,是壁虎,一动不动,盯着,在暗里。
雨水渐渐密集,把周遭虚化,许多翅膀顺着光线往上飞奔,又纷纷扬扬洒下,我晓得,那都是祝福种种。
知道人间阴晴不定,一把伞下的爱情都有一对人儿。不是说迟到的心动必须在雨中,是喧嚣尘世当退后。
那么,当壁虎的眼中再次看到火烧云,雨水似笑非笑,说夜色恰好,适合散步去。明天,天气也晴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