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苍茫,有几株草。天空很深,有三两朵云。驱车在这辽阔荒原,尘世的后脑勺,风声一阵阵,都是大地的回音。
前行的是车与车里的人,后退的是戈壁与天空与影子。
有时草跑在前方,有时钻过云的身子,有时我就是云或草,不厌其烦地我们团团捉迷藏。
这些,初始只是意外。
千里窗外,都一路随行。
慢慢地,我们混熟了。瞧过去,多像我来时与去往的伙伴,连背景都有雪山远远近近。戈壁掏空,天无垠,那么多的时光也是莫测的。
而回音却有长长两截。
心突然紧紧被抓起,它们都那么的阳光,透明,莫非正穿越我走向彼此。云越来越稀,草近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