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州到北京,从摄氏二十几度到零下五度,我穿着单衣来到北京。走出机舱的瞬间,早有心理准备的我还是打了个不由自主地哆嗦。这是立冬已过的北京,我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裹上围巾,钻入有暖气的车子,急速退去的影子里还有许多人在招手,在翘首。是的,已穿越冷暖,从北京到福州,又从福州到北京。路灯下的雪花一片片的,冰与火的辉映是有清晰轮廓,时间的属性从不知不觉中剥离出来,人世的疾走与迟疑互证因果。慢慢绽放啊,生命中的福州与北京,虚实瓦解的花朵,那么多的人情冷暖,历历在目,在北京,在福州,在剥去阴影的时光中,一瓣一瓣的,灯火的移动里有冷有暖,我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