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苏太太所说的是否属实?”

“严家是否存在报复性质,暗中对苏先生动手?”

严骞直接往前一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许思曼面前的话筒。

他眸光暗沉,深邃的黑眸淡淡扫视了一圈,空气中都透着几缕寒意。

“有什么问题,我来回答你们。”他低沉开口。

媒体瞬间将所有的镁光灯对准了他。

本以为可以听到什么解释,可严骞根本什么也不说。

他面不改色的面对眼前的镜头,薄唇轻启:“无可奉告。”

“你看,他就是心虚了,他们严家敢做不敢当。”宋珂抓住一切机会,变着法的制造气氛。

许思曼看着她这么无赖,心里是不喜的:“苏太太,请你不要血口喷人,更不要无中生有在这闹事了。”

宋珂不听,不但没有停止,反而闹得更凶了。

最后,她直接报警了。

宋珂也是没办法了,实在是她真的不知道苏博明在哪里。

警察很快就过来了。

因为是严家的私事,有警方在场,严骞便要求媒体不准拍摄。

宋珂和警方的人,都直接进了严家。

宋珂一进去,便被眼前的装饰给震住了。

奢华的水晶吊灯,还有墙上的壁画,以及纯手工的沙发,这些都是她想拥有却怎么也无法拥有的。

她眼神流露出贪婪,暗暗想着,都城的豪门都是这么有钱吗?

这可比苏博明那简陋的小房子有钱多了。

“苏太太,请问你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失踪的?”警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宋珂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当时她想起来打给苏博明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不上了。

可是,她可没傻到实话实说。

她一口咬定:“就是从我老公来了严家后,媒体播出了那个直播之后,我老公就不见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许思曼和严骞听闻,两人互相交换了眼神。

这件事,他们并不清楚。

“警察同志,冤有头债有主,找人也要找对了才行,这人有手有脚的,自己走了不见了,就跑我们家来要人,要是人人都这样,那我们严家也不用过日子了,都不用出门了。”突然,苏夕然从楼上走下来。

她目光清冷,甚至都没有看宋珂一眼。

宋珂看到她,这会却变得殷勤:“我说然然,你可不能这么说,就算你一个女孩子家跟你爸不亲,可好歹人家也是生你养你的人,你不能有好日子了就忘本。”

苏夕然对她的这些话都免疫了:“宋女士,你跟苏先生之间怎样,也轮不到你今天跑我家来指手画脚吧。”

宋珂脸上有些挂不住。

苏夕然冷冷瞥了一眼,转而看向警察:“警察同志,这是我们门外的监控,可以看到苏先生是自己走的,至于他之后去了哪,做了什么,我们可无权干涉,至于他人到底丢没丢,那是你们警方的事,但如果有人再继续恶意诬陷,请问要怎么处理?”

“苏夕然,你说谁恶意诬陷呢?”宋珂瞪大了双眸,恨不得冲上去和她理论。

“没指名道姓,谁要对号入座就是谁。”

“你……”

最终,宋珂也没讨到好。

只不过,宋珂这么一闹,严家又出名了一回。

顾琰墨看到直播后,不由摸了摸鼻子,他怎么有种自己之前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这是给人家解决了一个麻烦,又制造了新的麻烦。

男人凉飕飕的眼神递了过去,凌晨佯装没看到,将头转向另一边。

他的年终奖,他还想保住。

可下一秒,顾大公子冰冷的声音便响起:“年终奖减半。”

凌晨心痛啊。

他试图挽回:“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你,谁知道这宋珂是不省油的,脸皮厚不说,还闹腾。”

他越往下说,声音越小。

实在是,男人的眼神太过犀利。

“我这就去处理。”凌晨心虚的不敢看他,直接抱着笔记本就往外快步走。

顾琰墨垂眸,盯着电脑屏幕出神。

现在的苏博明,应该正被谢寒意的人弄到狼窝里乞讨呢。

他想了想,觉着有必要撇清下关系。

于是,他默默给苏夕然发了消息。

苏夕然正前往学院,便看到手机上的消息。

她漫不经心地点开一看,不由愣住了。

照片里,苏博明穿着破烂的衣衫,胡子邋遢,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被人打的。

他就这么背着一个破袋子,拄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竹竿当拐杖,手里一个脏的不能再脏的碗,正伸手问路人要钱。

她知道,这些人其实都是有组织的,经过培训的,你要是不听话,他们就会打,直到打到你听话为止。

苏夕然不禁唏嘘,没想到有一天苏博明也会沦落到这地步。

她正感概,顾琰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有事?”

“照片看到了?”男人的声音永远低沉而又性感,总让人有一种被蛊惑的错觉。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苏夕然挑眉,语气轻慢。

顾琰墨明知她看不见,可还是忍不住唇角上扬:“不知为苏小姐提供一点线索。”

苏夕然听着,就知道他是看到了早上的直播。

她红唇微抿,想到之前苏博明去找过他,之后就沦落到乞讨的地步,说没有他的杰作,她可不信。

“顾琰墨,这是我跟苏家的事,不劳你费心。”她说着,飞快的挂了电话。

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生气后的撒娇。

男人看着黑下来的屏幕,眉头轻挑,心情瞬间变得不错。

苏羽惜一直在等宋珂那边的消息,没想到闹了半天,什么也没捞到。

她的名额怎么办?

她急得焦头烂额。

最后,她只能再去找院长:“院长,我想参加这次的手术观摩,只要你给我这次机会,我可以让严家资助学校的教学。”

她放下豪言。

院长听闻,却只是微微掀起眼帘打量了一下,之后又垂了下来。

苏羽惜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着急:“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严清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