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不由得瞪大了眼眸,一脸的错愕。

这狗男人,要不要这么狗。

“那不是约会。”她冷着脸否认。

许思曼却依旧笑意盈盈:“我懂。”

苏夕然:“……”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反正说不清了,越描越黑。

“妈咪,我和二哥哥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小月月拉着顾宇泽的小手,两小只从楼梯上欢快的跑下来。

最主要的是小月月一个人高兴,一蹦一跳的。

毕竟,她都好久没见到爹地了。

虽然爹地有时候很讨人厌,可是她还是会想他哒。

苏夕然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这小家伙居然穿着公主裙,头上还戴着皇冠。

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准备就让她这么穿?”她伸手指着小月月,目光却看向儿子。

顾宇泽一副妹宝男:“有什么问题?”

苏夕然捂脸,她觉得没法沟通了。

“妈咪,你这样会让我误会自己很没有审美哎。”小月月不满地撅着小嘴。

顾宇泽在一旁为了不让妹妹伤心,完全不顾妈咪的感受,安慰道:“很好看。”

苏夕然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吐出:“那走吧。”

她放弃挣扎了。

“耶!”小月月高兴坏了,她总算是要见爹地了。

而且,今天妈咪居然主动带他们去,是不是要父女相认啦?

小月月想想就激动。

许思曼也为他们高兴,一家人都陪着瞒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顾琰墨那孩子知道后,会不会怪罪他们做长辈的。

她起身准备送他们出门。

不料,刚到门口,就和迎面而来的严清沐撞了个正着。

严清沐看他们出门,一脸的欢快,想到自家那焦头烂额的事情,瞬间不悦。

果然她是嫁出去的,所以哪怕她都为此愁坏了,如今因为房地产投资的事,彻底得罪了刘家。

刘夫人表面是把钱还回来了,可是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的,闹得最近公司很多事情都不太顺。

她不满的开口:“这是准备出去?”

“对呀,出去找爸爸吃饭。”小月月天真无邪的开口。

“爸爸?”严清沐一愣。

她平时来,这两孩子要么在幼儿园,要么就在楼上,所以也没怎么接触。

而且,从苏夕然回来那天,她就得知她生个一对双胞胎,但是却从未见过孩子的父亲。

许思曼和严骞,对于这事也是绝口不提。

所以严清沐一直认为苏夕然是未婚先孕,然后生下的孩子。

“是,月月和小……木木的爸爸。”许思曼替苏夕然答道。

严清沐更加诧异了:“所以他父亲是都城人?”

许思曼张了张嘴,神色有些为难。

“对的呀。”还是小月月一脸童真的抬起头来回答。

严清沐这下更为震惊了,到底是都城哪家公子哥,居然能放任自己的私生子和私生女在外面。

她还没想明白,苏夕然已经往前走了。

身后,小月月拉着顾宇泽的小手,蹦蹦跳跳的,似乎很开心。

她看着这一幕,竟莫名觉着这孩子也可怜,未婚先孕,如今还被人抛弃。

“既然孩子的父亲还愿意认他们,为什么不能接回去?难不成是看我们严家没落了,就要这么欺负?”严清沐看向许思曼,眼神透着几分冷冽。

许思曼神情飘忽,实在没敢说,顾琰墨还不知道这两孩子的存在呢。

苏夕然拉开车门,小月月蹦蹦跳跳的爬了上去。

顾宇泽看着妹妹上车,自己才乖乖的绕到另一侧上车。

严清沐看着她将SUV开走,收回视线的同时不忘数落:“我看你还是劝着点吧,别两孩子的父亲是什么三教九流的,回头赖上我们严家,那可真是成了全城的笑话了。”

许思曼听着,心里觉着有些不舒服,眉心也微微拧起:“不会的。”

“你又知道,能让女孩子未婚生子,还不打算负责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许思曼听闻,抿了抿嘴,没出声。

但她心里忍不住琢磨着,顾家那孩子要是知道自己被人这么编排,估计也能气炸。

顾琰墨在路上,不经意的打了个喷嚏。

他眉头轻蹙,神情专注的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

凌晨已经回来了,所以今天由他做司机。

他悄悄观察着老板的神色,瞧着应该心情不会差,才试探着开口:“顾少,沈煜在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回来?”

这几天,他每天都能接到沈煜向他哭惨的电话。

再这么下去,他在非洲没疯,回来后反倒要疯了。

“把你调去换他?”男人凉凉的掀起眼帘。

凌晨一听,吓得连忙闭嘴:“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挺好。”

顾琰墨眯着黑眸,视线望向窗外。

凌晨悄悄看了眼,暗自松了口气。

他专心开着车。

男人到了地方,果然那女人还没来。

凌晨在外面等着,看着准备往里走的男人,又欲言又止。

顾琰墨轻叹了声:“还想说什么?”

凌晨觉着,这时候他要敢讲,只怕真的会被再次发配非洲。

“我觉得我说了,可能工作不保,或者直接去陪沈煜。”他实话实说。

“嗯,那别说了。”男人很善解人意。

凌晨:“?”

不,他还想作死一下。

主要是怕他不说,回头还是会被发配非洲。

“顾少。”他上前了一步,语气喊得有些急切。

顾琰墨站定,回头看着他。

“秦小姐在里面托人带话,问你什么时候让她出来,她在里面过的不好。”凌晨一口气把话给说了。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男人的反应。

顾琰墨俊颜冷然,眼底瞧不出神色。

饶是凌晨这样在他身边多年的人,一时间也无法判断他在想什么。

他看着男人漠然地转身进去,独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所以,他工作接下去要怎么做?

凌晨正纳闷时,苏夕然到了。

苏夕然也是冷着脸,她觉得自己是欠那狗男人的,就知道拿欠饭要挟。

她下车,看到车边的凌晨,直接让顾宇泽带着小月月先别下车。

她今天来,是准备摊牌的。

“夫人……”凌晨垂丧着脑袋。

“凌特助,你这是去哪了,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