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严清沐根本就不信她的话,甚至觉着她这就是嫉妒。
苏夕然并没有反驳。
许思曼倒是担心她被误会,跟着解释:“二姐,然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她觉着房地产有问题,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懂什么经济前景,她懂房地产吗?”
苏夕然垂眸,淡漠的神情丝毫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许思曼却有些担心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才解释:“然然可能是不太懂,可也许这消息是顾琰墨告诉她的,既然她这么坚持,总归我们也考虑考虑。”
严清沐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是顾氏集团的顾琰墨?”
“是,那天宴会上,他也去的。”许思曼深怕她不信,又补充了句。
“真是他说的?”严清沐这下倒是态度上比刚才上心了几分。
苏夕然抬眸望去,想要否认,可想到要是说是自己分析的,只怕她下一秒就翻脸。
她张了张嘴。
可就是迟疑的这两秒,却让严清沐认定了是真的,只不过是她不方便明说。
“既然是顾少的意思,你早该说的,这下你让我投进去的钱要怎么办?”严清沐绷着脸,有些生气。
苏夕然:“?”
所以,不管说不说,都成了她的错?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严清沐这下直接无暇顾及她的股票了,转身就往外走。
她那两千万,是好不容易东拼西凑才凑到的,要是真亏进去,那后面的资金链可就断了。
所以,严清沐直接上车,让司机去了吴淞的公司。
“老板娘。”
“老板娘,好。”
公司的员工看到她来,都笑着和她打招呼。
严清沐却没心思和他们寒暄,点了点头,匆匆往里走,问向秘书:“吴总在吗?”
“在的。”
她没等秘书说完,直接推门而入。
不料,里面除了吴淞,还有其他人。
显然,他是在谈项目,看到她突然闯入,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吴淞看了眼时间,这会她应该在严家才对。
严清沐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有别人在,欲言又止。
她内心着急,可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我有点事,你先忙,我去会客室等你。”
“不用,我们谈的也差不多了。”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着急,识趣的起身准备离开。
吴淞亲自把人送出去,又让秘书再送到大门口。
他进来,把门带上:“怎么了,瞧你脸色不对,是回严家受气了?”
他能想到的,也就这点了。
毕竟,这段日子吴淞听的最多的,便是她吐槽自己在严家受了多大的气。
当然,这大多的气,都是因为她姐姐的那个女儿。
严清沐一脸的犯愁,她将包包往桌上一放,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你能不能联系上顾琰墨?”
“谁?”吴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禁笑道,“你以为谁都有那么大的能力?你老公我要是能和顾琰墨扯上关系,还至于屈居在这小小的办公室,我还能让你跟着我过苦日子?”
也是,和顾琰墨相比,或者和都城的那些顶流豪门相比,他们这样的真的只能算小康。
像顾琰墨这样的大人物,他这样的,是怎么努力都够不到的。
严清沐不是不知道,只是当听到许思曼的话时,怎么也想要求证求证。
吴淞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收回了笑容,认真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弟媳说,房地产不能投,是顾琰墨告诉给苏夕然的。”
吴淞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可转念一想,他不由得有疑问了:“你不是说你姐姐那女儿是在小地方被找回来的,她怎么会认识顾琰墨?”
“我也不知道,可确实之前他有去过严家,女儿当时也有看到。”这是她刚才在来的路上求证的。
吴淞眉头轻拧,想了想才开口:“要不,我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攀上他现在的助理。”
要是之前的凌晨,恐怕他还没关系。
可现在是沈煜,好在之前还有打过照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卖他这个人情。
严清沐心里又有了希望:“试试看。”
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那也是好的。
她满心期待的看着他。
吴淞直接拨通了沈煜的电话。
沈煜看着陌生来电,直接给掐了。
他继续跟男人汇报秦安夏在狱中的情况。
“苏小姐今天去看过她了。”
“顾少,我们要不要找人在里面关照下秦小姐?”他想着,不论怎么说,秦小姐这些年跟在他身边,虽不是真正的顾太太,可外界多多少少是这么认为的。
倏地,男人一道凌厉的目光投了过来:“你交接下工作,下午飞非洲,去和凌晨做伴吧。”
“不要啊!”沈煜欲哭无泪,还想哀求,可却在他凌厉的眼神中给吓住了。
他这是好心又说错话了。
“顾少,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努把力的。”他垂死挣扎。
“出去。”男人冷漠拒绝。
沈煜哭丧着脸,生无可恋。
至于另一边。
严清沐一直探着脑袋,恨不得这电话她来打。
“怎么样?”她紧紧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吴淞轻叹了声,放下手机:“没接。”
“说不定在忙,再打个试试。”严清沐不死心。
男人看着她,犹豫了下:“那再打个?”
“嗯。”
吴淞再拨了过去,好在接通了。
“通了。”
严清沐听到,满是窃喜,耳朵再次探了过来,挨着他一起听电话。
沈煜心情糟糕极了,看着陌生来电,也是语气不善:“哪位?”
这让对面的吴淞一慌,以为是自己连打了两个电话惹到他了。
“沈助理您好,我是吴氏实业的吴淞,也是苏小姐的姑父,我们之前在一场商业谈判会上见过面的。”
沈煜原本还不上心,可在听到苏小姐三个字时,瞬间大脑飞速运转。
他自然是将苏夕然的家庭背景熟记于心,所以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人是谁。
当然,他能记得,可不是因为吴淞所说的谈判会。
“吴总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顾少跟我们然然提了句,房地产的业务接下去会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