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顾家的?”严楚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在后面加重了语气。

管家不明所以,只是如实回答:“是的,小姐。”

她一点点偏过脑袋,往正乖巧吃饭的两个男孩子看了过去:“所以,这是顾琰墨的孩子?”

这简直是世界劲爆消息。

苏夕然眉梢微动,在她的注视下承认:“嗯,是这三个。”

严楚玥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倏地绷起来,一把抱住了苏夕然:“姐,你实在太厉害了,你这本事,我都能跟我同学吹一整年的牛。”

苏夕然有些哭笑不得:“那还是别了,我不想被骂。”

严楚玥俏皮的吐吐舌头。

她其实,也不过是说说的。

她转头看了眼桌上的其他人,从他们的表情中就知道,这些人都知道。

“所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她伸手指着自己。

苏夕然也不怕人伤心,还配合的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严楚玥:“……”

两人在那聊着,管家却为难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门外等着的人。

许思曼原本是想让人领进来的,毕竟把顾家的人拒之门外,多少有些过了。

可是,她一转头,看到两个紧挨着坐着的小家伙,便把话收了回去。

还是小木木自己识趣的跑到小房间里躲了起来。

严骞这才让管家把人请了进来。

顾家来的,是顾琰墨别墅里的管家,而不是顾家的总管家。

“苏小姐,少爷让我来问一嘴,小少爷什么时候回家?”

苏夕然想着自己从顾家把儿子劫走时的架势,又低头看了眼:“那你问问你家小少爷,愿不愿意回。”

管家眉头微动,心中依然有了几分了然,恐怕这要把人带回去,是没那么容易的。

果然,他才看向低头专心用餐的顾宇泽。

小家伙便抬起头来:“我觉得这挺好的,回去转告爸爸,我今晚不回去了。”

管家一听,顿觉为难:“小少爷,这是别人的家,我们这样不太好的,会让主人为难。”

顾宇泽眨巴着眼眸,仿佛有在认真思考。

下一秒,他乖巧地看向苏夕然:“我住下,很为难吗?”

“当然不会。”苏夕然配合的回答。

她巴不得儿子天天和自己住一起。

顾宇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随后看向自家的管家:“你听到了。”

“顾管家,既然孩子喜欢,就让他住下,琰墨要是放心,我们很欢迎的。”许思曼瞧出了管家的为难,出来打圆场。

管家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他回到顾家,像顾琰墨汇报了情况。

男人不由得挑眉:“她这么说的?”

“是,苏小姐似乎格外喜欢小少爷。”管家也觉着纳闷,这苏小姐明明有自己的孩子,可怎么对他们家小少爷这么上心。

顾琰墨却没有说话,只是示意管家先下去。

幽暗的黑夜中,男人薄唇微抿,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

秦安夏依旧没能从顾家大门看到的那幕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左思右想,都觉着这不太可能。

她特意去查了苏夕然在国外的生活记录。

可是,就连顾琰墨都查不到的资料,她又怎么可能查到。

秦安夏能够查到的,都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也是苏夕然故意为了给大家看到的。

毕竟,一个人的资料要是太干净,也会让人起疑。

所以,她气急败坏的将这些废纸扔进垃圾桶里,随后便亲自去往幼儿园。

这是她最近找侦探调查来的。

秦安夏一早将车子停在幼儿园校门口对面的马路边。

她特意还将车子停远了一点距离,以防被人发现。

她在车里等了一会,果然看到严家的车到了。

许思曼牵着一个小男孩,从车上下来。

秦安夏不由得瞳孔收缩,眼底的震惊一览无余。

这张脸,不就是顾宇泽吗?

难道顾宇泽住在严家?

她正好奇时,只见许思曼又从车里抱下一个小男孩。

仍旧是那一模一样的小脸,酷酷的,冷冷的。

所以,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秦安夏猛地回神,连忙掏出手机,对着校门口的两个男孩子一阵狂拍。

她就算没有常识,也该知道,这天底下长得如此一模一样,大多是双胞胎。

虽然,也有显小的概率,就是两个长相相同可却毫无血缘关系的。

可她坚信,能让严家的人这么照顾的,不可能没有血缘关系。

她看着许思曼将两个孩子送了进去。

转而,她低头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秦安夏当即拨通了顾琰墨的电话。

可是,男人并没有接。

她不依不饶,拨了不下十通电话。

秦安夏得到的,只是手机里那冰冷又机械的女声。

她眼底划过一抹怨恨。

下一秒,秦安夏直接发动车子,往顾家开去。

她知道,顾琰墨叮嘱了保安,自己根本就进不去,她也不着急,只是在门口耐心地等着。

果然,还是让她等到了。

秦安夏看着他的车出来,当即从车里出来,快跑着冲了过去。

她张开双手,直接横在车身前。

要不是沈煜眼疾手快,只怕早就撞上去了。

秦安夏看着车头都快跟自己的裤脚贴上了,一颗心也是跳得飞快。

沈煜也被吓得不轻。

后座上的男人习惯性的伸手撑在前面的椅背上,抬头看到车前站着的人时,俊逸的脸上瞬间阴沉了几分。

“顾少,是我没注意,我下去看看。”沈煜回头,有些担心。

他细细留意了老板的神情,说完准备下车时,男人却阻止了:“不用。”

沈煜还不明所以,只见秦安夏已经稳住了心神,朝着车后座的位置走来。

她怕打着车窗,人凑近了些,哪怕依旧看不清里面的情形:“琰墨,我知道你在,你听得见我说话。”

沈煜偷偷瞥了眼后座老板的神情。

他恨不得此刻自己是透明。

“开车。”男人无情的开口。

沈煜不由愣住了,可还是发动了车子。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我真的有话对你说,是关于你儿子的。”秦安夏见着他如此狠心,不免也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