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给出的建议是,继续再观察段时间。

顾琰墨很忙,除了前几天是亲自送他去的幼儿园,之后就让司机负责接送。

小木木很聪明,总能糊弄过去。

幼儿园内。

为了喜迎校庆,学校组织了很多节目,其中就有舞蹈。

小月月被选为其中一员。

那天,舞蹈房内,其他小朋友围聚在一起,小月月刚要凑过去,却被其中一个小朋友推开了。

“我们不要和她一起玩,小胖说了,月月是个撒谎精,就是她爸妈不让小胖来幼儿园的。”

“对,她爸妈不祥,说不定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不要和她一起。”

“我也不要。”

有了先例,自然就有其他小朋友不明所以,跟着起哄。

一时间,小月月直接被其他同学孤立了起来。

她回头,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一个个小朋友都站的离自己远远的,只觉着很是困惑。

老师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

“月月,怎么了,过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我们先排个队伍。”老师不明所以,只是朝着她招手。

突然,刚才先开口的小朋友再次开口道:“老师,她谎话连篇,还欺负其他小朋友,我们不要和一个这样的人在一起。”

“对,老师,我们不要和小月月一起。”

“老师,她爸妈欺负人,她也欺负人。”

老师一脸愕然,有些发懵。

好半晌,她才安抚好大家的情绪,也把情况了解了。

“月月,你想跳舞吗?”她也有些为难。

毕竟,小朋友的情绪,需要照顾到。

小月月其实无所谓的,毕竟她要想学跳舞,妈咪会请最好的老师教她的。

只不过,这些人明明不知道事情真相,却一个个的在那排挤自己。

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让他们如意。

所以,她仰着小脑袋,格外认真的开口:“嗯,想哒。”

“好,那你和大家一起,先练基本功。”舞蹈老师并没有受其他小朋友的影响,只是心里琢磨着,放学后还是要和小月月的父母聊一聊。

小月月很听话,自己躲到角落里,乖乖练习着,压腿,拉伸,每一个动作都很标准。

老师特意留意了下,发现她身体的柔韧度很高,简直就是天生的舞者。

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去指导别的小朋友了。

可不料,她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身后便传来一阵巨响。

舞蹈老师回头,便发现,小月月被人推倒在地上,许是倒下去的时候碰到了舞蹈室的玻璃,玻璃竟然碎裂了,还在小月月脑门上划出一道大口子。

这可把舞蹈老师吓坏了。

“小月月,怎么样?你忍着点啊,老师马上带你去医务室。”舞蹈老师喊其他小朋友不要靠近碎玻璃,自己便抱着小月月冲向医务室。

“老师,不要紧的,你别紧张呀。”小月月明明疼的都在小声抽气,小手捂住的额头,还不断有鲜血留下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知道安慰老师。

舞蹈老师更是觉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会是小朋友口中的坏形象。

……

顾氏。

“顾少,幼儿园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苏小姐的女儿受伤了,但是校方没办法联系上苏小姐。”

顾琰墨冷冷的目光从电脑前抬了起来:“沈助理。”

他突然轻唤了声,让沈煜没来由觉着背脊一凉。

“我在。”

“什么时候,你的工资是严氏给你发了?”

沈煜一愣,琢磨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老板这是嫌弃自己给苏夕然当传话筒。

他撇撇嘴,刚想说,那还不是因为你隔三差五去幼儿园,又替那母女两出面撑腰的,不让老师误会都难。

他轻叹了声:“我马上去回复。”

“算了。”男人却又再次唤住了他。

顾琰墨思虑了片刻,一言不发的起身往外走。

沈煜很是鄙夷,这说了半天,还不是放心不下。

结果,顾琰墨到的时候,小月月的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了。

她看到是顾琰墨来的,很是开心。

可是,男人的神色却很冷,在询问了情况,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转身便要走。

小月月伸手,毫无预兆的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爹地,我脑袋疼,头晕眼花。”

顾琰墨看着她那小演技,嘴角忍不住上扬:“那让老师送你去医院。”

“不要,妈咪就是医生。”小月月连忙摇头,“我不想让妈咪担心,妈咪为了扶养我们长大已经很不容易啦,要是让她知道我还受伤了,她肯定很伤心难过的。”

不知是小月月的话太过动情,还是顾琰墨突然变得好心,竟然有些不忍。

最后,不知怎么的,他鬼使神差的竟把她带回了家。

小月月回到顾琰墨的别墅,看到哥哥,立马高兴的扑了过去:“哥哥,我好想你哒。”

小木木轻咳了声,连忙阻止她。

差一点,就要露馅了。

小月月反应过来,睁大了双眸,回头紧张的看了眼顾琰墨。

好在男人根本没往这边瞧,似乎很忙,手里的电话没断过。

小木木一眼就看到了她脑袋上的伤,一脸关心:“怎么弄的?”

“嘘,不要告诉妈咪,她会担心哒。”

小木木立马就明白了妹妹的心思,就是怕妈咪担心,才不敢回家的吧。

只是,她在这里,万一被臭爹地发现了,到时候妈咪就要彻底失去他们三个了。

正说着,温宛凝从外面进来。

“琰墨,我跟你说……”温宛凝还是不死心。

可她的话,刚起了头,在看到家里突然多出来的小丫头时,愣住了。

尤其是,那巴掌大的小脸,简直就是顾琰墨小时候的模样。

顾琰墨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的,模样特别讨人喜爱,更重要的是,那小模样瞧着不分性别。

眼前这个丫头,除了那扎了小辫子的长发,其他样子,就是小时候的顾琰墨。

“这是哪来的?”温宛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哆哆嗦嗦的挤出几个字来。

男人挂了电话,看着她震惊失态的模样,有些狐疑:“怎么了?”

“你还生了个女儿,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