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根本就不在乎。

严清沐还要说什么,却被管家进来给打断了。

管家手里捧着一个正正方方的盒子,瞧着像是价值不菲。

“这是什么?”

“哦,说是谢少送来的谢礼。”管家也是一脸的费解。

毕竟,谢家,因为谢宽和严清漪当年的事情闹不愉快后,严谢两家也算是到头了,虽然不至于明面上怎么样,可也差不多老死不相往来。

这好端端的,谢寒意怎么会送礼。

严清沐半信半疑,直接起身准备接过,却被管家给躲开了。

“二小姐,这是给苏小姐准备的,对方明确说要亲自交到她手里。”

严清沐一脸的不屑:“你什么时候和谢家勾搭上了?”

“要不,姑姑亲自去问问看?”

“你……”严清沐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苏夕然一脸的无辜:“毕竟,我也不知道。”

她还真不知道。

她接过管家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块上等的和田玉,温润细腻,宛若羊脂一般。

严清沐也震惊了,这些年谢家的态度一直摆在那,即便严家有心,可奈何谢宽的态度强硬,谢寒意作为接班人自然是听从谢宽的意思,所以但凡和严家有牵连的,一律不碰。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人送了这么贵重的礼过来。

苏夕然并不心动,合上的瞬间开口:“让人把礼物带回去。”

“可对方已经走了。”管家原本也想让对方等等的,可是没能留住。

苏夕然垂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那麻烦管家亲自跑一趟。”

她将礼盒放在管家手中。

管家自然不敢马虎,双手捧了过去,又坚定的应下承诺,才离开。

许思曼看着管家离开的声音,问道:“谢寒意怎么好好的会让人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过来?”

“应该是跟我之前帮了他一个小忙有关吧。”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当时,她之所以去谢家,也是出于母亲的缘故。

只不过,瞧着严清沐对自己母亲不待见的模样,所以并不打算多说。

……

苏羽惜离开了严家,还真的找到了顾家。

可是,顾家的门哪里那么好进。

在大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我都说了,我找我姐夫,我姐夫是顾琰墨。”苏羽惜可听说了,在都城豪门圈里,现在谁都知道顾琰墨对苏夕然不一样。

可是,顾家的保安可不会听她空口无凭:“赶紧走,别在这胡搅蛮缠。”

“不是,你打电话问问,他知道的。”苏羽惜依旧不死心。

她三番两次试图直接溜进去。

保安忍无可忍,拽着她往外推,手上用了几分力。

苏羽惜直接被摔在地上。

“你们这群看门狗,在这神气什么,我要是见着我姐夫,我一定让他把你们全都开除了!”她坐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苏羽惜伸手恶狠狠地指着推她的保安。

那保安根本就不怕,还嗤笑着,佯装害怕的模样:“我好怕哟。”

“你!”苏羽惜瞬间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她险些被气哭。

蓦的,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就是苏夕然同父异母的妹妹?”

苏羽惜抬眸,便瞧见面前的女人逆着光,大晚上的却还戴着墨镜。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安夏。

那天,她在晚会上闹了那么一出,以退为进,虽然为自己赢得了好名声。

可是,却在顾琰墨这彻底输了。

沈煜把她带出来后,直接送她去了机场。

顾琰墨狠心的,甚至连她的电话也不接,面也不见。

她好不容易才骗过沈煜,重新回来。

可是,男人却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放她进去。

不得已,她只能在门口守株待兔。

就在不久前,她看着男人的车回来。

她冲上去,却被冷漠的拦下。

男人摇下车窗,冷然的视线望了过来:“安夏,不要把过去的都抹杀。”

秦安夏知道,那是他最后的警告。

可是,她不甘心。

他凭什么在给了她爱情后,又无情转身。

是他先爱的,也是他先不爱的。

她不允许!

秦安夏原本准备离开,另想办法。

可让她意外的是,居然会在这撞见这么一幕。

她突然有种,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她上前,轻轻蹲下身子:“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苏羽惜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自然知道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条件?”她戒备地盯着对方。

“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

苏羽惜精明的目光来回在她身上打量。

其实,在故城的时候,她有见过秦安夏,自然知道一些。

“好。”她坚定的答应。

秦安夏莞尔,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便带着她离开。

顾家的大门前,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第二天,苏夕然睡着懒觉。

许思曼送的两个孩子去幼儿园。

到了学校门口,老师看着今天月月和顾宇泽都来了,又看看并不是苏夕然送来的,不免有些紧张:“月月妈妈这是……”

“老师,妈咪太辛苦了,这会还没起哒。”小月月小脸拧巴成一团,小嘴嘟着,“我不能让妈咪太操心哒,所以老师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舅姥姥说哦。”

老师一听,想到这两天的事,也觉得不该麻烦人家。

她摸着小月月的脑袋:“嗯,是老师考虑不周。”

“没关系的哒。”小月月一副大人的模样。

顾宇泽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抚额。

他想到昨晚小木木跟自己说的,说妹妹才不会被人欺负,只有她不欺负别人的份。

原本他还不信,甚至还因为妹妹受伤自责了好久。

可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

“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确实太辛苦,所以我们能帮着带带,就帮着点。”许思曼想到苏夕然的命运,自然是心疼。

可老师却误会了:“苏小姐都一个人带孩子?”

“是啊,从孩子出生就她一个人带着,我们也不知道,这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许思曼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也是母亲,自然明白单亲妈妈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