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二听后也顿时热血沸腾,“好,爷爷你放心!今天回去我就找人打听淮月布的卖家到底是谁。”

芙蓉布展虽然只是一个展览,但放在展览会上的布料都是由个人买家拿出,意思是想通过此展览找到合心意的买家。

谢佬一边杵着拐棍,势在必得地说道:“务必要将这淮月布拿下,若落到其他家族手中南郊的项目估计就要换人了。

记住,这匹布关系我们谢家近几年来的项目走向,若拿下南郊这个项目谢家将会在上流圈往前跨进一大步,甚至可以比肩四大世家!

谢雨柔听后眼睛微微一颤,内心也跟着沸腾起来。

她来谢家只有几个月,虽然谢老和几个哥哥对她表面上都很喜欢,但到底相处的太少关系并没有很亲密。

如果她能够找到淮月布的卖家并且出手购买,那谢家与她的关系岂不就拉近了一大步?

想到这儿心里偷偷窃喜。

三人又朝前走了一段距离,谢老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道:“雨柔啊,你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这次生日会有很多圈子里的人会上门祝贺,也是你第一次正式以谢家女儿的身份亮相上流圈,可不能出岔子啊。”

谢雨柔一听心里一紧,连忙点头道:“爷爷放心,雨柔一定会将每一个程序都了解清楚,绝对不会让谢家丢脸。”

“哈哈,”谢老开心的笑了两声,“有你这个乖孙女,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到时候我再帮你留意圈子里的那些男孩们,万一有合适你的呢,反正我谢家的女儿一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才行。”

谢雨柔腼腆地低着头微微一笑,在她二十三岁生日的这一年,她一定要出尽风头!让人生前二十三年受尽的委屈全部洗去!

温小小,你偷了我的人生,让我受的那些苦,我要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阿嚏!”

骑着三蹦子回到三毛村的温小小正打了一个喷嚏,还没来得及揉鼻子,就发现自己那旅馆门口坐着一人。

等距离再近些瞧清模样后,她心里一惊,赶紧将三蹦子驶到院内。

听到动静院子里人顺势抬头,范琦挥着手对温小小喊道:“小小姐,你回来啦?”

温小小赶紧从三蹦子上下来,三步并做两步地朝他打着招呼,“范琦,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我这旅馆正在装修,到处都是灰也不好招待你啊。”

此时范琦的模样,让温小小不知如何形容。

谁能想到,一个开着布加迪穿着一身名贵休闲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公子哥,此时正坐在一个只有脸那么大的小木凳上。

两条长长的腿憋屈地缩在一起,脚下是一地瓜子壳。

就连唯一的茶杯都还是缺了口的,而且还放在手边的地上。

这一幕顿时刺激着温小小,她赶紧上前又道歉:“真不好意思,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要不我们去这附近的茶馆坐坐?”

范琦摇了摇手,“不用不用,就坐这儿吧,反正晒晒太阳也挺好的。”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午后秋日里的暖阳高高悬挂,偶尔吹来一丝带着温度的凉风,风中夹杂着淡淡桂花的香味,田里的稻子随风而动,传来“哗哗”的声响。

或许是精致得一丝不苟的日子过惯了,范琦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时刻,似乎也很美好。

他转头对里面的装修工人喊道:“叔,麻烦再拿一个板凳给我吧,老板娘要坐。”

“好勒好勒,这刚好还有一根,你们先拿去坐吧。”

满脸灰的装修大爷一溜烟地端着小板凳放到温小小的身旁。

“温老板坐!”

温小小嘴角一抽,怎么觉得范琦是主人,她倒成了客人了呢?

既然范琦都不嫌弃她更没什么好挑的,毕竟这是她家。

“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

范琦直接塞了一把瓜子儿到温小小的手中,随后笑呵呵地说道:“昨天我爷爷看了那匹布之后简直惊呆了,他说这是失传很久的布艺。”

一听这东西值钱,温小小顿时扬起笑意。

“但是啊,他老人家平时只爱收藏一些古玩,对布匹还真没有什么兴趣。”

温小小的嘴角刹那间又垮了下来,范琦赶紧打趣地说着:“你别灰心,听我把话说完。”

“然后我爷爷他有一些渠道,但昨天时间太晚就没来得及跟你联系,因为是报名的最后时刻。

所以,我爷爷便自作主张地联系到了芙蓉布展的老板,说要将这淮月布放到布展上去卖,你看怎么样?”

“芙蓉布展?”

温小小喃喃自语,这布展她是听过的,是a市这边一个大型的国际交流布展。

会展览上会出现很多国内国外失传已久的布料手艺。

展览会上的布料很多都是出自私人收藏家,仅供展览,但也可以线下就进行交易,也算是一种宣传的手段。

但进这芙蓉布展的门槛很高,大部分都是圈子里的熟人才有资格进去。如果她直接去报名,估计负责人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不是圈子里的熟人,谁知道布是真是假。

看来这一次,范老爷子是真帮了大忙啊。

范琦接着说道:“淮月布在布料界属于非常高端又稀有的收藏级别布料,消息已经放出去,按理说应该会有很多人来向你打听价格。

但我爷爷说看你是一个新人,怕你被坑,所以便只留下了我们范家的联系方式。

到时候我们会帮你把信息筛选出来,你再自己决定到底要卖给谁,卖多少钱。”

温小小怎么也没想到范家做事居然这么细致,最主要的是她跟范琦只是萍水相逢。

半小时之前她在被谢家的人冷嘲热讽,此时心里涌上感激。

她吸了吸鼻子,直接起身又走到院子的角落里,弯腰端起花盆。

“范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这盆梦月花再送给你,看你愿不愿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