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大盛朝是死的?对吧!当我这皇帝是死的!!”
“居然想要和我国人造反,怎么?是想要吞并我们大盛朝吗?”
皇帝胡子一吹,愤怒地朝底下一直跪着的密探吼道。
而密探则小心翼翼地说道:“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我们并非要吞并大圣朝,而是二皇子他想要坐上大圣朝的皇位。
二皇子承诺,到时候会割据西北为梁国的土地!!”
二皇子愤怒转身怒斥道:“还想把我拉下水,我从未与你见过面,又为何要谋反!!休想挑拨我和父皇之间的关系,定是你们梁国做了其他的计划,所以才这般如此。”
二皇子脸上怒气冲冲,又随即说道:“我对父皇忠心耿耿,对大盛朝忠心耿耿,从未有过要造反的心理又谈何叛变一说!?你们简直是无稽之谈。”
随后他愤怒的抬手弯腰,“父皇!此密探所言皆是谎言!切勿相信!儿臣希望将他碎尸万段,这样才能正大盛朝的威严!让梁朝人看看我们大盛朝的气魄!”
二皇子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然而皇帝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只是看看向三皇子说道:“老三啊,这信确实能够证明这人是密探,可怎么能知道他和威武大将军有关呢?”
三皇子一向从容稳重,他只淡定地说道:“薛世子在得到消息之后便与儿臣通报,儿臣很快就将白水寺给围了,最后直接捉住了那个前来送信的黑衣人。”
这话一出,薛骁看到站在斜前方的威武大将军身躯一僵。
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随后开口说道:“而那位黑衣人我们已经查明了身份,正是威武大将军旗下的一名士兵,而且是在录士兵。并且这名士兵就在昨日还随大将军一起巡游。
之后臣又去查了查其他的资料,显示这位士兵平日里就充当着威武大将军与密探联系的线人,常常活跃在密探的住处。”
话音落下,旁边的三皇子又打着配合道:“父皇,儿臣能够证明薛世子所说句句属实,这位黑衣人如今已被我控制,若父皇想要提审,随时都能将人提上来。”
说到这儿,皇帝愤怒地盯着眼下的二皇子和威武大将军。
如果这事儿和威武大将军有关,那和老二就必定脱不了关系,谁人都知威武大将军是老二的师傅,两人关系走的极近。这么大个事儿,老二不可能不知晓。
拿着茶盏的手不住的拽紧,他最后冷声说道:“威武大将军,朕待你可不薄啊!你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拿着朕给你的兵符在皇城里耀武扬威,谁知道做的却是离经叛道的恶事!!”
威武一听顿时愣住,直接吼道:“圣上!这事不是你所说想的这样。
这事是薛骁联合了三皇子一起做的局,他们给我们设下了套,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二皇子出局!他们其心可诛!要罚也是罚他们!您可别中了他们的诡计啊。”
皇帝冷哼两声,似乎对威武大将军的说辞全然不相信,反而再次问道:“老三,这人之后我会亲自再次提提审,你可确定他就是威武将军手下的士兵?”
三殿下抬头直直对上皇帝的目光,坚定又沉稳地肯定道:“儿臣绝无半句虚言!若是骗父皇,天打雷劈!!”
皇帝松了一口气,吐了一句:“好!既如此,威武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跑得了吗?”
威武愤怒地看着皇帝,而旁边的薛骁似乎想到了问题的中心,又赶紧扯着话题说:“圣上,不光有威武大将军的证据,我这里还有二皇子的证据。”
本来以为已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二皇子一愣,阴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薛骁,随即说道:
“父皇,我与这人从未见过面,也从未说过话,根本不知他到底是谁。就算有证据,那也是伪造的!您一定不要相信啊,儿臣对您的忠心您是能看见的。”
可越这么说,坐在高位的皇帝就越是冷然,他这几个儿子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要说对皇位没有兴趣的那就只属老三。
这老二和老大,为了皇位在他生病期间斗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朝中大臣个个苦不堪言,有些良臣甚至死于二人刀下!!
老二想要造法,似乎一点都不出乎他的意料,说他一心为国,反而一点都不相信!!
皇帝的目光直接掠过二皇子看上旁边的薛骁,“薛卿,你说有证据,那便拿出来吧。”
二皇子冷眼看着薛骁,笃定了他根本拿不出来任何证据。
可是薛骁却不以为然从胸膛之间掏出了一沓黄色的信件,东西拿出来的瞬间,旁边的二皇子顿时一僵,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什么?”
薛骁冷冷地说道:“自然是殿下您之前写的密信啊,难道你忘了吗?昨日不是才写了一封吗?”
薛骁迎面对上二皇子的目光,二皇子愣了一秒,随即摇头道:“什么信件!?什么密信!?我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和这人通过信!你休要胡说。”
“薛骁,我知你因上次在宫中与我撞见,觉得我为难你所以怀恨在心,但你也不必如此!这种事情,可不能儿戏!”
薛骁瘪瘪嘴,直接将密信递给了前来的黄公公,转头对站在旁边的二皇子说道:“不好意思,我可不像你一样心胸狭窄爱记仇,之前你在宫里对我的那些事儿,我早就忘了。”
“你!!!”
二皇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又紧张地看着那一沓被递上去的信封,皇帝拿着信封挨个挨个拆开。
在看到第一封时,顿时目光一冷。
“呵呵,老二啊老二!!你口口声声说爱大圣朝,对我没有任何私心,那这些信件又是什么?!!”
“不可能!父皇!一定是他们冤枉了儿臣,您可不要相信他们啊!”
“啪”的一声,皇上又一巴掌拍在桌上,愤怒地吼着。
“相信?我之前是如何信你的!结果你可给了我一个响当当的耳光啊!这上面每一封都是你的笔迹,要不要我让许太傅来亲自辩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