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很快便驶入了养猪场的街道,养猪场并不在三毛村而在a市的另一个方向,临近郊区,但周围属于新型规划区正在大力发展,所以路面还有交通设施都比三毛村那边好上很多。
三蹦子也顺利地驶入了养猪场的门口。
但不巧的是昨晚刚下过雨,养猪场周围都是田垦,温小小刚从三蹦子上下来便一个趔趄滑了一跤,摔进了旁边半大不小的坑里。
这可把养猪场的负责人给急坏了。
负责人赶紧上前把温小小给扶起,“温老板没被摔着吧?这雨天过后就是路有点滑,要不先去屋里坐着,我去拿点跌打损伤的药?”
温小小连连摆手,总觉得今天出门有些不顺呀。
“不用不用,就是滑了一跤而已,走,我们先去看猪吧。”
负责人见温小小没事儿,心里也放缓了不少。
他将温小小带进养猪场认真介绍,半个小时后温小小便下定了决心,“行!从明天起你每天帮我杀一头猪送到我家门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待会我会通过微信把地址推给你。”
负责人有些诧异,一天一只?还是个人购?他这里的猪最轻也有两百斤,按现在批发猪肉的价格一天至少也得一千六百块呀。
可是这姑娘家左看右看都不像是菜市场那些卖猪肉的。
他诧异的目光在温小小身上来回流转,温小小拍了拍身上的泥解释道:“老板,你不用这么看我,我跟我朋友合伙开了一家生鲜超市,里面要上一些新鲜的猪肉。”
“啊,原来是开超市的呀,那就解释的通了。”
负责人连连点头道:“没问题!你把地址留给我,每天我给你送一只杀好的猪,大概在两百斤左右。
现在市面上的普通猪肉可都是十五块左右一斤,你这是批发我就算你八块一斤,超过两百斤的我就不收钱了,一天只收你一千六百块,送货上门!”
温小小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每天两百斤猪肉,按照北城一千左右的人口,每人每天分到手大概二两左右的肉,再加上水果、粥还有包子和馒头应该也够了吧?
至于其他的东西之后,再慢慢去收。
“没问题的,那我今天就先把明天的钱支付了,到时候你记得八点准时送到我家门口。”
一桩买长期买卖居然就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达成,负责人心里乐呵着,赶紧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给了钱之后,两人又聊了点其他事儿便慢悠悠地朝门口走。
刚出养殖场大门,温小小迎面便撞上了三个人。
瞧清那三人的模样之后,她顿时眉头一蹙。
今天出门可真是没有看黄历。
最先瞧到温小小的便是谢雨柔,她捂着嘴惊讶道:“小小姐我们好有缘啊,竟然又碰到你了。”
谢雨柔那矫揉造作的声音传到温小小的耳朵里,让她不由得心生厌恶。
随后,只见谢雨柔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温小小,浑身淤泥,手上全粘的泥土,头上还插着几根若隐若现的白色猪毛。
抬眼又瞧了瞧她身后的养猪场,谢雨柔顿时惊讶地捂着嘴说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在养猪场上班吧?”
温小小平时出门采购本来就穿的随意,再加上她现在的模样论谁看都会往那方面想。
谢雨柔身旁的谢二爷还有谢老显然也瞧到了温小小,两人皆先是诧异随后满是嫌弃,仿佛不想再和她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假千金沾惹上任何关系。
“我以为你母亲的旅馆再怎么差也够你生活,没想到最后还要跑到这养猪场来打工?”
谢二爷眼珠子一翻,捏捏鼻子,那模样怎么看都知道是在嫌弃温小小,“温小小啊,出了谢家你可真的什么都不是。”
谢老杵着拐棍两鬓已经花白,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
随后他对养殖场的负责人说道:“我们是这片区域的开发商,今天主要是来巡视一下你们养猪场。”
他挑剔地看了温小小一眼,“你们养猪场的员工平时工作都不穿统一制服吗?要是出了安全事故可怎么办?”
这话明显是冲温小小来的,负责人赶紧上前笑着说道:“这位老板您误会了,这位小姐不是我这里的员工,是上门订货的大客户呢。”
说着便恭恭敬敬的对温小小道温:“老板,今天你就先回去吧,从明天起每日我都会准时送两百斤猪肉,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您路上慢走啊,注意安全。”
这态度显然让三人一愣。
谢雨柔不懂地转着脑袋,“小小姐你订购猪肉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去卖猪肉?”
“可我记得菜市场里那些卖猪肉的起早贪黑可辛苦了,小小姐,你还是要三思啊。”
自从上次在白桦会所回来,谢雨柔就向范家的人探过口风。
范家的人说范琦根本就没有女朋友,也根本没有女伴。
在白桦会所,估计只是一场误会。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假千金,怎么可能攀上范家?
想到这儿,谢雨柔就更加幸灾乐祸地看着温小小。
谢二爷也跟着搭话:“她可什么都不会,出了谢家就是废物一个,你觉得他除了去卖猪肉还能干啥?也就只能干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了。”
“行了,别在我眼前碍眼,赶紧走。”
谢二爷态度一横,温小小也跟着翻白眼。
“如果我都算什么都不会,那谢老二你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了。
高中连普通班都要考倒数第一名,大学还要靠谢老爷子厚着脸皮去找关系,才能读上一个末流本科。”
“就你这样要啥没啥的人,居然还好意思指责我!?我温小小好歹也是a市第一大学王牌专业毕业的!”
“就我高考那分数,以你现在的脑子再考一百年也考不出来!”
温小小这话一出,谢二爷的脸顿时憋成猪肝色,学历是他最不想提起的痛。
“你!!温小小!”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