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只许偶尔一次。”

“下次让阿言做。”

在南栀说明曾经他们住在一起时都是顾言修下厨,今天她几乎是第一次正式下厨后,顾奶奶才勉强同意。

顾言修回房换衣,南栀准备下厨。

家里已经没有多少菜了,屋外又下着大雨,正在南栀犯愁时,有人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一般,大门被人敲响——

白宴送菜来了。

“少夫人!少夫人!”

白宴同样淋着雨,双手拎着两大袋各色的菜,与他一身昂贵西服不服。

看到这一幕的南栀:“……”

顾言修能隐瞒身份,白宴功不可没。

每一次骗她,几乎都会有白宴的存在,甚至很多次都是白宴在为男人出谋划策。

所以看到南栀的白宴,十分心虚。

“少夫人,家里是不是没菜了,总裁让我送点菜过来……”

白宴连伞都没撑,浑身被雨水淋透,却没让手中的菜淋着一点。

身份已暴露,所以他大方的叫着总裁和夫人。

他觉得无比畅快。

看男人淋成这样,南栀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让他去客厅沙发上坐会,拿了条毛巾给他擦了擦。

南栀开始下厨。

期间屋里两个男人先后抢着打下手。

从一开始的动作小心翼翼,神情尴尬心虚,到后面才自然放开。

到最后,说好了是南栀下厨的——

慢慢演变成两人主厨,南栀递东西。

不是南栀不想干,是每当她想动手,手里的活就被抢去。

“好了,端上桌吧。”

最后,当菜做完后,南栀无奈说了句,两人又忙不送迭端上了桌。

后面南栀没拦着他们。

她觉得,就让这顿饭,当是两人对她的道歉赔罪吧!

饭菜十分家常,一共只有六道,但菜色品相很好,很是温馨。

饭桌上虽有别扭,但一顿饭终归是吃完了的。

吃完后,两人依旧抢着去刷碗——

根本没有南栀干活的机会。

“就让他们去干吧……”

顾奶奶笑意越来越深,拉着南栀走到一间房间里。

除了书房外,老屋一共有三个卧室房间,顾言修和南栀各睡一间,还有一间南栀没去过。

顾奶奶介绍,这是年轻的时候,她和顾爷爷住过的房间。

顾奶奶从衣柜里拿出一本相册集,相册集有些年头泛黄泛旧,但因保存得当那些老照片还是很清晰。

就相册集,顾奶奶拉着南栀说了许多顾言修小时候的趣事:

“这是我们阿言七岁的时候,因为长得太漂亮,被他妈妈打扮成小女孩拍了一组照片……”

“这是阿言九岁的时候,因为不顾佣人劝阻,上树掏鸟窝,被他爸爸站在庄园花园罚站了一小时……”

“这是阿言十四岁的时候,因为热爱赛车,最后赢得了国际青少年大赛的金江……”

“这是阿言十七岁叛逆期,那时候因被父母没收了赛车,他就偷偷把他爸的烟和他妈的护肤品藏了起来……”

“……”

许多事都很有趣,南栀从忍俊不禁,到笑弯了腰:

“奶奶,顾言修同意你把他小时候的糗事告诉我吗?”

外界若是知道具有雷霆手腕的顾氏总裁顾言修,儿时竟有这么多糗事,不知道是何种表情。

“哎。”顾奶奶摆摆手,“我们偷偷说,下次他惹你不高兴了,你就威胁他抖搂出去……”

……

……

南栀和顾奶奶相处了十分愉快。

只是老人家睡得早,待天色一黑,雨势变小时,就要走了。

临走前,顾奶奶看见南栀和顾言修分了两间屋子睡,瞬间不高兴了:

“栀栀啊,你怎么还和阿言分房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