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细嫩的皮肤上,多了一抹淤堵之色。

像是从淤青演变成了淤紫,在冷白肌肤上更显可怖。

“怎么回事?”

顾言修面色冷峻,低沉的嗓音无波无澜,却似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

随和的服务生老公像是换了个人,南栀被这帝王般的气场吓到,“是……不小心撞到的。”

她最终也没说出是被南宗曜打的。

男人已为了她得罪了南家一次。

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过几天就会慢慢消下去……”

沙发旁的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在思考事情,南栀怕他追问,赶紧结束话题,谁知她还没说完,对方就起身了。

再然后,只剩下离她而去的背影。

就这么走了?

南栀疑惑。

同时还有深深的失落。

是她想多了,他们虽是夫妻,可毕竟认识没多久。

即便男人帮了她一次,也不能代表什么。

南栀挽好衣袖,也准备起身。

可当她再抬头时,离她而去的男人忽然站在前方门口,手中拎了一个医药箱。

顾言修阔步走来。

而后,霸道地重新拉过她的手臂,轻柔地撩开袖子,并打开了他的医药箱。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支治疗跌打损伤的软膏,挤在指尖上,轻轻抹到她淤青的地方。

指腹轻轻打圈,揉按。

“啊……”

不知突然摁到了什么,南栀发出轻叫。

两人同时一愣。

节骨分明的指尖按揉在细嫩的肌肤上,女人发出娇软的轻哼,房间里顿时一阵旖旎。

顾言修轻咳:“痛了?要轻点么?”

他发誓,他怕南栀疼,所以才说出了这句话,可见到女人越来越红的小脸,才发现其中歧义。

“嗯……”南栀羞涩点头。

顾言修挑眉。

这是想歪到哪儿去了?

原本正经的顾言修,忽生出了逗弄的意思。

他嘴角噙起一抹笑,“求我,就轻点。”

身下的南栀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说这话,满脑子都只剩下这带着坏笑的话语。

小女人满脸怔茫,无措抬头,反应过来后绯红从小脸攀至耳朵,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最后竟慌乱推开了他,起身仓皇而逃,回了房间。

顾言修心情大好,发出轻笑。

也不再去追,笑着将医药箱收拾好了。

……

……

顾言修的这座宅子年代虽旧,房间却是绰绰有余的。

领证后搬进来的第一天,顾言修就为南栀准备了单独的一间房间。

这些天,两人晚上也是分房睡的。

第二天,南栀起床后,家中和往常一样,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屋外停着的车子也不见了。

男人又早早去酒店上班了。

昨晚睡前,南栀思来想去,还是做了一份简历,发送给了HK公司的人事。

这份简历是临时做的。

南栀本以为会石沉大海。

完全没想到……

奇迹发生了,第二天醒来,看到了HK的人事回复她的邮件!

让她今天上午十点去HK面试!

回复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南栀懵懵的起床洗漱。

随便换上了一件淡黄色连衣裙,就打车赶去了公司。

来到HK大门口。

蓝天白云,肃穆又不失设计感的大厦高耸入云。

南栀被这巍峨气派的高楼震撼到了,曾几何时,她也梦想过来这种公司,开启她的事业。

只是后来事与愿违……

不过,现在她有了步入正轨的机会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往里走去。

“姐姐?”

一声尖锐又高亢的的女声险些刺破南栀的耳膜,她漂亮的雾眉一拧。

这个声音是……

“姐姐,我还以为认错了,居然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