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2点,车子终于驶入达洛县。
回到熟悉的总统套房,吃饱喝足的沈漫舒服的泡了个澡,正要投入软绵大床的怀抱,路权突然出现,打横抱起她扔进沙发,低头扒她的睡袍。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实在没力气配合他耍流氓,摁住脱她衣服的大手,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今晚不要好不好,我好困。”
路权愣住,“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她眯了眯眼,手指指向自己。
“我没你想得那么禽兽。”路权无语至极,抬手在她头上拍一记,“我只想检查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沈漫见他神情严肃,清楚自己若不配合,这家伙用强的也要达到目的。
她强撑精神站起身,反身把他摁在沙发上,大大方方地解开浴袍,曲线完美的胴体暴露在视野里,灯光下白得发光,宛若露水洗涤后的白莲散发淡淡幽香,勾人犯罪的纯欲。
路权不是第一次见到,但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令他在短时间内迅速起了反应,胸口那团浊气压了又压,烧得耳根发红。
沈漫稍有兴致的打量男人不自然的神色,坏心思的步步紧逼。
“不是要检查吗?”她笑得暧昧撩人,“专心一点啊。”
男人挑眉,深黑的眸泛起红潮,压迫感十足,“你不怕死是吧?”
她笑嘻嘻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两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擦下颌处扎人的胡茬,故意用夹子音吐字,“哥哥不要这么凶嘛,人家胆子很小的。”
他似乎很受用她这套虚假,视线胡乱扫过女人的上半身,手径直摸到后腰,按压到某处淤青时,她疼得尖叫出声,软绵绵地扑倒在他怀里。
“喂。”她在耳边轻轻吹气。
“嗯?”
“你有反应了。”
“我知道。”他烦躁的勒紧她的腰,沉声警告,“你别乱动。”
“我偏要。”
路权被撩得呼吸不畅,倏地把她抱起扔回沙发,低手解开腰带,拉链拉至一半,女人抬脚止住他的动作,冰凉的脚趾缓缓滑到紧实滚烫的腹肌,她一脸认真地说:“养伤为大,禁止剧烈运动。”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没有强来,拿过浴袍披在她的身上,转身往外走,“我去洗澡。”
她坏笑着冲他的背影喊,“如果手动解决不了,我不介意帮忙。”
“砰。”
房门摔得震天响。
沈漫不紧不慢的套上浴袍,悠悠然地点了一支烟。
作为一名顶级“驯兽师”,她最擅长的就是**各类小狼狗。
特别是像路权这种傲娇又强悍的烈犬,她必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心甘情愿成为爱的奴隶。
翌日午后,沈漫和路权来到花牛所在的私立医院。
电梯停在顶楼vip楼层,两人悠哉游哉地晃到病房门口。
正欲敲门之际,门从里面打开,身穿白色套装的梦玲闪亮登场,见到路权,她抑制不住地欣喜,“权哥,你回来了。”
“嗯。”他话题一转,“花牛怎么样?”
“刀伤还好,腿伤比较严重,医生建议在医院养一段时间。”
即便话题转移至花牛身上,梦玲依然深情地盯着男人,眼里只有他的存在。
路权被盯得不大自在,侧头看向沈漫,她摆出一张事不关己的看戏脸,默默抢过他手里的果篮。
“那个,我先去看花牛,你们慢慢聊。”
说完她便往病房里冲,路权一把拽住她扯到身前,满脸不可置信,“你就把我扔在这里,自己跑了?”
沈漫露出迷之微笑,“我只负责和你谈恋爱,又不包括处理你的桃花债,麻烦你自行解决。”
路权不死心地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是啊。”她眨眨眼,“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吗?”
“…….”
路权彻底无语,看她笑容晏晏地扭着细腰走进病房,同梦玲擦身而过时甚至不忘点头示好,哪有半点女朋友的正式范?
花牛向来财大气粗,即使住院也要住最好的套房。
沈漫一路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轻轻推开房门,病**的花牛靠着床头闭目养神,骨折的右腿高高吊起,左臂有包扎的痕迹。
听见动静,花牛睁开眼,见着沈漫眉开眼笑,“漫姐,你来了。”
“托你的福,我活着回来了。”
花牛见她身后无人,问道:“权哥呢?”
“他现在有点忙,待会进来。”
“梦玲刚出去,你们见着了吗?”
沈漫嫣然一笑,“我指的忙,就是她。”
花牛脸上的笑立马僵硬,眸光淡下去。
果篮放在桌上,她走到病床边观察他的伤势,调侃道:“听说你英雄救美帅得掉渣,可惜我没在场,不然高低得给你录个爱的纪录片。”
花牛不好意思地挠头,“你可别笑话我了,谁家英雄救美像我这么惨,绑得跟木乃伊一样。”
“伤在你身,痛在她心。”沈漫笑得几分暧昧,“你这叫因祸得福。”
花牛面露羞涩,“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但愿梦玲能明白你的真心。”沈漫轻声叹息。
“她一直都知道,只是……”花牛垂眸,苦笑一声,“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也不甜。”
“瓜甜不甜,只有吃进嘴里才知道。”沈漫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小刀削皮手法娴熟,利索地切成块递给他,“梦玲再喜欢路权,路权终究是要离开的,最后陪在她身边的是你,不要犹豫,主动出击,总有一天她会看见你的好。”
花牛自嘲地摇了摇头,“我长得不好看,个子也不高,除了有点钱,什么也不是。”
沈漫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塞进他手里。
花牛愣住,“这个是……”
“阿禾托我交给你的平安符。”沈漫回想起小姑娘腼腆的笑脸,心头**开丝丝酸涩,“她说她下辈子一定要当你的新娘。”
花牛收紧掌心,“她是个好姑娘。”
“知道她好,为什么不珍惜?”
他没吱声,默默低下头。
“看吧,人都是这样,明知前路会受伤,依旧飞蛾扑火,其实绕来绕去不过一个情字,谁也逃不掉。”
花牛不禁感叹,“漫姐,我很羡慕你的洒脱。”
“别了,洒脱已成往事。”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神志不清的我也掉进这个坑。”
他没听懂,刚要追问,路权闪现到门口,脸色隐隐发青。
“沈漫。”
她吓一激灵,刀尖指向路权,压低声音道:“喏,我的天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