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涵来到公司,好不容易来到会议室看着正在开门的霍冠言,刚要敲门却被眼疾手快的秘书拦住。

“这位女士,霍总正在开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你不能打扰。”

助理并没有质疑苏梓涵的身份,因为他知道能进入霍氏,并且来找霍冠言的,肯定是有身份的人。

看着正在会议室侃侃而谈的霍冠言,又看看他身边几位看上去很不好惹的外企。

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救苏年年,她知道只要她去绝对能把苏年年救出来。

就这样,苏梓涵独自来到古堡前敲门。

坐在书房的苏年年很无聊,他只好看着监控视频解闷,突然他在监控中看到苏梓涵很是开心。

他的笑容引起瞿安晏的注意,这么高兴难不成是霍冠言带着人来了?

当他看到监控视频中,不由得喜出望外,这古堡外面的居然是苏梓涵,而且霍冠言那个讨厌的家伙没跟来。

“管家,赶紧去开门!”

此时的管家正走在开门的路上,听到瞿安晏的命令,管家已经把门外的人猜得八九不离十。

除了苏梓涵谁还能让自家少爷这么高兴?

门终于打开,管家看着苏梓涵尴尬得打招呼,因为他是可以把苏年年救出来的,可他却没有。

“苏小姐,你来了。”

苏梓涵并没有埋怨管家,而是马上回应他。

“管家,伤有没有好点,要多加注意。”

听到关心的话管家心头一暖,同时也更加愧疚。

“苏小姐,我带你去少爷的书房吧。”

对于这城古堡,苏梓涵可是熟悉得很,根本不用管家带路。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说完苏梓涵就走进古堡,在穿过几个走廊之后,她现在瞿安晏的书房钱,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门突然被推开引起两个人的注意,苏年年看到苏梓涵直接激动得扑了上去。

“苏姐姐,你终于来了!我们快离开这个可怕的魔窟吧。”

苏年年抬头眼泪汪汪地苏梓涵,一看就受了不少的委屈。

苏梓涵看着苏年年脸上的伤痕,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伤口真深,就算是愈合后脸上也会留下疤痕。

“年年告诉我,你脸上的伤口是谁打的!”

苏梓涵决定要替年年出头,瞿安晏把年年请到这里,却没有好好照顾,这是他的责任!

听到着,年年委屈得大哭起来,顺便把手指向瞿安晏。

“就是他打的年年,用鞭子打的,苏姐姐年年现在这门好疼……”

苏梓涵更加受不了了,这年年就算是犯了什么错也是个小孩子,居然拿鞭子打!

“瞿总,我不知道年年到底怎么惹到你了,居然让你用鞭子抽打他!”

苏梓涵当场就要瞿安晏给个说法,这疤痕是在脸上,难道霍氏的继承人要从此破了相?

瞿安晏知道现在说什么苏梓涵都听不进去,既然越解释越糊涂,那干脆就不解释了。

“没有原因,如果你想替他报仇,那就打我吧。”

说着瞿安晏便又叫来管家,管家刚刚来到大厅却又被召唤,自然是很无语。

不过他更希望这次接到的命令是,把苏梓涵和苏年年送出古堡。

“去把我那个鞭子拿来。”

管家听后内心不由得一抽,难道瞿安晏要用鞭子打苏梓涵?

在去拿鞭子的路上,管家忧心忡忡,他在纠结到底该不该给霍冠言打电话。

最终,管家还是给霍冠言打了电话,因为他实在不能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挨打。

此时,霍冠言已经开完会,并且从助理那里拿到手机。

“霍总,刚才有位女士来了,她拿来了您的手机,并且还要事要跟您说。”

能送来自己手机的那一定是苏梓涵,霍冠言有些埋怨助理,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

就在此时,管家再次打来电话。

“喂,哪位?”

听到电话被接通,管家终于松了口气,他赶紧向霍冠言替苏梓涵求救。

“苏梓涵现在在瞿家,现在可能有危险,希望你能快点赶过来。”

说完管家就挂掉电话,不留名也不留姓,他用不着霍冠言感谢他,只求问心无愧!

收到消息的霍冠言是一头雾水,不久前苏梓涵还来到公司给自己送手机,怎么转眼就去了瞿家?

但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霍冠言还是开车前往瞿家,因为马上就快要下大雨,不能使用直升飞机。

而此时的管家已经拿着鞭子来到书房,因为自己家少爷的命令,他不敢违背。

看着管家现在才来,瞿安晏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动作太慢。

“把鞭子给她。”

听到这话管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因为他知道瞿安晏能说这话,就没打算伤害苏梓涵。

突然他有些后悔给霍冠言打电话。

“我就是用这条鞭子打年年的,你来打我吧,绝不还手。”

说着瞿安晏就站起来来到苏梓涵面前,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看样子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

年年赶紧躲到一旁,因为他有预感,接下来肯定是场大战!

“不要逼我!”

苏梓涵握紧手中的鞭子,她不比瞿安晏那么狠心,这一鞭子是实实打不下去。

“来为年年报仇吧,这是我自找的。”

看着瞿安晏有些病态的样子,苏梓涵心生一计,那就是打了瞿安晏,趁他不被带着年年逃跑。

自己对管家有救命之恩,他肯定不会太为难自己。

想到着苏梓涵扬起鞭子就抽了过去,这一鞭子抽在瞿安晏的胳膊上,杀伤力很大抽破了瞿安晏的西装和里面的白衬衫。

随后白衬衫又被红色侵染,苏梓涵知道这破损的西服下,肯定是道伤口。

不过剧本却和苏梓涵想的不一样,瞿安晏除了皱眉头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就是说,想带着年年离开这门,是不可能的。

“梓涵,你解气了吗?如果没有就再多打两下。”

按理说被打,眼神里应该有仇恨才是,而瞿安晏的眼里只有宠溺。

他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挨打,他觉得自己的爱好卑微,可却忍不住对苏梓涵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