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齐言就开车去律所上班。

卧室里,元栀正躺在**睡午觉。

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保安大叔们正说着最近小区变态出没的事。

“监控里看就是一个中年男人,穿得跟正常人一样,这几天晚上,他就在路上等着,一看到小姑娘经过,就上前去脱裤子,经理交待了,让我们提高警惕,别让人再混进来。”

“这小区单元楼的门一直都打开的,他不会上楼去吧,发群里让业主们都小心些。”

二人正说着,一戴着黑帽的男人从前面光明正大地经过。

现在还是下午大白天的,保安的警惕心放了下来。

只见男人沿着路走,随意挑选了个单元楼进去。

走到一户人家前,他停下脚步,抬手敲起门来。

这声音惊醒了**的元栀,她忙下床去准备开门。

正要握上门把手时,脑子里响起齐言的叮嘱,收回手,她的眼睛透过猫眼一看。

只见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来人的脸,元栀心一惊,跑回房间拿上手机。

见什么消息都没有,元栀站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男人又敲了敲门,力度比刚才大上许多,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压下恐惧,元栀再次从猫眼里一瞧。

“有人在吗?”

男人没有听见一点声响,凑到猫眼前来,吓得元栀一退。

“没人吗?”

“我是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上门登记的,麻烦开一下门。”

闻言,元栀皱眉,打点手机里的小区群。

这时,她看见了物业发的消息,变态?!

手有些发抖,元栀赶紧在群里联系物业保安那边,说明自己这边的情况。

刚刚发出去消息,门外面没了动静。

心中的恐惧加大,元栀连猫眼都不敢看,就盯着手机里的消息。

保安那边看见了消息后朝这边赶,路上,戴着黑帽的男人迎面走来。

“蓝色外套戴黑帽,就是他!”

保安一窝蜂地冲过去,男人撒腿就跑,你追我赶地在小区里绕圈。

半个小时以后,小区群里发了变态被捉的消息。

“呼——”

元栀长舒一口气,走到门口一看,外面没人了。

但是心中的恐惧犹在,元栀不敢开门,就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生怕有什么动静她没有注意到。

就这么不安地待到下午六点,门口出现了声响,元栀下意识地一缩。

“是齐言回来了吗?”

她看了一眼时间,起身站在客厅里。

这时,齐言打开门进来。

“你怎么站那儿?是要迎接我吗?”

话落,元栀飞扑过来,紧紧抱住他。

察觉到她的情绪,齐言拍拍她的后背,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良久后,元栀放开他,眼眶微红,说话的声音发抖。

听完,齐言也是一阵后怕,抱着人细心安抚。

“我们今晚就搬走,新房那边也快装修完了,先回我家暂住一段日子,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齐言拉着她去厨房打下手。

齐言:得给你找点事干干,这样才能分心。

走进厨房里,齐言将土豆交到她的手上,还不忘嘱托她小心手。

手上切着菜,齐言担心地往元栀那边瞅。

“嘶~”我勒个去,自己先剁手了。

闻声,元栀看了过来。

只见齐言一脸微笑,淡定地说自己出去那点东西。

客厅里,齐言打开抽屉,拿出了创口贴,正思索着怎么给自己贴上的时候,元栀伸手过来。

“受伤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伤而已。”

轻轻贴上创口贴,元栀凑过去亲亲齐言的脸颊,放软声音说伤无大小,没破皮也要告诉自己。

一听,齐言一脸乐呵,心念一动就吻了上去。

浅吻片刻,二人回到厨房继续做晚饭。

快一个小时以后,三菜一汤就端上桌了。

“今天你受惊了多吃一点,吃完饭就收拾东西搬家,齐乐知道了你搬过去住,一定高兴得想上天。”

“那你高兴吗?”元栀笑着打趣。

只见齐言露出思考的模样,“嗯……要是你搬进我的房间话,我就想上天了,所以,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你这个一起睡的含义是?”元栀眨巴眨巴眼睛。

二人的目光对视,嘴角都上扬着。

齐言憋住脸上的笑,说怎么睡都可以,都听老婆的。

“听我的啊,那今晚一起睡,明晚还是睡客房吧,我可不想影响你白天上班。”

“哪里影响了?我自制力不错的,抱着你睡就满足了。”

说着,齐言伸手过来,握住元栀的手不放。

“吃饭一只手就可以了,我想牵牵。”

“可是这样很别扭啊。”

“那我喂你。”

于是,二人磨蹭着吃了一个多小时的晚饭。

九点半,打包好行李的二人拖着行李箱下楼,一路开车回了齐家。

到家十点多了,要上学的齐乐早已经睡觉。

安静地回了房间后,齐言催着元栀去洗澡,说时间不早了要早点睡。

拿着睡衣走进浴室里,元栀听着齐言的心声脸上染上了绯红。

怕什么,反正早上就差临门一脚了。

半个小时以后,洗干净的二人躺在**沉默。

齐言:氛围好像没到,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还是睡了吧?

这么想着,他扭头看向元栀,“你困不困?”

“困,睡了吧。”元栀有些生气,这人真是的。

气呼呼地翻过身去,元栀抬手关了灯。

齐言:她好像生气了?为什么啊?

虽然不太理解,但是齐言凑了过来,从身后抱着人入睡。

没一会儿,元栀的气也自己消了,转过身来,往齐言的怀里拱。

“栀栀,你为什么生气?”

“没有生气,睡觉,你还要上班呢。”

“哦~”

元栀:我总不能说是因为你不肯睡我而生气吧?出尔反尔的臭男人。

这么一想,元栀又背过身去,气头上来了。

齐言:就是生气了嘛,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我?

他凑过来亲亲元栀的脸颊,抱着她哄着别生气了。

“睡觉,谁也别再说话。”

“好,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