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金黄的银杏叶飘落。

篮球场上,一阵带着冷秋的风吹在刚刚打完篮球的齐言身上。

“啊切——”

齐言顿时一凉,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快要入冬了,你可别这时还来个秋天的第一场感冒。”

一旁的许晖将衣服扔过来,齐言接下后并没有立即穿上,而是打起了苦肉计的主意。

“我这身体杠杠的,穿什么外套啊?”

他不仅不穿外套,还去围着篮球场跑了一圈,出了汗后等着冷风来无情地吹打他。

一旁看着齐言着一系列的许晖和室友直呼他是疯了。

“齐言,你还走不?我们要去食堂买吃的了。”

“你们先走,我后脚就来。”

话音刚落,等待的凉风习习过来,齐言忍不住哆嗦。

许晖:“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怕被传染上。”

室友:“同意,快走快走!”

于是,在齐言的刻意为之下,他成功地迎来了秋天的第一场感冒。

寝室里,齐言的垃圾桶里满是擤鼻涕的纸团,一天一包抽纸都不够。

许晖:“兄弟,感冒药都不吃,你等着它自愈啊?”

室友:“你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当心发烧影响你的智商。”

齐言抽出一张纸,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然后用满是鼻音的声音道:

“我这智商高地不怕影响,主要是体质太好了,只感冒,不发烧,我再等等,体会一下发烧的感觉。”

听着齐言着一番自恋又自虐的发言,大家表示你开心就好。

刚说完话,齐言就点开了和元栀的聊天框,他们已经一天没有联系过了,往上面的聊天记录一看,都是齐言主动,她回几个字。

“她是不是看出我喜欢她了?总觉得她有些躲着我。”

“哼,躲着我又怎样,我让你躲无可躲。”

齐言:【昨天去打篮球吹了凉风感冒了,你那儿有感冒药吗?我这儿没有了,室友们还不帮我带药,我一个人在寝室里脑袋昏昏沉沉的,都想打个急救电话拉我去医院了。】

另一边,元栀正在上课,没有注意到他的消息。

虽然已经习惯了她回消息的时间,但是齐言发完消息后还是一直盯着手机看。

“这时间是在上课吗?那我乖乖等着。”

脑袋真昏昏沉沉的齐言趴在桌子上,视线盯着手机屏幕。

室友们见他趴下,就自动减小了发出的音量。

在安静的氛围之中,齐言厚重的眼皮缓缓合上。

等到元栀看到消息时,已经是打包饭回到寝室坐下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小时以后。

拧着眉毛看完消息后,元栀迟疑一瞬后就拉开抽屉找到了感冒药。

顾不上桌子上打包回来的午饭,她急匆匆地下了楼。

元栀:【你现在还需要感冒药吗?不好意思,我才看到消息。】

叮的一声,沉睡的齐言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听到声音的许晖过来瞅了一眼屏幕,随即就将齐言给喊醒。

“我说你自虐干嘛呢?原来搞苦肉计啊,元栀刚刚可回你了,快看看吧。”

一听,齐言顿时清醒过来,赶紧去看消息。

齐言:【需要需要!雪中送炭啊!朋友。】

“我发了朋友二字,她应该就不会发现我喜欢她了吧?”

元栀:【我在来你楼下的路上,你可以下楼拿药吗?】

“她过来给我送药!”齐言一个激动站了起来,瞬间脑袋一昏,赶忙扶着桌子坐下缓缓,“嘿嘿,这感冒值得了。”

齐言:【好,我马上下楼。】

回复完消息以后,齐言赶紧照照镜子,看着里面憔悴的自己,他十分的满意。

“兄弟们,我要下楼去拿爱心感冒药了,你们等着我归来吧。”

许晖:“我要是感冒了,黄晶也会给我送感冒药,只能说明朋友的情谊,你别高兴太早。”

室友:“你放心去吧,爸爸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翻了一个白眼,齐言乐呵地打开门往楼下走。

中途,他心急想跑着下楼梯,奈何身体不行,只能扶着栏杆慢慢走。

“我不会真发烧了吧?好像有点烫啊。”

来到楼下,元栀还没有赶来,他就在外面的风里站着。

“我去,外边这么冷了吗?不是还没有入冬吗?”

目光一直看着元栀来的方向,人影一出现后,齐言赶紧站直不再畏畏缩缩的。

气息微喘,元栀将手里的感冒药递上。

齐言伸手来接,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对方。

元栀感受到了他过高的体温,微微皱眉。

齐言:她皱眉是因为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她?怕我传染吗?

随后,他看见元栀拿出手机打字。

“你发烧了吗?我没有拿发烧药,那我现在去食堂下面的药店帮你买。”

齐言:原来是关心我啊~

“我不知道自己发烧没有,你摸摸看。”

说完,齐言将脑门凑了过来。

齐言:糟糕,心跳过速了。

元栀并没有上手摸,而是摇摇头。

“我没有用手测是否发烧的技能,我还是去药店买体温计和药吧。”

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字播放完之后,元栀就转身离开。

“等等我,一起去。”

齐言脱口喊了一句,几步就追了上去。

“药店的药那么多,我怕我有过敏的,我跟你一起去。”

元栀:那你干脆自己去好了。

不过,看着病人稍显苍白的脸色,元栀也是狠不下心来的。

走在路上,时不时地吹来一阵风。

齐言:玩球了,好冷啊!

闻言,元栀看了过来,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外套单薄。

随即,元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思考着要不要脱外套给他。

不过,自己的外套他好像穿不上诶。

于是,元栀只好加快脚下的步伐。

没一会儿,齐言拉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走,我跟不上了。”

齐言有气无力的,还趁机靠在元栀的肩膀上。

齐言:我是真不行了啊。

没办法,元栀不仅慢下了脚步,还负重前行。

齐言:呜呜呜,她好好,都没有推开我,这就是病人的特权吗?那我回去不吃药了。

元栀: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