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他放松一些:“好啦,别想太多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可以和阿姨聊聊,看看她怎么说。”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阿姨果然做了一桌子的素菜。她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走过来,询问我们:“这些菜合不合口味?我特意按照你们的喜好准备的。”
我尝了一口,点头称赞道:“味道挺不错的,阿姨你的手艺真好。”
陆思清也尝了几口,然后提议道:“晚上也吃这样的素菜吧,最近我们都吃得有些油腻了,需要调整一下。”
阿姨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好的,我明白了。晚上我会准备更多的素菜。”
我趁机问道:“阿姨,最近家里的开销好像有些大啊,是不是买食材花了很多钱?”
阿姨有些犹豫地回答说:“其实也没有花太多,就是买了一些你们喜欢的食材而已。”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想多说什么。我心里不禁更加疑惑,难道阿姨真的有什么隐瞒吗?
于是我故意开口询问,这桌上的菜肴,若是算作食材的话,似乎能省下不少钱呢。
每日在购买食材上能省下一笔开销,对我和陆思清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我们的口味本就偏淡,吃素菜既符合我们的饮食习惯,又能节省开支,何乐而不为呢?
陆思清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迎合着说:“今天我给了阿姨一千块钱的采买费用,如果是按照这个标准的话,这些菜大概能吃很久呢。”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似乎也在为能够节省开支而感到高兴。
阿姨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不停地点头说着:“确实,这些菜都很新鲜,应该能吃上好几天。”
然而,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每天都只吃素菜吗?你们这样会影响营养的,而且我觉得多吃点肉也没有什么,你们都那么瘦,用不着减肥的。”
我笑着回答她:“没关系的,阿姨。偶尔吃一点是可以的,不过我觉得还是营养均衡为妙。前些日子大鱼大肉吃得太好了,这些日子就饮食清淡一点,对身体也好。”
我试图解释我们的想法,同时也希望她能理解我们的决定。
然而,阿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看了看我和陆思清,见我们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学习的事情,便只好作罢,没有再说话。
但是,我注意到她看向那桌子菜的眼神却有些幽怨,似乎带着什么我们看不懂的情绪。
等吃完饭后,我和陆思清来到书房。
陆思清说:“你看这个阿姨很奇怪吧?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看法。于是,我决定调查一下这个阿姨。
“你把这些日子给她转账的记录都拿来我看一眼。”我对陆思清说道。她连忙点头,然后开始查起了聊天记录。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了所有的转账记录,并把它们整理好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地查看着这些记录,发现每次转账的金额都不小。我开始怀疑这个阿姨是否在采购上有所隐瞒,或者是否存在其他不当行为。
于是,我决定和陆思清一起去市场上看看这些菜到底要花多少钱。我们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门。
就在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厉骁,他静静地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口,目光似乎在审视着那里的一切。我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厉骁回过头来,看到我和陆思清整装待发,似乎准备出门的样子,于是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解释道:“我和陆思清准备去超市看一下这些食材的价格,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厉骁摇了摇头,他并不习惯人类的生活,也从未去过超市。但我心想,既然他现在已经融入了我们的生活,带他去看看也未尝不可,于是他并没有拒绝。
厉骁已经习惯了人类的服装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除了颜值出众了一些,几乎没有任何异样。
我们三人一起来到了超市,开始逐一询问这些日子吃饭所用的各种食材的价格。经过一番比对,我们果然发现了猫腻。
“如果按照一个星期一千块钱的饮食费来说,市场上的这些蔬菜和肉类价格足够我们吃上一个月了,可是我们却连半个月都没有撑到。”
我皱着眉头说道。陆思清也气愤地说道:“是啊,给他转的钱可不止一千,看来果然是在这里给我算黑账呢,还好我多长了个心眼儿。”
就在这时,厉骁忽然开口了:“可是家里人口多,多吃一点不是也很正常吗?”陆思清反驳道:“哪里人口多了?顶多就是我和我老姐,你又不用吃饭,多在哪里?”
厉骁狐疑地询问:“可是阿姨不是住家保姆吗?她和你们同吃同住,难道不算在内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也算,可是这个价格还是高的离谱。”厉骁又问:“那他带来的那些人也不算吗?”我一愣,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厉骁回答道:“就在地下室里,你们的住家保姆经常会去的地方,那里还有两个人。”
听到这里,我和陆思清都惊呆了。我们从未注意到地下室里还有其他人存在。厉骁的解释让我们开始怀疑这个住家保姆的真实身份和她的目的。
“你确定吗?地下室里真的还有其他人?”我紧张地问道。
厉骁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我经常听到地下室里有动静,确实有两个陌生人在那里。”
厉骁的话让我和陆思清顿时毛骨悚然,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陆思清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确定地下室里还住着两个人吗?”厉骁点了点头,说道:“我为何要骗你?我身为蛇族族长,管理着那么大一个家族,太清楚人口越多吃的越多的道理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追问道:“那你有见过那两个人吗?”
厉骁沉思片刻,回答道:“我见过他们,但他们不曾见过我。他们白日里不会出来,只有在你们不在家或者休息的时候,才会从地下室出来住进家里。因为你说过是住家保姆,所以我并没有多想。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何止是不知道,简直是吓了一跳。陆思清立刻碰了碰我,紧张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那保姆拖家带口的住进咱家了?”
我摇了摇头,心中一阵慌乱,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报警吧。我觉得有些可怕了。”
厉骁似乎才明白过来我们话中的意思,他皱了皱眉,说道:“原来我看到的那两个人是非法入侵者。”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家中,我和陆思清也急匆匆地赶了回去。在家门口,我们和警察碰面了。警察们一脸严肃地询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向他们详细描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警察们听完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准备进去查看情况。他们步伐坚定,神情严肃,给人一种强烈的威严感。我们跟在警察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家门。
当我们来到地下室门口时,警察们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他们就从里面带出来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
这两个人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当他们看清来人是警察后,瞬间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们凭什么抓我们?你们想干什么啊?”
我和陆思清躲在警察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两个人。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住在这里的,但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似乎已经很习惯了住在地下室里的生活。
警察们见他们一直在这里大喊大叫,立刻制止道:“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私自入侵他人住宅,现在就跟我们去警察局,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解释!”警察的声音严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这两个人听到警察的话后,似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这时,保姆也从外面回来了。当她看到家里这一幕后,立刻冲了上来,试图保护这两个人。
“警察大哥,警察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保姆焦急地问道。
警察们看着她,说道:“你是这家的保姆吗?”保姆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和陆思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警察继续说道:“这家的业主向我们反映,有人私闯民宅,我们过来调查,果然找到了这两个人。说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保姆犹豫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警察们一看她的反应,立刻说道:“你要是不说就跟我们一起去警察局里走一趟吧!”
保姆听到这句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看了看那两个被警察控制住的人,又看了看我们,最终选择了说实话。
“我……我是他们的亲戚,他们生活比较困难,所以我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住。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帮他们……”保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警察们听完她的话后,没有立刻表态。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最终,一个警察开口说道:“无论如何,私自入侵他人住宅都是违法的行为。你们三个人都要跟我们去警察局接受调查。”
“哎哟,警察大哥,真是误会啊,误会!”保姆阿姨急忙解释道,脸上露出尴尬和无奈的神情。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扭头看向别处,似乎是在嫌弃这个丢人的场面。
“我们是这一家人的住家保姆,他们……他们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保姆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有些紧张。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警察们看着她,眉头紧锁。其中一位警察说道:“既然你们是有关系的,那也一样得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他便示意手下将保姆的儿子和儿媳妇压上了车。
那两个人被警察控制住,不停地大喊大叫,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一样。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不满,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保姆阿姨见状,连忙要跟上。在路过我和陆思清的时候,她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眼中透露出不满和怨恨。似乎是嫌我们多事,打破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我们不禁皱眉,不悦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保姆阿姨平时看起来挺和善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决定跟警察一起去录口供,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说清楚。
在路上,我们心情沉重,对于这次事件感到十分震惊和失望。我们原本以为保姆阿姨是一个可靠的人,没想到她竟然会私自让家人住进我们的家里。这让我们对于住家保姆的信任度大打折扣。
同时,我们也感到十分庆幸,幸好及时发现了这个情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警察局里,我们一五一十地向警方说明了最近遇到的问题。我详细地描述了保姆阿姨的行为,包括她偷偷记账、家里东西无缘无故损坏等情况。
警方听完我们的描述后,表示会进一步调查此事。他们随后带我们去了另一个审讯室,那里正在审讯那一男一女。
我们走进审讯室,只见那一男一女坐在对面,他们似乎并不害怕警察,反而显得颇为镇定。
警察正在严肃地询问他们为何私自入住我们家,但他们却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们的妈妈在这里做保姆,而且是住家保姆,凭什么我们不能搬到这里来?”
听到他们的话,我和陆思清都感到十分震惊。这两个人的思维逻辑简直让人无语,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