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他的自信逗笑了,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饭后,夜境便像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我和陆思清两人在厨房里收拾餐具。
正当我们低头忙碌时,陆思清突然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了,老姐,最近怎么没看到冷颜来找你?”
他这么一问,我手上的动作瞬间一滞,一个不慎,一个碗从我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板上,碎成了无数片。
陆思清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紧张地让我站到一旁,自己则戴上手套,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拾起地上的碎片。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有没有伤到哪里?”他边收拾边嘟囔着,眉头紧锁。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虽然话语中略带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你为什么突然问起冷颜?”我轻声问道,试图转移话题。
陆思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也知道,我很喜欢冷颜那种类型的女孩。虽然你跟我说她不是人类,是蛇仙,但是……当时那份喜欢的感觉还是在的呀。而且,昨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她了。”
一听到“做梦”两个字,我立刻警惕了起来:“是什么样的梦?梦里的你感觉真实吗?”
陆思清见我突然变得如此认真,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啦?老姐,你对梦还有研究吗?不过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梦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我还以为这些神仙能利用梦境进入人的意识呢。
我向陆思清解释说:“我也没有办法找到冷颜,她很少会主动来找我。可能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
陆思清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
他重新拿起碗筷,继续收拾起来。厨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碗筷相碰发出的清脆声音。
我站在一旁,看着陆思清忙碌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人类女孩也有很多御姐类型的,咱们还是谈一段正常的恋爱吧。”
陆思清的表情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没关系,或许我跟她确实没有缘分吧。你说的对,神仙跟人类怎么可能会产生感情呢?是我之前痴心妄想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遗憾,仿佛心中的某个美好幻想被残酷的现实击碎。我看着他,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
虽然昨天晚上我已经想通了人和神仙不可能有结果,但听到陆思清这么说,我还是感到有些心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别这么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和时机。或许有一天,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陆思清点了点头,但眼中仍闪过一丝失落。他转身继续收拾碗筷,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
我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让他一个人静静。
于是,我告诉他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我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肚子里的蛇灵子似乎有了什么异动。
我用手轻轻抚上肚子,温声细语地对它说:“乖乖不要动好不好?我知道你可能想要着急出来,但是时间还不到呢。再耐心等一等,好不好?”
我的话语仿佛起到了安抚的作用,蛇灵子果然不再动了。
我感到一阵惊奇,心想难道蛇灵子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吗?这个想法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突然一暗,紧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昏倒在**。
在昏迷前的一瞬间,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的意识吞噬,仿佛要将我拉入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我重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而房间里却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我心中一惊,想要开口询问她的身份,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一瞬间,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全身的肌肉紧绷,不住地颤抖着。
我的恐惧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寒风中的落叶。那位白衣女子站在床前,她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我的肚子,仿佛要看穿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窥视到里面的蛇灵子。
那位白衣女子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我的肚子,仿佛要看穿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窥视到里面的蛇灵子。
我努力想要稳定自己的情绪,但心中的恐惧让我无法平静。我拼尽全力,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谁?”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我已经醒来。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就连瞳孔都是一片白色,没有半点黑色,看起来格外吓人。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是谁?”我的声音微弱而嘶哑,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这种异样的肤色和瞳孔让我立刻意识到,她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很可能也是某种妖魔鬼怪。
白衣女子似乎这才注意到我已经醒来。
她微微歪头,似乎是在审视着我的表情,然后忽然咧嘴一笑。
她的脸色异常苍白,白得近乎透明,连瞳孔都是一片白色,看上去格外吓人。
那笑容惊悚而诡异,声音又尖又细,如同针尖般刺入我的耳膜:“原来真的有人类可以怀上蛇灵子,多么让人震惊啊,不过你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怎么敢保护这么珍贵的蛇灵子?
她微微歪头,似乎在仔细审视着我的表情。“不如交给我,我来帮你保护他。”
说着,她伸出手来,要去触摸我的肚子。
然后,她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满了惊悚和诡异。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拼尽全身的力气往旁边一滚,这才躲避了她的触碰。然后,我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心跳如同雷鸣般急促。
她微微眯起眼睛,笑容变得更加可怕:“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得掉了吗?不过,你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怎么敢保护这么珍贵的蛇灵子呢?杀了你对于我而言易如反掌。”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紧,恐惧再次升腾。我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我绝不能让她伤害到我的孩子。不如交给我,我来帮你保护他。”
她说着,便伸手朝我的肚子伸来。
那一刹那,我意识到了不对劲。我紧紧咬住牙关,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是谁?我拼尽全力往旁边一滚,终于躲避了她的触碰。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感兴趣,只是冷冷地笑了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保护这个蛇灵子。你不配拥有它,我会帮你照顾好它的。”
她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定:“不!我不会把它交给你!杀了你对于我而言易如反掌。”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紧,恐惧再次升级。我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对抗这个恐怖的白衣女子。它是我的孩子,我会自己保护它!”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吗?人类和神仙的结合本来就是逆天而行,你以为你能承受住这样的力量吗?
就在这时,我肚子里的蛇灵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威胁,开始在我肚子里躁动不安。
“你会被毁灭的,只有你把蛇灵子交给我,你才能活命。”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颤,但我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我宁愿自己毁灭,也不会把我的孩子交给你这个恶魔!”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好!有骨气!那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立刻大喊起来:“陆思清!夜境!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我!”然而,无论我怎么叫喊,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白衣女子冷冷地笑道:“我已经在周围布下了结界,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你也就不要在这里妄想求救了。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而你肚子里的蛇灵子,则是我的了。”
说完,她再次朝我冲来。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尽力躲避她的攻击。我边躲边求饶:“求求你,放了我!这个蛇灵子也不是我的,他是……他是厉骁留在我身上的。你要实在想要,可以去找他呀!”
白衣女子显然不想再听我狡辩,她尖锐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找他?多麻烦呀!不如直接从你身上取得。
话说回来,这个仙君还真是大胆,竟然敢把蛇灵子放在一个人类的身上。我猜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仇,不然他怎么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给你?这摆明了是要害你!”
她的话让我有些不解其意,我脚下一顿,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步步后退,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白衣女子,心中充满了绝望。最后,我无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相反,我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滴在了我的脚背上。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只见刚才还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白衣女子刺客,此刻已经目光茫然,完全失去了聚焦。
她的脖子处,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正在淌出绿色的**,那些**正好滴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顺着那**的来源望去,只见我的身后,夜境正优雅地站着,黑色的指甲上还残留着一些绿色的**,他正在悠闲地舔舐着。
他的动作优雅而迷人,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整个人都浑身颤抖不止,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夜境看着我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样子,将白衣女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旁,语气慵懒散漫地开口:“还在这里坐着做什么?别人都已经闯到你的家里来了,你居然毫无反应,你是傻子吗?”
我早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就在刚刚那一刻,我以为我真的有可能要命丧黄泉了。
一瞬间,委屈的泪水大滴大滴地从我的眼眶里滑落。
夜境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哭泣,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连连后退两步。他面对刚才的白衣女子都没有像现在面对哭泣的我这么慌乱。
“你哭什么?人不是都已经帮你解决了吗?”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安慰我,但显然并不成功。
我一手抹着眼泪,抽抽嗒嗒地说着:“我以为我刚刚真的要死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肚子里的蛇灵子?为什么说厉骁和我有仇?说这个东西危险?”我的话语间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夜境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显然并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面对我这样委屈哭泣的人类女子。他小声地骂了一句:“人类真是麻烦。”
夜色渐深,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夜境两人。他一边细心地帮我擦去脚背上的绿色**,一边低声解释着。
“她说的也没错,蛇灵子本就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存在。如今它正在逐渐成型,它所散发出的气息会吸引周边的妖魔鬼怪前来抢夺。因为它实在是太珍贵了,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潜力。”
我听着夜境的话,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孕育着一个如此珍贵而危险的生命。我不禁有些担忧,也有些不解。
“夜境,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珍贵吗?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争夺?”我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