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稷知道图雪梅心中牵挂,也不再拒绝。

图雪梅叫过喜鹊和黄莺,低声吩咐:“二位妹妹,姐姐就把夫君交给你们了,千万要守好他。还有一事,不如先告诉你们。”

“小姐,放心,喜鹊、黄莺会拼死护主。”

“以后不要叫小姐了,你们跟着画眉叫我姐姐。”

“怎么可以?画眉姐姐是二夫人,自然可以改口叫姐姐,我们可没有这个资格。”黄莺抢着说出来。喜鹊在旁边直点头。

图雪梅“噗嗤”一笑,看了唐稷一眼,把二女拉到身边耳语。“傻妹子们,昨夜我已经夫君把杜鹃也给收房了。今夜就轮到你们。你们不叫我姐姐叫什么?”

喜鹊与黄莺脸上红得像块新娘的盖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偷偷看着一旁的唐稷,轻轻问“小姐,婢子们何来此福?”

图雪梅抿嘴笑,说:“快随夫君去吧。”

“小姐放心,公子爷安全包在喜鹊和黄莺身上。”

图雪梅看着唐稷领着喜鹊、黄莺,还有自己的两员家将唐承、唐启赶往后营救援。然后轻轻叫过画眉。

“画眉,后营有敌来袭,夫君带着喜鹊和黄莺赶去救援了。你记住,如果等一下杜鹃失利,你不要拼死去战赤练蛇,一定要采用拖兵之计。若是杜鹃胜了,就是你迎战朱毓。估计你功力远不及她,她也一定不会把你当做对手,你就设法打他个措手不及。只要打乱朱毓的部署,搅乱她的心智,便是输给她,也已经为我争取了时间,还可以让我看清她的路数。”

画眉微微点点头,小声说:“姐姐放心。昨天一战下来,我已经基本熟悉赤练蛇的战术,一定设法拖住她。那个朱毓,我就想尽办法为姐姐做个垫铺了。”

场上二人一来一去的已经战过了上百回 合,居然还是难分高低。赤练蛇明显有些急躁起来,似乎很想早一点有个了结,枪法越发快起来,而且枪枪不离要害,攻势十分凌厉。只是心浮气躁,就已经是兵家大忌,凌厉之余,赤练蛇的枪法出现了明显的破绽。杜鹃却是恰恰相反,不仅越战越勇,而且刀法娴熟精湛,气定神闲地将双刀舞得密不透风,赤练蛇的枪居然拿她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杜鹃抓住了赤练蛇一个破绽。原来赤练蛇急功近利,一套枪法中关键的几个杀招,不断在反复使用,恨不能一枪结果了对手性命。结果非但没有奏效,反而让杜鹃识破其中的门道。杜鹃抓住这个机会,在赤练蛇又一次使出相同战术时,突然发起反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由守转攻,勒马欺身近前,就等着赤练蛇手中一柄长枪用老在外,已经来不及抽回 来防身的时候,左刀横劈赤练蛇腰背部,右刀却从她肩部斜着削赤练蛇的脖子。赤练蛇已经来不及回 枪抵挡,只有朝后退让,眼看身体已经撞上了杜鹃左刀。

杜鹃将刀在赤练蛇背上一磕,笑嘻嘻地说:“认输吧。”

赤练蛇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松长枪落地,只能认输了。小杜鹃居然是连胜三场,可谓风头正劲。

场外的图雪梅也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稳操胜券才对。因为朱毓现在必须连赢三场,才算获得最后胜利。她要先赢了杜鹃、画眉,才有资格向自己挑战。便是真有这个局面,从体力上也是强弩之末了,要赢自己这个生力军,几乎不可能。

杜鹃微笑着退回 自己一方阵中,刚刚跳下马,就被图雪梅一把抱住了。

“好妹子,你真棒。姐姐真没有想到你会连胜三局,居然连赤练蛇也被你打败了。”

杜鹃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笑着说:“雪梅姐姐,我不过是侥幸。”

图雪梅却摇摇头,说:“不对,你绝不是侥幸得胜。侥幸不可能连胜三场,是你的功力大有长进。还有,你今天和赤练蛇拼杀的这场,不仅气息平稳,而且刀法稳中有变,夹杂着天山心法的套路,是不是昨夜……”

不等图雪梅说完,杜鹃的脸已经红了……

昨天鸣金收兵之后,图雪梅把杜鹃叫到自己大帐。

“杜鹃妹妹,你今天连赢两场,姐姐要好好奖励你。”

图雪梅笑着拉住杜鹃的手,坐在后帐**说话。

杜鹃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小姐,婢子自幼跟随小姐,功夫也是小姐请人教的,自然应该为小姐做事。只是打赢两场擂台而已,算不得什么功劳。”

图雪梅对旁边看着她们说话的画眉,说:“你瞧瞧,这小嘴多会说话?”

画眉撇着嘴笑。

图雪梅诡异地对着画眉眨眨眼,说:“你都不知道我要奖励你什么,就拒绝了?”

杜鹃抬头不知所措地问:“那,小姐要奖励杜鹃什么呢?”

图雪梅拉住杜鹃,却用手指着画眉,说:“想不想和她一样?”

杜鹃一下子没有明白,傻乎乎地追问:“什么想不想?什么和画眉姐姐一样?”

图雪梅开心地大笑起来,然后俯在杜鹃耳边,细细低语了几声。杜鹃红着脸,站起身就要逃出去,被画眉一把抓回 来,按在**。

画眉轻声问:“妹子,愿意就不许再跑出去了。”

图雪梅也凑过来,搂住杜鹃肩头,柔和地说:“妹子,眼下战事紧张,就不办仪式了,等打完这一仗回 到京师,姐姐亲自给你们操办婚事。姐姐知道你们的心事,再说也是为了夫君的大事。咱们都是将士,打仗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为了唐府,姐姐我只有委屈你们几位妹妹了。”

画眉忙说:“姐姐,你说哪里话来?画眉能做了公子爷的眼前人,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怎么会委屈?”又对杜鹃说:“妹子,你给句话,别让姐姐着急啊。”

杜鹃红着脸,垂下头,小声说:“婢子全听小姐吩咐。”

图雪梅“噗嗤”笑了,对画眉挤挤眼睛,画眉笑着走出去,图雪梅亲自给杜鹃卸去了战袍,拿出一身红丝绣衣,让杜鹃换上,然后又吩咐了几句,也离开了后帐。

杜鹃一身红丝绣衣,独自坐在**,头上盖着一方红盖头。身前的桌子上,点着两支红蜡烛,还有一只酒壶,两只酒杯。

大约子夜时分,唐稷微醉熏熏地被画眉扶进后帐。杜鹃刚要起身,就被画眉拦住了。唐稷醉眼惺忪地看见床沿上坐着的杜鹃,迷迷糊糊地问:“画眉,这个是谁的新娘子?”

“公子爷,当然是你的啊。”

画眉说着回 答。

唐稷摇摇头,说:“不会。你才是我新娘子啊,怎么又来一个新娘子?”

画眉红着脸,说:“画眉昨天是你新娘子,今天不是。今天的新娘子是杜鹃。你看她多漂亮。”

唐稷走过来,一伸手拉掉了杜鹃的红盖头。

“真是杜鹃。杜鹃你今天好美。”

画眉见事情已成,连忙对杜鹃使个颜色,自己退出后帐。杜鹃上前扶住唐稷,红着脸,说:“公子爷,今天婢子来服侍你。先把衣服宽了吧。”

唐稷心里清楚,一切都是图雪梅的安排,也不想在伤她的心。自从不得不与图雪梅成婚以后,他已经知道此生再也不可能与季雪儿结成连理了。心等于已经死了,唐稷再也不把儿女情感看得很重,对这种为了唐府子嗣纳妾的安排,也就不当一回 事了。

唐稷自己脱去外衣,只穿着中衣,伸手就把杜鹃抱紧,脱去她身上的红丝绣衣,露出里面一只红肚兜,一对玉臂,两条**,一切都**在唐稷面前。

唐稷那里还克制得住?杜鹃偷眼看去,忍不住轻声哀求:“公子爷,轻柔些,婢子尚是处子。”

唐稷轻轻将杜鹃的红肚兜褪去,……

唐稷,终于大功告成之后。扶起杜鹃,双手按住她的后背,将一股强大的真气徐徐输入杜鹃体内。唐稷一边输给杜鹃真气,一边将天山心法逐句传授。待杜鹃背会之后,二人又在帐后空地上习练了一阵,直到杜鹃已经可以将天山心法融入刀法后,方携手回 到大帐休息。

今日战场上的杜鹃,焕然一新,竟是成为天山派一员心法娴熟的高手,故而战起对手来得心应手,终于成功击败了朱毓手下第一高手。这样一来,杜鹃同时也成为了图雪梅手下一等一的高手,至少实力与画眉不相上下了。

如此一来,苦了对手朱毓,她完全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只是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接战了。朱毓此时只能期待后营偷袭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