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皇上,西域绝色美女已经来到常安,我原想安排他们住在客栈,只是这样的话怕是会引起太多人关注,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想把他们安排在微臣府邸……”皇上打断了顾大人的话说:“没看到我在陪爱妃吗?这么小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不要叨扰我。”顾大人:“是,微臣告退。”
上官游带着楚玉寒和清绝几人进了顾大人府邸,白天排练舞曲,晚上在密室里商讨刺杀计划。顾大人:“我把东南西北的侍卫统领全换成了自己的人,皇上的贴身宫女和太监有三分之一是自己的人,就连众大臣里也有几个老臣愿意追随我们。”楚玉寒:“顾大人十几年如一日的苦心经营,没有您,我是断然回不了皇宫的。”顾大人:“太子,老夫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九朝就交给您了,我也好回乡颐养天年。这十多年,老夫没有一日不想念先皇,时时盼望太子归来,不再使百姓饥寒交迫,就算是老夫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了。”楚玉寒:“我九朝有您这样的功臣,是百姓之福,是我之大幸!这次计划一旦成功,我一定会恪尽职守,一定以为百姓谋福利为己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顾大人:“好,好!臣在此替百姓谢过太子。”楚玉寒忙扶起顾大人:“大人请起。”
宫里公公:“皇上,听说今晚立冬宴,西域美女个个都是天资绝色,文武百官对此议论不休。”皇上:“他们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不过是要朕多体察民情,不要整天再寻欢作乐,说得好像朕是个昏君似的,朕只有心情愉悦的时候才能批阅奏章。”公公:“皇上所言甚是。不管怎样今天皇上一定要把宴会看完,听说舞曲最后有惊喜。”皇上:“惊喜?朕喜欢。”公公:“所以皇上一定要看到最后。”皇上:“你在教朕做事?”公公吓得跪下来求饶说:“小人不敢,小人该死,不该乱说话。”说着自己掌自己的嘴。皇上大笑说:“起来吧,瞅你那怂样,你以为朕没听说外面的人都叫我什么?酒色皇帝。”公公:“那是他们瞎说,以讹传讹。”皇上:“朕才不管这些,爱怎么说怎么说,朕早就厌烦了这些人的指指点点,以前朕想做个好皇帝,是他们左一个不是右一个不是,反正怎么做都不对,干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现在反而没有人在朕面前啰嗦了。”公公:“是,皇上英明。”
西域美女在烟雾缭绕里出场,音乐婉转悠扬,朦胧中看见六个身穿黄色纱裙的女子翩翩起舞,舞姿妖娆,个个天姿国色。西域美女紧紧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会儿六人腾空而起,烟雾朦胧,只见瑶瑶从天而降,抱着琵琶唱着歌曲缓缓而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从天而降的美女,瑶瑶转身飞舞间露出完美无缺的笑脸,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盯着瑶瑶的脸,若隐若现的绝色美貌使得所有人恨不得长着两双眼睛,即使如此,眼前仍是烟雾缭绕。舞毕,瑶瑶缓缓走近,所有人像期待国之珍宝一样,目不斜视地盼望着瑶瑶走近一点、再走近一点。林大人笑着对身边的甄大人说:“以为这六位就已经是人间绝色,没想到还有更胜一筹的美人。”刘大人赞叹道:“是啊,是啊。”罗大人:“绝,实在是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音乐停止,恢复了寂静,林大人向顾大人说道:“顾大人寻来的西域美女果然不错,不虚此行啊。”顾大人:“只要皇上喜欢,顾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大人还是谢皇上的美意吧!”林大人转而向皇上说道:“感谢皇上,我们有此荣幸观此一曲。”当林大人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瑶瑶身上转移到皇上时,竟看到皇上的位置没有人!便问公公:“皇上呢?”
公公看向了顾大人,顾大人点了点头,公公喊:“太子驾到!”只见楚玉寒从正门走进大臣之中,众臣先是错愕,林大人一眼认出是楚玉寒,喊道:“是太子!”顾大人环顾四周,警觉地观察众人的表情。楚玉寒经过舞池,看向清绝,两人深情款款地对视了一眼,清绝就这样看着楚玉寒一步步走了过去。瑶瑶看着眼前的情形,瞬间明白此次进宫是为了刺杀皇上。突然一个小太监出现,拿着匕首刺杀楚玉寒,瑶瑶见状抢先一步挡在楚玉寒身边,小太监刺伤了瑶瑶的手臂,小六第一时间用剑解决了小太监。清绝忙上前照看瑶瑶,看了一眼伤口,用手帕把伤口堵住,对楚玉寒说:“没有性命之忧。”楚玉寒:“小六扶瑶瑶下去医治。”小六:“喏!”瑶瑶依依不舍地说:“我没事,我不想错过今天的这场宴会。”楚玉寒:“赐坐。”小六扶着瑶瑶坐下。楚玉寒:“十几年不见,还认得我吗?”林大人说:“认得,当时太子只有十岁,老臣只见过一面印象就十分深刻,欢迎太子回宫。”众臣也附和道:“欢迎太子回宫!”有几个人仍沉默,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玉寒:“甄大人、罗大人,可有什么要说的?”甄大人忙回道:“微臣只是还没反应过来,有点恍惚。”罗大人附和道:“是,微臣恍惚,刚刚皇上还在,不知去哪里了?”此话一出,罗大人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起身跪下说:“微臣没有别的意思……微臣只是……”还没等他说完,顾大人说:“皇上?你眼前的太子便是皇上。”顾大人起身来到楚玉寒面前,弯腰伸手说道:“太子,先皇的遗诏。”只见楚玉寒从衣袖里掏出半封遗诏。楚玉寒:“先皇英明,皇叔当年谋朝篡位,火势太旺,在危急之时先皇为替孩儿以谋将来,特藏了一封遗诏,以待今时,此半封遗诏放在我这里。”众臣议论纷纷,一时喧哗不止,顾大人咳嗽了一声,所有人渐渐安静了下来。顾大人:“太子,还有半封遗诏归位,老臣才能宣读诏书。”楚玉寒:“随我来。”众人跟着楚玉寒来到了大殿。楚玉寒盯着刻有正大光明的牌匾顿了顿说:“还有半封遗诏在正大光明牌匾上方的锦盒内!劳烦顾大人亲自上去取。”顾大人:“臣遵命。”只见顾大人使得正大光明的牌匾向下移动了两步,露出的位置空空如也,顾大人看向楚玉寒。楚玉寒说:“在牌匾上有一个按钮向左转是机关,顾大人一定要看清楚再向右转,否则很可能伤到你的眼睛。”顾大人再三确认向右旋转按钮,锦盒弹出,只见半封遗诏在其内。顾大人拿出遗诏归置牌匾,来到大臣面前,与林大人对视一眼,林大人即刻明白顾大人的用意,说:“劳烦罗大人和甄大人将两封遗诏复原对齐。”罗大人和甄大人忙上前跪下,把遗诏置于头顶。太监:“宣!先皇遗旨。”众臣跪下。顾大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太子历练有加,厚德温良,顺天地之时,乘人和之围,潜龙遨游之成,特奉为九朝玉皇帝,钦此!”众大臣:“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楚玉寒:“众爱卿平身。”众大臣:“谢皇上。”楚玉寒:“朕今日还有要事要办,众爱臣无事都退下吧!”众大臣齐道:“臣等告退!”清绝看着眼前的楚玉寒,只觉陌生了许多,十几年的相处,也从未见过他像今天一样光芒万丈,虽然他还是那个楚玉寒,但没有了之前的影子。身上的气场在皇权的加持下,更觉厚重,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曾经的楚玉寒了。瑶瑶眼睛看着楚玉寒,多了几分艳羡、欣赏与崇拜。顾大人:“微臣还有一件事。”楚玉寒:“顾大人请讲!”顾大人:“登基大典怎么办?”楚玉寒忙回道:“顾大人,登基大典可以定在正月初五,这段时间朕还有件重要的事亲自出宫办。”顾大人:“全凭皇上做主,从蓬莱岛调来三百精兵,已经守在了皇宫各处。”楚玉寒:“顾大人手底下还有多少可用的侍卫在皇宫?”顾大人:“除了殿内的这些,外面还有六百。”楚玉寒:“顾大人功不可没,我已经决定登基那天封你为护国一等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顾大人:“多谢皇上,只是老夫已经决定在您登基后便解甲归田,老夫这十几年没有安心享受过天伦之乐,剩下的日子想好好修养身心。”楚玉寒:“难得顾大人深明大义,解甲归田的事等朕登基以后再议,朕是不会亏待一代忠臣的,这于朕、于百姓都是一笔良心债,朕定要你风光无限荣归故里,下去吧。”顾大人:“是!”楚玉寒看了一眼小七小八,小七小八立刻明白寒含义,小六扶着瑶瑶下去,清绝转身要走。楚玉寒:“清绝,等我一下。”清绝停住脚步等人散去,楚玉寒走上去抱住了清绝说:“清绝,我好累。”清绝:“你很威严。”楚玉寒:“我的心现在还在悬着,我把皇位想得太简单了,我想从今以后,我很难完完全全地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会提心吊胆,我会睡不好觉,我怕我一觉醒来就和我父皇一样,不知道死在了谁的手里。”清绝:“只要多加防范,居安思危,这样的事情便再也不会发生。”楚玉寒:“真的是这样吗?”清绝:“一定是这样的,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万民敬仰的好皇帝,也一定会让这座皇宫更加坚固,牢不可破。”楚玉寒:“谢谢你,清绝,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身边,我想我以后的日子都有你陪着,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清绝缓慢地推开楚玉寒:“皇上累了,早些休息吧!”只见楚玉寒拿出用草编制的手环说:“清绝,嫁给我。”清绝看着眼前的楚玉寒,和刚刚的那个皇上简直判若两人,但正是因为这样,清绝无法抗拒。楚玉寒在等待时只觉得时间异常的漫长,两个人像是把时间静止了一样,所有的往昔回忆涌上心头。不知清绝是在犹豫,还是想要逃离。楚玉寒:“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不喜欢争斗,更不喜欢呆在这四方天里,哪里都去不了。可是我没得选择,我答应你,每年我们就出宫看看锦绣山河,你不是也说过,要做一个好皇帝就要体察民间疾苦,我们就去体验百姓生活。清绝!嫁给我!你一定要陪着我走剩下的路,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是只要有你在,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我们都可以解决。”清绝已经热泪盈眶,说:“楚玉寒,我爱你,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爱你!我无法拒绝你的请求,虽然我知道嫁给你我会失去自由,但是没有你,我将无法生活。所以,楚玉寒你听好了,我愿意一直陪着你!”楚玉寒激动地上去抱住了清绝说:“谢谢你,我计划登基前与你成亲。”清绝:“琉璃呢?她……”楚玉寒:“明天我们出宫去蓬莱岛见师傅,见琉璃。”清绝:“你现在是皇上了,这样出宫不太好吧?”楚玉寒:“谁规定皇上不可以偷偷出宫的?皇上决定的吗?我现在是皇上,我说可以出宫就可以!再说了,皇上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有禅心剑双剑合璧,所向无敌,怕什么?”清绝:“宫里的事……”楚玉寒:“宫里已经交给顾大人打理了,我们不必费心。”清绝:“只是……”楚玉寒:“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顾大人兢兢业业十几年,就是盼这一天,没有人比他更可靠了,他是我父皇最信任的人,也是有恩于我的人,值得信赖,刚刚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再也折腾不动了。”清绝:“我想说的是,我爹和岛主见到你只怕是要提心吊胆了。”楚玉寒:“看你说的,好像我一下子变成了老虎,会吃人似的。”清绝:“我只是担心他们和你该如何相处。”楚玉寒:“程伯父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是瞒着他吧,至于岛主和医师对我有恩,在我登基前还是和原来一样吧!”清绝:“这样不好吧?”楚玉寒:“又没有别人,顾虑什么呢?”楚玉寒笑着说:“难不成让你腿脚都不方便的老爹向我行大礼?”清绝:“必要时我也要这么做。”楚玉寒:“我的清绝啊,我们先把这些放到以后好吗?让我们享受一段无拘无束的时光,好吗?我可是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安排好一切,才争取到这段只属于我们的时光,以后恐怕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好了清绝!不纠结了,就这么说了,好吗?”清绝:“是!皇上!”楚玉寒看着清绝严肃的样子,真想双手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上去,但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只是用手摸着她的脸,靠近清绝耳边说:“你还是喊我楚玉寒吧,我听着顺耳。”说罢楚玉寒亲了一下清绝,一溜烟地跑掉了,清绝摸了摸脸,看着楚玉寒跑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