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坐在桌旁等候医师,医师从外进来说:“琉璃,久等了吧。”琉璃:“医师,我刚到不久,我想着听故事,所以又来打扰您了。”李东海:“我们上次讲到云儿下凡,云儿经受考验在**躺了七天七夜才醒来,后来成亲就有了清绝,清绝五岁的时候,云儿又生下了清极,比较巧的是,清绝和清极的肩膀上都有一颗红色的小月牙,长得一模一样。”琉璃听到红色小月牙时,问道:“红色月牙?”医师:“是,两姐妹在左手臂上长了一模一样的红色月牙胎记。”正在此时门外左左来报:“天城罗云慕野有要事求见。”琉璃忙说:“医师您接待贵客,我先回避。”医师:“故事也讲完了,下次有时间我们下下棋。”琉璃:“好的医师,有时间陪您下棋,医师再见。”李东海:“琉璃慢走。”李东海看着琉璃走后转而向左左说:“请云公子进来。”

云慕野:“拜见医师,在下天城罗的徒弟云慕野。”医师:“不知云公子前来所为何事?”云慕野:“在下最近奉家师之命彻查一起杀人案,杀人凶手刘某杀害了自己的相公、两个孩子和两个老人,以及府上的三名下人,人证物证俱全,但刘某喊冤,不肯签字画押,虽然已经判了秋后问斩,但经我考察,案子的确有可疑之处。杀人当天,有人证明杀人犯刘某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相距数十里!刘某既非双生人,所以我怀疑有一种易容术,但我翻阅古籍,查阅很多民间偏方,均无所获,寻了很多名医,听说您医术高超,兴许知晓一二。”医师:“未曾听说有什么易容术,还请你到别的地方再寻。”云慕野听后很无奈,但也只能回道:“多谢医师,多有打扰。”医师:“慢走。”

云慕野退出房间之后,看着院子里的流水倍感失落,但也是意料之中,易容之术几乎没有人见过,或许只是自己太想破解这起案件才想象易容术的存在。可是除了易容术能做到同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两处,再无别的可能,云慕野仿佛感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一丝绝望和几分苦涩侵入心脏。

清绝来到院子里看到了云慕野,惊喜地喊道:“云师哥?”云慕野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清绝:“清绝?你怎么会在这里?”清绝:“我父亲就在这里,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你现在不应该在天城罗吗?”云慕野:“我长话短说,师傅让我查一起杀人案,有一处疑点无法解开,凶手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所以问这里的医师有没有易容术或者类似的方法,医师说没有。”清绝看了看失落的云慕野,指了指医师的卧房说:“你已经去过那个房间了?”云慕野说:“我刚从里面出来。”清绝:“师兄你等等,我去问问我爹,别走啊,一会儿我还有事问你。”云慕野看向自己刚刚从那出来的卧房:“医师是你爹啊?”清绝:“是啊,等我啊,我很快便出来。”清绝快走几步,到了卧房问:“爹,你知道刚刚来的那个云公子是谁吗?”李东海:“说是天城罗的云慕野。”清绝:“他是我师哥。”李东海:“啊!对,你提过天城罗,我说怎么这么耳熟。”清绝:“爹,我可记得是有易容术的,我自己小时候也种过,就叫边环紫。”李东海:“哦!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清绝:“爹才不会忘,就是不想牵扯太多。云师兄就在外面等着呢,我去把他喊进来?”李东海:“全家灭门案,这是几代人的恩怨纠葛,万事都需要机缘,我和他素不相识,没有必要去掺和这件事。但是他出门遇见你,你来找我,这件事也是有他的造化,去把他请进来吧。”清绝:“是的,爹爹。”

不一会儿云慕野进来说:“拜见医师。”李东海:“叫我伯父吧,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清绝,快,给你师兄斟茶,云公子请坐。”李东海:“刚刚清绝进来提醒了我,是有易容术,我年纪大了已经忘了很多事,你别介意。”云公子:“伯父言重了,是在下唐突了。”清绝把茶递给了云公子后也坐下,李东海:“是有一种草药,叫什么?”清绝:“边环紫。”李东海:“对,边环紫,吃了可以易容一个时辰,但是此草药只能吃一次,第一次吃两天两宿睡不着觉,第二次吃二十天不得合眼睡觉,基本没人能活过半个月,所以一生只能易容一次。”云慕野:“就是了,这样便解释通了,杀人凶手易成了刘筱晖的模样将其家人杀害,然后逍遥法外。”李东海:“这个案子虽然我不了解经过,但我知道想要翻案,难上加难,就算知道易容术,还要找到凶手,找到凶手还要有铁证,易容术容易,证据难啊。”云慕野:“只要知道有易容术,我的心就能多认定一分,查案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自己在假设的情况下进行推理。”李东海:“看来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云慕野:“只要慢慢找到证据,从蛛丝马迹里找线索,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易容术了。”李东海:“好,听你这么说,似乎已经有了头绪,清绝,你明天去帮云公子去山上找边环紫,相信他后面还能用得到。”清绝:“好的,爹爹。”云慕野:“谢谢伯父。”李东海:“我也累了,你们都回去吧,清绝你安排云公子住下。”清绝:“是,爹爹。”云公子:“伯父早些休息。”李东海:“去吧!”

云慕野:“在这里遇见师妹,真是意想不到。”清绝:“我也没有想到会遇见师哥,可见我们确实有缘分。”云慕野:“若不是遇见你,这个案子我恐怕真的无能为力了。”云慕野:“师哥不必自谦,你破案能力这么厉害,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云慕野:“一直以来没听你提起过伯父……”清绝:“其实我也是刚知道我父亲在蓬莱岛,我们相聚也才一个月。”云慕野:“人生就是这么的传奇。”清绝:“无巧不成书嘛。”云慕野:“听东篱说楚玉寒失忆了。”清绝:“是。”云慕野:“东篱还说你也失忆了。”清绝:“我当时确实想要吃忘忧草失去记忆,但是我最后还是没有吃。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一切,所以假装失忆,之后碰巧得知父亲在蓬莱岛,便不辞而别只身前来。”云慕野:“师妹,我们虽然在天城罗相处十五年,但因为平时我多为师傅料理事务所以很少私下时间陪伴你们,在一起时大多都是在习武,所以如果云师兄我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望师妹包涵。”清绝:“师哥严重了,在天城罗我们每个人都很好。我起初去天城罗是为了给亲人报仇,现在找到了父亲,又有很多事等着去做,也就不再参与这些打打杀杀了。师哥,我们到了。”云慕野:“无论如何,清绝,我希望你一切都好。”清绝打开客房的门说:“师哥,我们是亲人,当然希望彼此都好,想必师兄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山上寻边环紫。”云慕野:“好,多谢师妹。”

清绝安排好云师兄之后直接找到楚玉寒说:“云师兄来找我爹寻医问药,在客房住下了,考虑到我们各自都有重要的事要做,便没有告诉他你在这里。”楚玉寒:“他怎么知道你爹在这儿?”清绝:“他不是来找我爹,他是在找医师找到了我爹,我在院子里碰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吃了闭门羹,是我让我爹看在同门师兄弟的情分上帮了他一把。”楚玉寒:“他找什么能找到这里来?”清绝:“易容术。”楚玉寒:“易容术?”清绝:“对,就是小时候我带你看的那个药草——边环紫。”楚玉寒:“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味药草,用这个干什么?”清绝:“师傅让他查一起全家杀人案,他需要用到这个。”楚玉寒:“师傅总是喜欢难为云师兄,都已经用上了易容术,这个案子不简单啊。”清绝:“是啊,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让我想起了我们在找清极的样子,不知何处寻的那种无助感包围了他。哦,还有,我还没告诉我爹进宫的事,我想着先来找你,我们的事晚一些再去说。”楚玉寒:“嗯,现在都还没睡,人来人往的说话也不方便,夜深些安全一些。”清绝:“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