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秋天的一大爱好,是去看香山的树叶。每年 10月的中下旬,去香山的道路都会被车流人流挤得水泄不通。刚来北京的头几年,我也凑过两次热闹。新鲜劲儿过去后,总感觉那些破树叶没什么看的。尤其是看到那些树叶被做成工艺品和书签,我更加难以理解登山人的雅兴。可不幸的是,上星期我又去了香山一次,而且是坐缆车上的鬼见愁。
鬼见愁是香山的顶峰,看上去既不险又不高,有点儿名不副实。这是我平时对它的想法。在缆车上我的想法又变了。这是我平生头一次坐缆车,巨大的恐惧感无可置疑地增加了鬼见愁的险度和高度。据老鸭后来回忆,当时我闭着眼睛,攥紧拳头,面如土色,在缆车上一言不发。老鸭跟我说话我不搭楂儿,后面同去的人要给我们照相,我也不敢回头。其实,我不好意思跟老鸭讲,我当时的内心活动复杂着呢,满脑子都是有关缆车出事的相关报道。记得说有一次缆绳断了,缆车掉进深山峡谷。还有一次,好像是由于机械故障,缆车悬在半空。缆车内一名被困的游客因试图爬出缆车,沿绳索攀援回去,结果失手。当时正值黄昏,我猜那个人肯定刚开始还没事,后来在缆车中看到了落日,精神一下崩溃了,才导致他做出平时只有马戏团演员才敢做的动作,从而导致了悲惨的一幕。于是,我很不情愿地得出结论,有人花钱.买高兴,有人花钱买罪受。我越想越害怕,老鸭让我看风景我也不看。我当时的想法是,就让这些美丽的风景在黑暗中在我的脚下流动吧。但我的形象肯定不如我的内心这么诗意。我分明听到两个从对面缆车下山的人在谈论我,说这人的脸色怎么这样呀。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谁让我把**人的事都安在自己头上。
到了鬼见愁,我几乎是被人从缆车上硬拉下来的, 因为我的腿已经有点儿不听使唤了。但就在我双腿触地的瞬间,我一下就恢复过来。忘了谁跟我说过,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双脚离地。所以,经常双脚离地的人,对人生大多都抱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态度。这么深的道理,想不到让我通过一件小事体验到了,不能不说是我坐缆车的收获。不过,我说什么我也不坐缆车下山了 c大家看我这么坚持,便决定骑马下山,也遭致了我的反对。因为我平时在平地上都不敢骑,甭说在山上。最后的结果是别人骑马,我在后面走。有老农见了,讽刺我说,一群人还分步兵和骑兵。但那天最大的幽默不是缆车,也不是骑马,而是因为节气还没到,山上的树叶一片也没红。
2001年10月23日知道癞蛤蟆能治什么病吗?我这么讲不是让癞蛤蟆当医生,如果它能给人瞧病,科班出来的肯定不干了。我想说的是蟾酥配上麝香、雄黄什么的,可以治疗疔疮和咽喉肿痛,而且效果显著。把白糖撒在泥瞅身上,使黏液跟白糖混合,然后取混合液冲冷开水服下,可以治疗小便不通。把泥瞅晒干研末,加适量的薄荷和香料,可以治急性传染性黄疸肝炎。狼油能治肺痹、皮肤辍裂,风痹和疮疡。狼粪于瓦上焙焦研末,能治抽筋。把蜻蜓烘干研末,开水冲服,可以治遗精和百日咳。而鲜麻雀肉可以治头晕目眩和腰骨疼痛。此外,屎壳郎、布谷鸟、猫、鸡蛋以及对虾都可人药。鸡蛋专治声音嘶哑,别看它是母鸡生的,药用基因却是公鸡的。至于对虾能治什么我懒得去查,也许它能调节夫妻不和吧。
别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我讲的这些都是中医告诉我的。
2002年3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