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德华这般,墨无双心里一阵狂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真的是白疼他了。
墨无双握紧了手,又松开。姑且忍忍,等到她成功做了霍夫人,前妻的孩子自然也就没有用了。她以后可是要生儿子的,儿子是要继承霍家的家产的,怎么能让别人挡住了她的道路。
穷日子她过够了,也厌倦了,嫁人是最省事的。
墨无双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霍邱,德华真的挺想朱妙紫的。”
霍邱道:“这孩子不过是不想学习,觉得住院舒服。今天就给他办理出院手续,不然,就请一个家教过来。”
霍邱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前还沉迷玩手机的霍德华猛地看向了霍邱,抗议道:“爸爸,我不要,我还难受。”
“霍德华!”霍邱沉下脸色,“以后你是要继承家族的人,你现在这样吊儿郎当的,以后怎么办?”
“霍浮萍的成绩不是好吗?”霍德华道,“奶奶说了,以后霍浮萍就是给我打工的,我什么都不会,只要霍浮萍会就好了。”
“霍德华!”霍邱怒了,“你自己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就指望别人吗?”
霍德华一生气,将手上的游戏机扔到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耳朵:“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爸爸,你怎么变得和妈妈一样烦人!”
霍邱想起来,以前霍德华总是抱怨朱妙紫动不动就烦他了。他从来没有当回事,反而会指责朱妙紫不要对孩子过于苛刻。
“霍邱,孩子不愿意你也不要勉强他了。”墨无双好心劝道。
墨无双的处理方式和朱妙紫是完全不一样的。朱妙紫是不会护着霍德华的,哪怕霍夫人在场,心疼孙子,责骂朱妙紫,朱妙紫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曾经,霍邱觉得,朱妙紫那是在找存在感,只要压榨下孩子,才能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望。现在,霍邱忽然间觉得,他似乎有一点了解朱妙紫了。
“对孩子,不能惯着,慈母多败儿。”霍邱道,“无双,你还是缺少带孩子的经验。”
墨无双低声道:“我只是知道,要快乐教育。童年很短暂的,留下了遗憾,以后是不能弥补的。霍邱,孩子爱玩是天性,等玩够了,再让他们玩,他们也不会愿意了啊。这个我我看一本育儿博主说的。强逼他们学习,会让他们厌恶学习的。”
霍邱的目光落在墨无双身上,“如果你自己有孩子了,你也会让他不学无术吗?”
当然不会,不把霍德华弄废了,她的孩子怎么上位。只是,实话是不能说的。
“霍邱,我是不婚主义的。就算和你领证,我也不会要孩子的。所以你这个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
霍邱凝视着墨无双,“是我唐突了。”
顿了顿,霍邱又道:“你没有必要委屈了自己。我知道你是为了德华好,但是这样会坐实了你是第三者的身份。”
墨无双轻叹一口气:“可是,现在这样,就没人说三道四了吗?霍邱,不如,让医院的给朱妙紫打电话吧。这样她总该接电话了吧。”
霍邱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
虽然这样说,霍邱还是给朱妙紫发去了一条信息,“德华想要见你,你到底来不来吗!”
朱妙紫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还在车子里。
许安冉主动当了司机,谢景深没有坐在副驾驶上,非要挤到后排,还好中间隔了一个霍浮萍,不然现在不知道有多尴尬。
霍浮萍一路上问了霍邱好多事情,比如,为什么火车的轨道上铺着石头,动车高铁的轨道面没有铺石头。又比如,为什么有人登月,没有人登太阳。这些,谢景深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了。
“小谢,以后你要是有女儿了,可就有经验了。”
听着许安冉那戏谑的声音,谢景深冷冷道,“你少说几句!”
谢景深偷偷瞥视了一眼朱妙紫,想看下她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只是,朱妙紫的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
“你在看新闻?”谢景深道,“要是看到什么不高兴的,就不要在意了。”
谢景深眼尖,瞥视到了朱妙紫的手机停留在微信界面,备注的人名是二手垃圾。谢景深心里不由一阵舒坦,这名字起得好。
“谁啊?”谢景深道,“我看你脸色不好看,不高兴就不回了。”
“嗯。”朱妙紫将对话框删除。
这样的干净利落落在谢景深眼里,又是让他一阵忧愁。
忽然间,谢景深感到有人戳了戳他,是霍浮萍。
“怎么了?”
“你过来点,我有话和你说。”
看着霍浮萍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谢景深笑了笑,弯下身子:“你想说什么?”
“谢舅舅,我刚刚看到了,是爸爸要妈妈去看德华。”
说是悄悄话,还是整个车子的人都听到了。
“这样啊。”谢景深道,“那,顺带去看一下?”
“不用。”朱妙紫道,“那边有他喜欢的人在陪着他,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许安冉忽然间道:“你这样,不怕遭人非议吗?”
朱妙紫轻笑:“怎么做都会有人不满意,那不如做好自己,自己开心就行。”
许安冉点了点头:“大姑也是这样说的。”
谢景深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许安冉的话,“要不要去接胡菲?”
“不用了。”朱妙紫道,“她说今天有事,就不来吃饭了。”
朱妙紫觉得胡菲是误会了,才会和她说,她就不去当电灯泡了。似乎,胡菲对谢景深挺满意的。这和当年她对霍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那还真的是可惜了,今天是这位许安冉小姐的拜师宴,她选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这家可是花重金请来的大厨。”
到了地方,朱妙紫下了车,看见酒店门口支棱起一个个棚子,里面摆放着一个个大盆,已经有人排队这这儿买了。
朱妙紫看了一眼酒店的牌子,徽府,没有来错地方。
“大酒店都开始地摊经济了,那些小饭店不是更差了。”许安冉道,“这个禁酒令,出发点是好的,到下面就变味了。不是极左就是极右。我妈认识一个铁路上的,就是请人吃了一碗面条,对方抢着付了款,就被罚款了。还被通报了呢。不过我们没事,因为我大学的时候没有写申请,不过谢景深,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就加入了吧。你就自己解决去吧,这顿饭,我和朱妙紫吃。”
谢景深看向许安冉,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许安冉翻了一个白眼,不然怎么单独相处。
“没必要过度解读的。”朱妙紫道,“一起吧。”
“不,我觉悟高。”谢景深手指着地摊,“都是一家酒店的,我自己解决。阿紫,不用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