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围看看厉景威颓唐中还透着不服输的倔强背影,又环视向自己投来目光警员,“干活,干活!刘儿,和医院那边通气儿,怎么说你知道!”

周久围转身追上往办公室走的刘局,紧绷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局长,景威什么样的人品,大家都很清楚,他是气极了,你别计较。他在全省刑警队伍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少了他咱局可是如虎折翼,事情会查清楚的,我相信……”

“进来,说说你的看法!”

周久围吞吞喉,“好!我还真有看法。”

厉景威走出办公大楼,坐在周久围车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烟,看着冬日里昏黄的太阳早早落下地平线,他才启动车子。

那两段让自己陷入绝境的视听材料,我能发现的问题久围肯定也能发现,要深究真伪是他们的工作。

事情的起源是温晴,她到底是什么角色?真正的被害人,还是在拼尸团里伪装成被害人来陷害我的?她是关键点,再去医院势在必行!

……

晚上22:00,温晴关掉门口的灯,正往病床边走,忽觉背后有个黑影一晃,“呃--”

她还没完全喊出声来,嘴巴就被只大手捂住了,一股强大的力如铁钳般扣紧她的细腰,黑影形如鬼魅飘移至她身前,猛地将她推压到身侧的冷墙上。

温晴腰际那大手几乎嵌入她骨肉里的疼、背后撞上冷墙的疼,直令她想咳、想呕,可她半个脸也在大掌控制中连丁点声都发不出来,下颌骨几近被捏碎的疼,令她泪腺决堤。

“今天警察找过你了?”

是他!低沉压抑的声音一传进耳膜,温晴虽然疼得泪水连连,却也兀自卸下惊恐心,尽管心脏还在咚咚狂跳,她也大着胆子抬手去拉嵌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可微弱的力不仅无济于事,还换来了更深致骨髓的疼,“teng!”

适应了屋内的暗黑,温晴含混的声音、下落不止的泪,并没换来一丝丝同情。

她余光看自己拉的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脸,隐约中能感觉出那双黑瞳折射出幽深的冷光,无情又敌意地冷睨着自己。

似乎是为了让温晴说话,他放开了捂着她嘴巴满是烟味的大手,温晴长呼吸两口气,轻点头,怕他看不到,她又轻应道,“是。”

“他们说过什么?”

“他们所有问题,我都是实话实说的!”

温晴想推开,把自己压在冷墙上坚石般的胸膛,他的大力令她呼吸困难,心跳受限,细手移上来做着收效甚微的外推无用功,几秒钟那只手就失去了自由,被他抓下来,毫不留情的反按在她背后。

“啊!疼!”温晴听到了自己胳膊肘骨节作响,肩膀、胳膊骨节难忍的疼痛传来,她觉得自己身体都失重瘫软了,而自己**,被他一条抵在墙上的腿架着,自己还不至于瘫在地上。

“是你自己办的中国银行卡?什么时办的?为什么要设那个密码?”黑暗中他声音沉冷,连吐字时吹到自己面上的风都带着无限冷意。

温晴唯一可以活动的双唇开始求饶,“厉警官,你这样我很难受,胳膊好疼,求你先放开我。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温晴想动被压在冷墙上的背,胸口被压久了也开始疼起来,“你这样,我浑身都疼,讲话都不流畅。”

可温晴求饶没换来半丝怜悯,而肩周的疼痛、身前的压迫感比之前增强一倍,“啊--”

温晴吃痛的叫声还喊出口,嘴唇又被他用手捂住了,“你最好别出声,和我说实话,否则吃苦的是你。”

厉景威烟味浓重的手再次放下,温晴口鼻用力呼吸着,“你吸了好多烟,对身体不好!”

很不合时宜关心的话讲出口后,温晴肩上传来更难忍的痛,她咬着嘴唇没出声眼泪却落下来了,“求你,轻点!”

“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厉景威霸道毫无同情心的话,和他强势的力度,使得温晴心头涌出许多委屈。

“我是孤儿,上大学欠助学贷款,还款用的就是中国银行,前段时间我学校发的还款卡丢了,我又重办了一张,密码为好记,用的是我毕业时间,140630。”

温晴抽着鼻子,轻叹一声,“只因为你是警察,我是犯人,你就要这样对我吗?”

厉景威听着温晴浓重的鼻音,被自己压着的柔软身躯因为呼吸不均匀的身前起起伏伏,还有她最后的问话等等,她的一切都使厉景威心中拥堵难当,最见不得女人哭!

我还能做警察吗?厉景威缓缓放开温晴被压在身后的胳膊,思维一跳,她或许是用眼泪博同情。

转而,他坚实的胸膛又用力压住身前柔软无骨的娇躯,大手扼住温晴脖子,“说,你和杀害比列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你的卡换成我生日做密码,你不配合,他们操作不了!”

温晴下意识去拉扼住自己喉咙的大手,那手又怎能轻易被撼动,“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不认识他们!”

厉景威再用力,温晴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被他剥夺了,她的手狂乱地在自己身后的冷墙上瞎抓着。

“讲实话!快,我的耐心有限!”

此刻的温晴,却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还不说!”厉景威放开捏着温晴细颈的手,身体稍微离开一点缝,刺啦扯开温晴病号服的衣襟,“再不说,我就把你脱光了带出去!”

瞬间,温晴重获呼吸后,用力喘着粗气,“别,我--不--认识--”

厉景威用力把温晴重压在冷墙上,低头睨着她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半显在外的白胸脯,“再不说实话!我马上脱掉你裤子。”

温晴意识到,他温热的大手已经触到自己经期隐隐作痛的小腹,粗粝的手指抚过自己肌肤时,小腹、连带心脏处的血液在疼痛里翻涌着,忽地眼泪和血同时涌出了体外。

温晴病号服裤子的拉绳已然被厉景威粗鲁地扯开了,肥大的裤子悄无声息顺着她光滑的纤腰和细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