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和许宴铭在一起后,我似乎进入了自己的幸福世界,暂时忘记外面的纷纷扰扰。
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没维持太久,杜应林被提前放了出来,侵犯案也有了新的线索,还是季满的功劳。不得不说季满在地下秩序方面很有手段,也很有心,我不过在饭桌上对口提了一下,他就记在心上,还五办了。
我接到电话时,差点高兴地跳起来,许宴铭不满地把我箍住,“季满个坏家伙,这样做是故意的,他想让你觉的我这个老公很没用。”
我失笑,“你怎么这样想啊?”对于这个恋爱后脑回路就变得不正常的男人,我只能无奈摇头,“术业有专攻,你不是不厉害,你只是没有这方面的资源而已。”
“还不是一个意思,你是我的女人,我就应该从全方位保护你,帮你,让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忧虑。”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笑地更开了,“你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再说,就是因为你还有不足,我才敢和你在一起。”
他现在的样子已经让我自惭形秽,要真变完美了,我会被人羡慕嫉妒恨死。
不过我和周川生暂时把侵犯案略放了放,因为杜应林一出来,就大肆散播关于我的谣言,尤其明炯入室盗窃的事情,法院考虑到社会影响,提前开庭。
庭审当天,我在法院门口碰见了杜应林。他形容消瘦,眼窝深陷,再笔挺的西装也遮不住他的疲色。
他本来就大病初愈,强撑着出来干坏事,又在派出所蹲了那么多天,不上火消瘦才怪。
他看见我,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用眼刀将我咔嚓掉。
我佯装畏惧地别过头,这是我和周川生商议好的,造成他以为我们心虚害怕的假象,然后在法庭伤给他一记狠的。
这次,我们就算不能将杜应林绳之以法,也要让赵运新自食恶果。为更大的胜利,暂时的退让不算什么。
杜应林果然中计,深陷的眼窝里出现了得意的笑意。
“明苏,你要是现在求我,或许会考虑在庭审的时候言词不那么犀利。”杜应林眯着眼眸,一副等着我伏低做小的样子。
我猛地回头,火气要从眼睛里冒出来,“杜应林,你别以为你拿住了明炯,我就会怕你,就算我弟弟坐牢,我也不会放过你们,都等着蹲大牢吧!”我改变了主意,和她交锋以来,我一直都很倔,突然服软反而容易引起杜应林的怀疑。
杜应林眼里的笑意几乎溢出来,“明苏啊明苏,吃过那么多次亏,你竟然还没看清形式,真是冥顽不灵。好吧,你就等着你唯一的弟弟蹲上十年八年,把最好的年华都耗费在劳动改造上,毁掉一生,气死你父母吧。”说完,甩手离开。
我对着他的背影装腔作势地吼了一声,然后一脸担忧地倒进周川生的怀里。
周川生个好家伙,配合地和我唱着双簧,很小声却足够让前方的杜应林听见地说,“你别太担心,实在不行,咱们可以申请延期寻找证据。”
“人渣不会给我们机会的。”我佯装呜咽地趴周川生胳膊上心里想的却是,幸好今天许宴铭没来,不然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明炯的案子本来是刑事案件,原告方不必请律师,可是案件还涉及到民事赔偿,杜应林就有了正当理由出现。凭他的巧舌如簧,在庭上煽动,说不定真可能给明炯定下盗窃数额巨大的罪。
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说服了证人,等到他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结束,听证席上的人纷纷激动地要求严判时,周川生要求传证人上庭。
三个证人,全部指认明炯的所作所为都是被赵运新设计陷害,就连那个被明炯不小心碰碎的清朝瓷器也是早碎了,粘好放回去的,明炯是第二次碰撞,严格来说,明炯碰碎的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花瓶。
全场哗然,法官都大大惊讶于这戏剧性的扭转,再三问证人可知道做伪证的后果。
三人同时交代,他们是因为收了赵运新的钱,才在派出所录口供的时候做伪证。他们临时决定说实话事因为被我和周川生用道理说服了他们,他们决定弃恶从善,坦白一切。
我恶寒了一下,这三个混混口才不错嘛,不知道是不是季满教他们这样说的?
杜应林和赵运新两个人渣做梦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赵运新差点晕倒在听证席上,毕竟明炯要是无罪,他就有罪了,诬陷罪,他差点害明炯入狱判刑,至少要被判三年,还意图蒙骗司法机关,弄不好还要背叛妨碍司法罪……数罪并罚,他那副养尊处优的老骨头哪里受得了。
加上杜应林提前把律师弟弟知法犯法的事情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法官当即宣布逮捕了赵运新。
赵运新双手加上镣铐时,激动地差点把杜应林的胳膊摇下来,“老杜,你一定要救我啊,这一切都是你……”
“闭嘴!”杜应林大声喝斥,往我和周川生这边瞥了下,“我是你的律师,当然会尽力帮你,不过,你也不要害怕,法院是讲证据的地方,你没做过的事,仅凭几个证人就想诬陷你,做梦。”
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物证毕竟都在赵运新手里攥着,他和混混交易的时候也没有录音,光是几个证人根本不足以定罪。
赵运新这才平静下来,跟着法警离开了法庭。
再次在法院门口相遇,杜应林笑地比哭还难看,“你有种,知道在我面前演戏了。”
“不在你面前演戏,你会安安心心让赵运新出现在听证席上吗?”我和周川生要的就是逮捕赵运新,这样他就不能在第一时间回去毁掉那些致命的证据。
我想杜应林镇定的外表下肯定为这件事伤透了脑筋吧?
明炯因为案件出现转折而重新被押回派出所。
我去看他时,他贼兮兮地问我,“姐,那些人是不是收了你们的钱啊,不然怎么会推翻以前的口供?”
做伪证也是要量刑的。
“你瞎说什么,我和周川生是法律和公正的维护者,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肃冷着脸,那样做是贿赂证人,也是罪,还是律师,罪上加罪。
我暗暗庆幸我和周川生确实没有做过这种事。